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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世上有四大宗教﹕天主教﹐基督教﹐佛教和回教加上其他各大大小小的宗教﹐在爭奪信仰的市場上﹐到底誰才是神的代言人。或許信仰只是真理的追尋﹐不一定要與宗教扯上關係。

請不要妄呼主的名字反對疫苖

文章刊登於https://www.thestandnews.com/society/%E8%AB%8B%E4%B8%8D%E8%A6%81%E5%A6%84%E5%91%BC%E4%B8%BB%E7%9A%84%E5%90%8D%E5%AD%97%E5%8F%8D%E5%B0%8D%E7%96%AB%E8%8B%96?fbclid=IwAR0zIADBE4Tlq-oa3wqAd9JXJypOHWBt6LUrBRfdXKO4hidKSFaQ150v7lM

最近一個認識的人「不幸」感染Covid離世了,談不上是很熟絡的朋友,只是相熟朋友身在美國的表哥。他因為宗教原因拒絕接種疫苗,然後正如很多Covid患者一樣,祈禱無法戰勝病毒。聽著他在醫院中病情一天一天惡化,我為他遺下的妻子和兩個年幼兒年感到心痛。而然我在心中某個邪惡的聲音,卻幸災樂禍地說著:「唔信疫苗抵佢死,達爾文主義淘汰蠢人」。昨天我剛剛發現,另一個相熟的朋友,同樣因為宗教原因,拒絕接種疫苗,他女兒可是我結婚時的花女。我很為他擔心,不希望他有同樣遭遇。而讓我感到憤怒的,是那些妄呼主的名字去反對疫苖的宗教領袖,花言巧語誤導信眾,反科學反主流宗教道德倫理,令其他基督徒蒙受污名。

反對疫苗的人,最喜歡說疫苖沒有效用。中國製的疫苖有沒有用我不敢說,但以加拿大卑詩省最新Covid感染入院數字來看,西方研發的Moderna和Pfizer(即香港Biontech)疫苗,明顯能有效防止需要入院的嚴重病情。而在三十歲至八十歲的群組中,更加能大幅降低死亡率十一倍。加拿大疫苗接種率高達80%,非醫學原因不接種疫苗,無疑是增加自己的死亡風險,亦加重整個醫療系統的負擔。加拿大阿伯達省更因為Covid患者佔用大量ICU床位,導致醫療系統接近崩潰邊沿,影響其他非Covid病者的健康。在美國甚至有患癌症的小朋友,醫院因Covid人滿為患無法入院。讓人不禁想把自己找死不打疫苗的Covid患者踢出醫院,把病床空出來給可憐的癌症小朋友。

若果反對疫苗只是因為不相信疫苗有效的事實,或者認為接種疫苖不安全會死人,問題還不算很嚴重,這只是他們的無知。隨著越來越來醫學數據,證明疫苗的效用和安全性,他們無知的堅持自然會不攻自破。可是以宗教理由去反對疫苗的人,因為他們認為接種疫苗不乎合神的心意,或者疫苗的製造過程中使用幹細胞不乎合道德,就算他們明知疫苗有效和安全,仍然會堅持他們自以為神聖的選擇。甚至不幸患上Covid,亦會以殉道的心情去迎接死亡。在宗教上不理性的人,是無法用道理去說服他們的。

其他宗教反對疫苗的理由我不熟識,我不便多作評論。但我身為一個基督徒,若果有人說聖經說不可接種疫苖,我有責任站出來澄清那些反疫苗人士曲解聖經,是被魔鬼迷惑了在宣揚假福音。這篇文章的讀者大部份對神學沒有興趣,我亦不在此深入以神學理論,去技術性擊倒反疫苗者的歪理,以免悶死讀者。容許我在這神學問題上訢諸權威,教宗無疑是聖經的權威,他鼓勵天主教徒接種疫苖,並清楚明確地講明疫苖與聖經沒有衝突。其他各大基督教派,如聖公會,循道會,路德會,浸信會,希臘東正教,甚至被一般基督教視為異端的摩門教,都支持教友接種疫苖。由此可見,反對疫苗不單止沒有科學根據,亦沒有聖經根據。

至於有教徒因為疫苗使用來自七十年代墮胎的幹細胞來作安全測試,以反對墮胎的道德理由不肯接種疫苖。我無意在此討論墮胎是否合乎道德,我只是想指出除了疫苗外,我們接觸的很多一般西藥,如頭痛藥Tylenol,Advil,胃藥Tums,敏感藥Benadryl,Claritin,也是使用相同的幹細胞去作安全測試。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用道德理由去反對使用那些西藥。只反對疫苗卻不反對那些西藥,很明顯是雙重標準。若果你的良知告訴你不打疫苗,亦堅持不使用有相同問題的大部份西藥,我實在想不到任何方法去說服你,只能祝你好運不要生病。

最後我想說,若果你是因為懷疑疫苗的效用或安全性,選擇不去接種疫苗。那請你不要濫用宗教理由,作為去拒絕接種疫苗的藉口。你這貪圖一時方便的自私行為,是身為基督徒身份非常壞的見證,讓一般人誤以為基督徒反科學反理性,妨礙其他對疫苗沒有偏見的基督徒的福傳工作,這是不蒙神喜裞的行為啊。

令人噴飯的謝飯 – 施諾

我不是基督教徒,但大學年代返了多年基督教會,也曾活躍於當年臥虎藏龍的基版。對於一些基督教會特別的華人教會的荒唐事,不只是略有所聞甚至有第一手經歷。當年基版也曾有人發起過把這些荒唐事記錄下來,不過基版關門之後大家不了了之。剩下只是幾個學術性較重的網站,如基版FAQ基督教人文學會離教者之家等等。想不到十年後的今天,竟然有個有心人的笨蛋自資出書,忠言逆耳指地出基督教會的陋習。

從作者的文筆之間,我感受到他對信仰的熱誠,隱固的聖經學問基礎,以及對現今的基督教會感到失望,正所謂愛之深責之切。幸好他是用筆名出書,不然恐怕他早已給牧師捉去問話,說什麼家醜不該外傳,不要給教外人找著痛腳來攻擊基督教。然而這個種教會中報喜不報憂,缺乏自省能力的不負青任文化,正正便是本書其中一個批評重點。

作者把問題歸納為三個主要問題,神職人員和教徒的「三無」態度,無知,無能,無責任感。耶穌教會的生命內容被抽空掉,只餘下形式上的軀殼徙然存在。作者分為九十多個章節,逐一細數教會中充斥著各式各種的荒謬。與癈話無異的屬靈官腔,被教外人訕笑扮虔誠的愚行,想要做騷但又不濟的見證,不能適應社會的教會沉澱物,自以為是獨佔恩寵把耶穌當成黃大仙,重量不重質地盲目追求人數增長,讓正常人反感的薄涼借苦難傳教手法。教會變成了中產階級俱樂部,教徙集體自我催眠以為在信耶穌,原來只是得把口講耶穌,完全沒有行動去章顯耶穌的愛心。其實這本書的內容也不是新鮮事,基督教會內的腐化非一日之寒。返教會日子久但依然能保持獨立思考的教徙,讀這本書會倍覺身同感受,一邊看一邊讚嘆說出了心底話。

這本書不是神學作品,不涉及教義正統異端之爭,只是以平常心,像國王的新衣中那個小孩一樣,說出教會長久以來的問題。筆者的文筆有點長氣,不過他在序言也說過,若不這樣長氣慢慢地解說,恐怕便給別人斷章取義,說他在生安白造攻擊教會,然後把書中的勸告掃進垃圾筒,繼續依然故我地自我感覺良好。全書最後兩章有簡單的問答,說說作者寫這本書的原因和目標,想批評這本書的人應該看一看。作者只是看不過眼教內的情況想出一分力,他不是要人離開教會,也不是很徫大地提倡要改革教會,只是如果有教徙看過這本書後有所得著,從自已開始不再做令人噴飯的教徙,他便已經功德圓滿了。

若果當年有這本書,又若果當年我返的教會看了這本書改正過來,說不定今天我會是個基督教徙呢。

Love Wins – Rob Bell

基督教人文學會五六月份的閱讀小組,一起閱讀Rob Bel牧l師的新書Love Wins。這本書在美國基督教圈子中揪起軒然巨浪,這本書批評基督教只強調教徒上天堂和非教徒下地獄的訊息,偏離耶穌基督要帶給萬民喜樂的福音,Bell還因此被「時代雜誌」訪問上封面專題。Bell本身的來頭不少,他一手創立的Mars Hill Bible Church,是擁有超過一萬教徒的超級教會。現在站出來指證其他教派傳錯福音,自然在教內引起強烈反彈。很多自命正統的福音派教徒,急不及待跳出來攻擊Bell為異端,誓要把他驅逐出基督教才肯把休,還有人寫了本書叫God Wins,去反駁此書的論點。

這本書的副題是一本關於天堂和地獄,以及古今往來世界上所有人的命運的書。全書二百頁也不夠,字體大又排版疏落,沒有多少內容。閱讀小組分八個星期,每個星期看其中一章,不過如果一氣呵成地讀,大慨兩三個小時便讀完。想深入研究神學的讀者要大失所望了,這本不是學術性的著作,讀起來只有主日講道的級數。內容沒有引證和考據其他神學家的理論,他只是隨便引用聖經金句來支持他的論點,但他卻無視其他與他觀點不乎的金句,或他所引用金句其他解讀的可能性。

第一章Bell向那些自以為得救,並對其他人能否得救指指點點的 「基督徒」宣戰,直接問質疑誰人才能得救那個禁忌問題。他在書中那一大串問題,也不是他第一個提出來,已是很多反基人仕用來質疑基督教可信性的範例。正如他自已也說,不過是把千多年來被遺忘了的神學問題,重新拿出來討論,只有不愛思考的基督徒,才會大驚小怪以為有出現新異端。當中我最喜歡的一條提問,是如果基督徒在世的目的只是為了自已死後上天堂,在地上只抱著過客心態不理其他人也不理地球,那豈不是最差的反面見證嗎?

第二章接下來他先講天堂,Bell否定一般人心中天堂的既有形像,天堂不一定人人著白袍整天唱聖詩。他提出了幾個不同的天堂可能解釋,但每個解釋只是蜻蜓點水一說,講得太過虛無飄渺。其中一個說法是天國臨在地上,但地上天國在物理上不可能存在,除非神對人有直接思想控制,否則地上有物理性的限制,不可能消除現世的問題,Bell又沒有在詳細解釋。接著他把天堂,永生,新世界細分為不同定義。但他說天堂中不一定有永生,我懷疑他犯了偷換慨念。另外他迴避了肉身的復活這個問題,他提出的天堂觀完全不乎合肉身復活,只有傳統的天堂觀才可能有肉身復活。看完這一章,我發現我還是喜歡有聖彼得守門口的天堂,傳統的天堂觀始終易明白好用些。

第三章輪到講地獄,他在上一章否定了永恆生命的天堂,在這章否定永罰的地獄也很自然。他重新按聖經原文去解釋經文中地獄的定義,原來耶穌口中說的地獄是燒垃圾的垃圾場,地獄永火是用來燒垃圾。其實咒人落地獄,不過是罵人是垃圾。耶穌又成日對那些自以為好虔誠的人講地獄,其實耶穌不過是暗寸他們垃圾。他又說地獄是每個人自已的思想,那有點存在主義者Satire的說法的味道。他用財主的故事,去說財主的地獄是源於他的內心。那如果財主在地獄燒燒下有天忽然開了竅,不再覺得自已還是高高在上,他會不會從地獄中逃出來?我還是同一句,我依然認為有魔鬼拿著枝叉有紅紅烈火的地獄,比容易理解明白些。

第四章Bell提出一個問題,問到底神想要什麼?衪是想大部份人得救,還是只有小部份人得救。如果我們可以選擇,我們想要那個神?他亦提出死後也可以得救的可能,引用聖經說天堂的大門是常開,即人是可以逃出地獄升上天堂。我認為這章最重要的部份,是他不停為讀者打強心針,說不一定要信只有小部份人得救才是直正的基督徒,更加不是要信只有小部份人得救的人才能得救。我很奇怪Bell為什麼完全不提天主教的煉獄說法,他只是批評小部份人得救論,但沒有題出一個完滿解決大部份人的方案。他又沒有勇氣拿點神學出來,義正嚴詞指責說只有小部份人得救是曲解福音。他的論點還有一個邏輯問是,他只說我們想神怎樣怎樣,寧可要個怎樣怎樣的神,但神到底真正的想法怎樣,不是我們一廂情願可以改變的。

第五章有點離題,這章和天堂地獄沒有什麼關係,整章也是講在教會講道常聽到,耶穌為我們地死有幾偉大。他說那些只說天堂地獄的福音捉錯用神,可是如果同我上天堂無關係,耶穌救贖幾偉大又關我何事呢?耶穌受苦對我的意義,不就正正是讓我上天堂嗎?他又說耶穌救贖是救全人類,但講完又沒有提出什麼有力的理由。這章很漏氣。

第六章說基督教不可以壟斷耶穌,但同時又說耶穌壟斷了救贖。讀起來有點像天主教神學的觀,他說回教徒佛教徒也可以得救,便正是天主教中無名教徒的慨念了。理論上一個完全沒聽過耶穌,又或者聽過但唔信的人,只要他有恩典也是可以得救。教會以外無救恩,但就算堅決不肯入教的人,天主教也可以在神學上夾硬把他們納入大公教會之內。

第七章他重提死後還可以悔改論和主觀地獄論,他說一個口中說愛,但死後反面無情兼殘暴的神不可信。他攻擊福音派以救贖為中心的信仰觀,他認這樣信得不開心也罷。想不到他引用被說到爛了掉的浪子回頭比喻,他用大兒子的不滿去比喻那些自以為很虔誠的人,說他們信神得好辛苦,信到好似做奴隸。父親對大兒子說你一直與我同在,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可是口講無憑,行動最實際。父親有為大兒子做過什麼嗎?浪子回頭故事的教訓,是做乖仔永遠好蝕底。為什麼不出去玩完才回來信主。反正死後也可以信,便不用急著生前信了。這一來Bell又答不出人為什麼要生前信神,或者為什麼要信形式上的基督教,要上天堂做個好人不就可以嗎。Bell說口中耶穌的好消息,其實同比諭父親的說話一樣都是空口說白話。如果不是關乎天堂入場卷,Bell又沒有提出什麼必須要信神的理由。

最後一章全篇癈話,大慨他隨便抄自已的一篇主日講稿,不讀也罷。

看完全本書,有點被騙的感覺。雷趣大雨點小,對福音派的批評到喉不到肺。成本書只有主日講道的水準,完全沒有深入一點的神學理論。讀此書時我很有興趣對比Bell的神學觀與一般的普救論有什麼分別,雖然Rob在Times的訪問中否認他是普救論,但左看右看他都是在拐彎地說普救論,不過怕給反普救論的人群起而攻之,他很有技巧地留一線餘地,在關鍵敏感的地方刻意曚糊輕輕帶過。文中只憑幾句金句作為支持,大慨自命信仰正統的「基督徒」,很輕易便說他對經文斷章取義把他打發掉。我懷疑有多少人看了這本書,會改變自以為一定得救的心態。我覺得這本書是寫給「有良心」的基督徒看,給他們多點心靈支援,對抗福音教會舖天蓋地宣傳自以為一定得救的教條。

看完全書後,我不太接受Bell那套人人都會得救的救恩觀,我不反對給那些因為無知而不信的人死後一次機會,但我認為公義的神應該要把歪曲福音的福音派掉下地獄。有些人以為自已一定上天堂,我倒想找個說法反過來說他們一定不能夠上天堂。我一直以為自已是普救論派,原來說到底我還是想丟人落地獄,特別是將那些話我會落地獄的人丟落地獄。

Mariapolis 2010 瑪利亞之城

每年夏天我也會去教會的退修活動﹐過去我一直參加加西生活營﹐前前後後去了也差不多十年。不過加西營是給青年人的活動﹐近幾年我入營已覺得自己有代溝﹐特別是結婚後更加有隔漠﹐與還在讀中學大學的小朋友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可以分享。於是今年老婆經朋友介紹下﹐帶我參加普世博愛運動(Focolare Movement)舉辨的瑪利亞之城(Mariapolis)﹐這是個以一家大細為主的避靜。參加者是加拿大主流教友﹐不再是華人教會的小圈子﹐不過我平時也是返英文教堂﹐所以也沒有特別的不習慣。

可能是我弧陋寡聞﹐以前從沒有聽過Focolare這個團體。入營後聽過簡介資料﹐才知在天主教內﹐這個組織的影響力﹐足以和Opus Dei分庭抗儷﹐在全球百多個地方有分會﹐成員人數超過十萬。Focolare的名字在意大利文中解作火爐﹐是1943年由Chiara Lubich女仕創立。她感應很特別的聖召﹐開僻結婚生仔﹐守獨身﹐出家做神父修女以外﹐第四條事奉主的道路。獨身成員群居生活共享財產﹐很字面地過早期教會的生活。與入修院出家過修道的生活不同﹐Focolare主張成員入世有正常職業﹐以身作則用生活見證去傳教。家庭成員是組織的第二線﹐與群居獨身成員互相關懷扶持﹐最重要是家庭成員培養組織的下一代﹐讓他們從小在Focolare的價值中成長﹐將來選擇成為家庭成員或獨身群居成員﹐把組織薪火相傳延續下去。為平衡天主教以男性為主的神職體系﹐Focolare主張教會女性的一面﹐以聖母瑪莉亞為榜樣﹐宣揚以愛去普世合一﹐與其他宗教對話交流﹐並強調為主受苦的意義。教宗更頒命Focolare的主席一職﹐永遠只能由女性擔任﹐以保持組織女性化的獨質。獨身群居其實也不是新鮮事物﹐我國早已有姑婆屋的傳統。想不到Chiara四個金蘭姊妹﹐當年在意大利鄉下的姑婆屋﹐竟然可以發展為跨國的姑婆組織﹐還發明男姑婆屋給男性獨身成員居住。

在入營前老婆在網上看過些Focolare的資料﹐有些網頁說這個組織是Cult﹐利用高壓洗腦方式傳教招攬成 。群居成員要共享財產﹐也有騙財或共產主義之嫌。這個營在Trinity Western University舉行﹐大學趁學生放暑假﹐把宿舍和演講廳出租給不同團體搞活動賺外快﹐退修營在正當地方舉辨讓我們放心不少。營友有不同族裔背景﹐來自不同溫哥華的天主教會﹐也有些人從阿省﹐沙省或西雅圖專程過來﹐全部人都很友善很正常。他們大慨比一般主流天主教徒熱情﹐但不至於去到華人小教堂基督教徒的地步。營友一家大細來參加的居多﹐也有些是未結婚還未生仔的Focolare第二代。像我們白撞去參加的人很少﹐因為Mariapolis從不在教會宣傳﹐只靠朋友間的口碑一個傳一個。加拿大西岸的姑婆屋有四個姑婆﹐兩個教師一個社工一個做醫院﹐看上去不似嫁不出才要做姑婆﹐不說出來還以為是普通的中女熟女剩女。可能她們真的有做修女以外的特別聖召﹐才參加Focolare發誓獨身事奉主。

退修營的活動是很例牌﹐每天有彌撒﹐有講員講聖經金句﹐有上台見證式分享也有一般小組分享﹐報告交流其他各地Focolare的近況﹐當然還有些無聊的康樂活動。唯一有些不同的地方﹐是有幾個環節播創辨人的DVD。她看起來是個慈祥的白髮老婆婆﹐不過聽她講話又不覺得她特別有領袖魅力﹐演講內容太多為空洞的教會常用述語。說起來這類講話在天主教比較少聽到﹐但在基督教時聽到我也懂說。但我見有些營友竟然在抄筆記﹐情況有點與基督教的相似。另外可能因為是家庭營的關係﹐節目很鬆動有很多空閒時間。最有趣是最後一晚有小朋友才藝表演﹐不同年齡組別的小朋友唱歌跳舞娛樂大家。

基本上除了最後的小朋友表演外﹐每個可以坐下來的環節我都在打盹。領袖講話時睡得特別甜﹐可能是意大利原文voice over英文配音很有催眠效果之故。營內沒有上網沒有電視﹐我每天都早睡早起﹐竟然白天還可以不停打瞌睡﹐好像患上了渴睡症一樣。入營前我在不停趕公司project﹐又飛去印度又飛落美國﹐每天早晨和晚上也要開會﹐連續兩個月過著香港式的打工生活﹐實在令人吃不消。耶穌在聖經說過﹕「凡勞苦和負重擔的,你們都到我跟前來,我要使你們安息。」 這個退修營讓我可以切斷網絡﹐於下一切好好地休息。老婆也知道那些演講不是我那杯茶﹐她很體貼地沒有叫醒我強迫我聽﹐只是在我發出太大聲浪時拍我不要影響別人。我對那些膚淺的演講內容沒有興趣﹐倒好奇跨國姑婆組織的發蹟史和神學根據。幾天下來我在演講中場休息時間﹐打書釘讀完Chiara的自傳訪問。我對Focolare在理論上的認識﹐分分鐘比那些聽演講很努力抄筆記的人還多。

退修營撞正世界杯﹐幸好在大學飯堂有電視直播﹐我才不至錯失荷蘭對西班牙的冠軍戰。避修營的節目編排完全沒有考慮球迷的需要﹐星期天的彌撒與世界杯同時開場。彌撒每個星期也可以看﹐世界杯四年才一次﹐我會選擇看那個十分明顯。打到下半場彌撒散場﹐電視機前也開始越來越多人。西班牙是天主教國家﹐營友中不少人有西球牙血統﹐西班牙在加時入球﹐歡呼聲響遍整個飯堂﹐氣氛與在酒吧看不遑多讓﹐只差在沒有啤酒。

從這五天四夜的經驗來看﹐Focolare應該是正當組織﹐網上那些指控不實。看一個組織是否有邪教傾向﹐看他們如何教育小朋友最清楚。營內的小朋友看起來都是好孩子﹐年紀小的是好是壞還不清楚﹐但我和幾個年紀大點的小朋友傾談﹐他們是在Focolara長大的第二代﹐全部都能升讀到大學﹐讀醫生工程教師等等。他們不讀那些以賺錢為上的學科﹐而讀以幫助人別為目的學科。那些學科雖不能賺大錢﹐好歹那些也是專業學科﹐足夠保障生活安定衣食無憂。隨著中女剩女人口漸多﹐姑婆屋也漸為人所接受。Focolare很強調要入世傳福音﹐不要標奇立異劃聖潔高地固步自封﹐不理神學根據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他們在世俗人眼中完全是正常人﹐換一句話說邪教之說便不攻自破了。不過短期內我不想再去Mariapolis﹐因為退修營實在太沉悶。將來我有小朋友﹐我應該會帶他們來參加。一來讓小朋友多認識耶穌是好事﹐二來至少在那裏結交壞朋友的機會少些。

團契之內冇真朋友 – 愛的恩泉小劇場

電台節目初稿(3 – 5 minutes)

出場人物簡介﹕
小明 – 剛從基督教轉到天主教的慕道班新丁
小強 – 小明由細玩到大的朋友﹐無特定信仰背景﹐不一定要信天主教

場景﹕ 小明與小強相約出來喝珍珠奶茶聊天

小強﹕ 聽說你最近轉了教會﹐習不習慣新的教會呀﹖
小明﹕ 慕道班OK啦﹐新的教會幾好﹐不過…
小強﹕ 不過乜野呀。
小明﹕ 不過自從我轉了教會後﹐我以前團契的朋友便沒有和我來往了。
小強﹕ 有D咁既事
小明﹕ 以前我地個個星期除了去教堂外﹐還打波睇戲食飯無所不談﹐感情好得像一家人﹐還以兄弟姊妹相稱。豈不知我退出返團契後﹐竟然連電話都沒有一個。
小強﹕ 哈~ 乜你無聽過一句說話咩﹐團契之內冇真朋友
小明﹕ 此話怎說﹖
小強﹕ 看來你誤解了團契的真正意思了。團契fellowship是指一班志同道合的人fellows走在一起﹐沒有負擔沒有承諾﹐大家要開心又有共同目標才會響埋一齊。Fellowship的大前題是以個人利益為出發點﹐合則來不合則去﹐正所謂道不同﹐就不相為謀嘛。團契中的友誼是基於返同一間教會﹐你轉了教會都已經不是那個圈子的人﹐他們和你疏遠也是很自然的事。
小明﹕ 但他們不是我的朋友嗎﹖
小強﹕ 真正的友誼是無私的關懷﹐把朋友放在第一位﹐真正的朋友關心對方真正的快樂﹐希望看著對方朝好的方向成長。你團契的那些所謂朋友﹐你話佢地關心自己所謂的靈命成長多些﹐還是關心你這個朋友多些﹖
小明﹕ 講下講下﹐好似又係喎。有時同佢地講自己唔開心野﹐換來幾句行貨到死的問候﹐都唔知佢地係真係關心我﹐定係交功課做個好教徒的角色。
小強﹕ 不過又唔好一竹篙打一船人﹐fellowship也可以發展出真正的friendship﹐任何友誼也要踏出第一步嘛。不過對團契的朋友﹐唔好期望咁高﹐費時期望高大﹐失望越大喇。
小明﹕ 咦~ 咁你同我係fellowship定friendship呀﹖
小強﹕ 我同你由細玩到大﹐睇住你大睇住你壞﹐梗係friendship喇。竟然咁好朋友﹐今餐就你請啦。
小明﹕ 嘩~ 你真係夠晒好朋友咯。

論盡明光社 – 張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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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中大學生報亂倫問卷﹐反同性戀歧視法﹐淫審條修定案以前﹐我己十分留意明光社的動向。畢竟在基督教網上論壇日子不淺﹐看著明光社結集教內保守勢力﹐從搶佔教內的言論空間﹐到漸漸活躍於主流傳媒﹐從去信影視處投訴電視節目不雅﹐到嚴如自封為基督教代言人﹐要打一場社會意識形態的道德聖戰。可是明光社卻淪為基督教的負資產﹐其偏激言論破壞基督教在一般人心中的印象﹐讓外間以為基督徒皆屬反智。在教內理性開明的聲音在淹沒之際﹐張國棟弟兄挺身而出寫《論盡明光社》一書﹐義正嚴詞地指正明光社的錯誤﹐希望他們能夠迷途知返﹐不再敗壞基督教的名聲。

我認識張國棟也有好一段日子﹐他創立基督教人文學會﹐讓不甘洗腦喜歡思考的基督徒﹐在日漸變成一言堂的教會內﹐還有一片倡所欲言互相交流的空間。所裏薈聚很多讀哲學的教友﹐大家討論神學﹐教會和社會的問題刺激思考﹐還有網上讀書會互相共勉閱讀經典鉅著。張國棟雖然身在美國攻讀哲學博士﹐他還心繫香港教會的發展動向。看見香港教會被反智人仕壟繼﹐不禁提起筆桿寫文章﹐希望喚醒教內理智的聲音。可是張國棟出於善意的諫言並未被接受﹐反而明光社認為忠言逆耳不願聽﹐還以非友即敵的思維把張國棟歸入極端自由主義一伙﹐只差在未把假基督徒的標簽說出口。

這本書記錄過去數年﹐明光社在社會道德議題的論述。明光筆在網上和教內外傳媒﹐對異見者發動筆戰和罵戰﹐還披起理性假面具去欺騙無知教眾﹐運用教內的影響力為教徒洗腦。這本書並非討論道德題議上的對錯﹐事實上以我認識的張國棟並非自由派﹐他對這些議題的立場也頗保守。他憑著知識份子的良心﹐看不過明光社的反智言論﹐不怕開罪教內權貴自絕米路﹐也要站出為真理說話﹐運用嚴緊的哲學思維﹐剖析明光社言論的種種謬誤﹐希運能藉此書以正視聽。

若果你不是教徒並深深痛恨明光社的所作所為﹐看這本書必定大呼過癮﹐就像看李天命刺破梁一泡。不過看罷此書後﹐希望你們能對基督教有所改觀﹐一要一竹篙打一船人﹐基督教不是必然地反智。若果你是教徒但不認同明光社﹐又怯於教內壓力苦無發聲機會﹐這本書能夠讓你重燃希望﹐讓你知道自己並不是孤軍作戰﹐教內也有知音人。若果你是教徒並傾向支持明光社﹐希望你能夠好好細閱讀這本書。這本書行文平實近乎學術論文﹐有別明光社訴諸情緒近乎挑撥式言語﹐理應不會則引發反射條件式的反對﹐可以反省思考自身的立場和取向﹐再決定甘心繼續明光社操控。若不肯你是明光社的死忠支持者﹐就更加要買這本書了﹐因為這是市面上唯上敢對明光社說不的書藉﹐怎能不買回來焚之而後快呢﹖

我對這本書唯一的投訴﹐是那個別出心裁的封面設計。封面比內頁短約一吋﹐書頂露出沒有書面保護的內頁。我收到書時還以為釘裝錯誤﹐向張國棟查後才知是出版社的設計﹐突顯出這書內容是教內的觀察。不過結果因為書頂沒有書面的破紙保護﹐結果頭幾書頁書頂給弄得又皺又殘。希望再版時能夠向出版社反映問題﹐正常的書面便已經很好了﹐不需弄些不實用的花款。

看畢此書對明光社的照妖鏡感興趣的朋友﹐不妨去張國棟和幾位教內理性聲音合作的炯論博客﹐繼續追貼明察明光社的一舉一動。

加西2009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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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結了婚便不用去加西﹐結果還是給老婆捉了入營﹐分別只是今年我們睡夫婦房﹐不用跟其他小朋友睡碌架床。不過我倒寧可與大伙兒一起睡﹐我不怕小朋友遲睡談天擾我清夢﹐也不怕小肥仔打鼻鼾的嘈音。只是夫婦房在飯堂的地窖﹐沒有窗戶只靠一把抽氣扇通風﹐空氣很燜焗令人很不舒服。今年天氣又特別冷﹐我帶了睡袋夜半還是冷醒好幾次﹐每天起床時好像沒有睡覺一樣。早知反正也睡不好﹐倒不如去和小朋友的夜半玩耍聊天好了﹐不過不知他們受不受我這個叔叔玩。

最幾個星期剛從印度回來﹐接著又忙於新居裝修﹐在營中又睡不好。人太累連靜下來反思的精力也沒有﹐在營中我不由自主地爭取每一個睡眠機會。彌撒坐著會睡覺跪著會睡覺﹐唱歌讚美崇拜時站著也會睡覺。明供聖體有柔和的泰澤音樂﹐我更索性倒臥在地上熟睡﹐有幾次情不自禁地打鼻鼾﹐要老婆拍醒我以免嘈到別人。連加西營的戲肉神父那三個演講﹐我也完全在半昏迷渡過。今年講者陳永超神父零三年也來過。當年他才剛剛進鐸升神父不久﹐講道還很幼嫩有點不著邊際。今年雖然我在矇矓間沒有留心他講道的內容﹐不過我感覺他比六年前講道充實很多﹐可能這便是人生經驗吧。今年加西的主題是「以愛為証」﹐超神父圍繞這個主題的講道﹐我完全沒有留下位何印象﹐或許有空可以問人借錄音來重聽。

今年大會搞手新人事新作風﹐上一代的搞手已完全退下火線﹐忙生仔忙湊仔﹐今年的加西很年青化﹐節目內容亦很照顧小朋友。大幅減少悶人的靈修時間﹐把以往兩晚靜禱唸經壓縮為一晚。不會有空檔時間﹐便加插音樂崇拜﹐開大聲浪向營友疲勞轟炸﹐寧可放半小時小息讓他們自己各自各玩。小組動活很有意思﹐大伙兒一起做勞作建一個房子。大會提供十多種勞作材料﹐大家先商量好用那七種再去拿材料。特別之處是大會反行其道﹐偏偏給你沒有選擇的那些材料﹐喻意天父為我們準備的道路﹐不一定是我們想要走的道路。大家拿著那些原先被拋棄的材料﹐發揮創意精神共心協力﹐建出來的房子不一定比原本想像的遜色。勞作後是小組分享﹐大慨每個人也有類似的經歷﹐說起來有點感懷身世。

我最欣賞神父問與答的環節﹐對著十多二十歲的少年講愛德信德很虛無飄緲﹐倒不如說些與他們生活息息相關的內容。大會很花心思拍了些半搞笑半認真的短片﹐藉此探討講粗口﹐考試出貓﹐說別人是非﹐同性戀婚姻﹐同居和婚前性行為的問題。談論那些題目甚有難度﹐一方面教會有教會的道德立場﹐另一方面很容易流於說教惹人反感。超神父把分寸捉得恰到好處﹐輕鬆地好好笑回答問題之飾﹐又不失向青少年灌輸正確(教會)的道德觀念。最重要是他不會用大石砸死蟹的方法﹐一味說這是罪那是罪不許做﹐而是深入淺出地說明為什麼做那些事情不好﹐教會觀點關心的到底是什麼道德考慮。當然不會所有人也認同教會的說法(我便是其中一人)﹐但至少可以讓青少年從多一個角度思考問題。不過超神父其實也有些古惑﹐有些很難很刁鑽的問題﹐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說笑話輕輕帶過。最扺死是有人問超神父﹐如果有朋友要變性﹐身為天主教徒應讓怎麼做。超神父回答說﹐千萬別跟他去戀性啊﹗

星期天晚上是分享會﹐請了些嘉賓來講見證。往年在營火旁搞分享會﹐今年因為天雨關係要在室內進途。要一班小朋友坐定定聽分享是沒有可能﹐所以大會搞搞新意思。把燈關掉派螢光棒給大家﹐唱些節奏強勁旋律快的崇拜歌﹐大伙又跳又叫很開心﹐司儀又落力搞笑營做氣氛﹐唱歌和分享見證相隔﹐讓整晚也沒有冷場。一來氣氛很好大家情緒高脹二來有個嘉賓我也認識﹐十月便入修院當修女﹐三來下午講道睡足了精神﹐我沒有睡覺很留心聽分享。要去當修女那個朋友的分享很大路﹐有高薪厚職和麻煩男朋友但找不到生命意義﹐最後在耶穌中才找到愛。我認識她時她已經辭工全職當義工﹐幫助在市中心妓女﹐希望她們迷途知返。我說笑要在她入修院前﹐帶她去食好野。一來入了修院恐怕沒有美食﹐二來我想用美食引她還俗﹐看看她是否還是六根未淨﹐扺受不往美食的誘惑。另外是一個分享是個當事工的婆婆﹐談她和丈夫結婚三十多年來﹐聖經為基礎的相處之道﹐是一個活生生愛的見證。我想到我和老婆七老八十時﹐手牽手在小朋友前分享婚姻之道﹐會是多麼浪漫的畫面啊。


以下內容給給老婆censor掉﹕ 去年結婚後渡蜜月不用去加西﹐在我們婚禮中加西的朋友幫了很大忙。婚後一年也很忙﹐還未有機會出來敘舊。今次去加西可以順便還人情債﹐分派曬好的相片和多謝咭。想不到只是一年不見﹐去年還是一對出席我們婚禮的朋友﹐今年卻已經分了手。幸好多口問句才派多謝咭﹐不然他們收到咭便會很尷尬。還有我自己也擺烏龍﹐同桌吃飯時以為有新朋友﹐介紹自己還不忘加句Pat是我老婆﹐怎料那個朋友原來有出席我們的婚禮﹐怎麼我完全沒有印象。今年自己我結了婚﹐便可以向其他還未結婚的小情侶施壓﹐追問他們何時結婚。吃飯時大家很有興趣知我如何向老婆求婚﹐我也很開心和大家起說熱氣球的故事。不過可苦了被我施壓要結婚的小男友﹐讓他的小女友期望求婚要很浪漫。人老了開始有代溝﹐過了會與新朋友侃膝長談的年紀﹐亦對認識小妹妹沒有興趣。我倒是努力幫另一個沒有女朋友的老鬼﹐看看能不能扯紅線製造姻緣。不過今年的搞手全部是我的後輩﹐當年他們初次入營時我已經帶小組。小朋友可能會覺得我為老不尊﹐怎麼完全沒有長輩應有屬靈的好榜樣﹐不過沒有人比我高輩份可以說三道四﹐我倒也樂得耳根清靜。只是老婆和認識我多年的何神父偶然會哦我兩句。我總是回答說我其實很spiritual﹐很有spirit同很嘈。

English Translation: (Thanks to WCCCLC team)

At first, I didn’t expect myself to be coming to WCCCLC, now that I am married. However, it’s my wife who got me to come here. This year, instead of sleeping in the bunk beds with the other “kids”, my wife and I shared a room all by ourselves. If you ask me, though, I would actually prefer to live together with the rest of the camper; I don’t really mind the noise from the younger roommates who decide to chat overnight, nor do I mind the snoring from other people. It’s just that the room we had was situated at the basement of the dining hall – our room had no windows, only a small fan to keep the air circulated in the room. The stuffiness just made it uncomfortable for me. Moreover, it was way colder than any other years at this camp site, so despite wrapping myself in my sleeping bag, the coldness woke me up many times during the night. It seemed that I haven’t slept at all the next day. If I knew I wouldn’t get some good rest, I would rather stay up late and talk and play with the “kids” – if they don’t mind this uncle.

“There was a lot going on in my life lately – I just came back a few weeks ago from a business trip in India, and then had to stress out on the renovations of our new place. Not having a good rest in camp meant that I was constantly tired, and didn’t get the chance to truly do some self reflections. I would grab every opportunity for a quick nap: I could actually fall asleep in mass, even when I was kneeling; I could even found myself dozing off during praise and worship – while standing up. During eucharistic adoration, with the aid of some really soft music, I even slept laying on the ground! There were even times when I would snore out right, so Patricia would have to slap me awake so not to disturb the other campers. I was also half-dozing in all three Father’s Talks. This year’s speaker was Fr. Joseph Chan, who was the speaker for WCCCLC 2003. At that time he just became ordained, so I thought his talks then were a little on the inexperienced side. This year although I wasn’t paying full attention to his talks, I could feel that his talks were much more practical and fulfilling then those six years ago; maybe that’s what life experience would do to a person. All of Fr. Chan’s talks revolve around this year’s theme – “Dared to be a Witness of Love” – I couldn’t remember much from what he said, so maybe I will try asking if anyone had recorded the talks and could lend the recordings to me.

“This year’s organizers are brand new, even from a new generation. Those who helped organize the camp in the past had taken steps away – probably because they were too busy with their kids. The camp itself was geared towards younger campers, with activities that are more suitable for them. Gone were those long boring sessions of spiritual activities, and instead of having two nights of praying and meditation, they were compacted into one night. In the past, whenever there were slots of buffer time between programs, there would be praise and worship sessions, which I thought campers were just bombarded with loud music. This year, there were half-hour periods where campers could rest or just hangout with friends. In addition, the small group activities were really meaningful, one of which was the activity on Saturday morning when we had to build a house together. At first, we were presented with a list of 14 different craft supplies, and each group needed to decide on 7 that they would like to use for the house. What was really neat was that, when the groups went to claim their supplies, they were in turn given the other 7 that they had NOT chosen. The whole point of the activity was that a lot of the time God’s plans for us aren’t necessarily the plans that we have set for ourselves. At the end, everyone took the materials that they originally rejected, and with creativity and teamwork in the air, we actually built houses that I think would not be worse then if we had use the supplies that we ordered. After the activity, there were some group sharing, and I was a little bit touched that everyone had similar experiences.

“My favourite program in the camp is the Q&A session by Fr. Chan. Rather than talking about deep, philosophical issues about love and faith with the teens, why not discuss with them about issues that are practical to their lives? These issues revolved around swearing, cheating, gossiping, gay marriages, cohabitation, and pre-marital sex. Through video clips (filmed by the planning team, which were pretty hilarious), the campers got to expressed their views. I really felt that the questions asked by them were pretty difficult to answer. On one hand, people need to understand where the Church stands, and on the other hand, we didn’t want campers to feel that they were just being presented with rules after rules. However, Fr. Chan made the balance just right: not only did he present to the youths the correct views of the Church, but he did it in a funny way that made it easier to swallow, and the entire atmosphere was extremely relaxing. What I truly love in this activity was that Fr. Chan wasn’t talking down to us at all; he didn’t tell us that this is sinning and that is sinning. Instead, he taught us in detail why doing certain things may not be right, and that there are other moral issues within the bigger issues that the Church is more concerned with. It’s clear that not every camper would agree with everything Father said (me being one of them), but at least they now have another way of thinking about how to solve the problems that they may have. Although Fr. Chan was able to answer most questions, there were some that deemed too difficult, so he just made a joke out of it and let it go. One of them was this, ‘If you have a friend who decided to have surgery to change his gender, what should you do as a Catholic?’ To which he just answered, ‘Don’t follow suit!’

“There was a sharing session on Sunday night, and we invited a few guests to share their personal witness stories. Usually, we would have this program item outside around a camp fire, but this year it was raining, so we had to do it inside. I guess since it would be near impossible for the younger campers to sit for a long time just listening to somebody talk, the Core Team decided to add a new element to it, which was to embed the sharing session inside a concert gimmick. The lights were turned off, and every camper received a glo-stick. With some fast-paced songs sung by the music team, the energy level was brought through the roof. Everyone was jumping and having a ton of fun. With a combination of an MC who could stir up the atmosphere, the alternating of songs and sharing, everyone was engaged in the program thoroughly. I think this was the session that I was actually fully awoke in for a few reasons: First, the atmosphere was really good and everyone’s energy was high; Secondly, one of the girls who came in to share (who will be studying to become a nun in October) is a friend of mine; and lastly, I got plenty of rest after taking a nap during one of Father Chan’s talks. My friend who decided to become a nun shared her life story about having a high-paying job and a rather annoying boyfriend, but she wasn’t able to find the meaning of life until she had decided to follow Jesus. When I first met her, she already left her work and became a full-time volunteer, helping the prostitutes from the Downtown Eastside so that they could stop selling their bodies. I joked with her that since there would not be a lot of good food once she enters the convent, I would take her out for a feast. I also want to act as the devil and tempt her with good food, to see if she could really let go of this materialistic world (laugh). Anyway, the sharing session ended with a lady – who was married for thirty-plus years – who used the Bible as the base of her relationship with her husband which I thought was a true witness of love! How romantic it would be to imagine my wife and I, as an elderly couple holding hands, talking to youths about our marriage!

嬰兒領洗

星期天剛參加了朋友小孩的領洗儀式﹐才發現原來我是第一次參觀嬰兒領洗。領洗的儀式很簡單﹐前半段神父照例讀經講道﹐我則照例打嗑睡。後半段父母抱著嬰兒上到祭台前﹐一個個像團麵粉的嬰孩﹐排著隊給神父洗禮。神父先把聖水倒在嬰兒頭上﹐再用油在額上劃十字聖號。有些嬰兒濕水覺得不舒服﹐便受驚大哭起來﹐不過父母親友倒在開心地笑。完成禮儀後自然是合照時間﹐親友前來拍照留念和逗玩嬰兒。

說起嬰兒領洗﹐我記起大學時代有些基督教朋友很反對嬰兒領洗。他們認為應該要信主才可以領洗﹐剛出生幾個月的嬰兒﹐連叫媽媽也不會﹐怎可能懂得信主呢。他們堅稱自己反對嬰兒領洗有聖經根據﹐倒不如說他們的神學理論對領洗的理解與天主教有很大的分別。領洗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信主的見證﹐一個洗淨未信前犯罪的儀式。由於他們認為先要信主認罪悔改才可以領洗﹐所以他們認為要成人才有資格領洗。不過也不是所有基督教都反對嬰兒領洗﹐聖公會﹐路德會﹐循道會則保留嬰兒領的傳統﹐反對嬰兒領的基督教主要是浸信會和福音派。

天主教對領洗有完全不同的神學理論。領洗並不只是一個儀式﹐而是一個聖事。聖事就是神在世上的工作﹐對領受聖事的人產生本質上客觀的改變。神透過領洗把聖靈給與嬰兒﹐嬰兒不需要相信甚至不需要懂得相信﹐已經可以領受聖靈。信主並不是領洗的必然條件﹐領洗是讓聖靈降臨在身上﹐讓聖靈開始祂的工作。也許基督教會的朋友抗議﹐認為聖靈臨在不信主的人身上不公平﹐他們要信了主才可以獨佔聖靈啊﹗這點就是天主教與基督教最大的分別。天主教不否認聖靈在任何人身上工作的可能﹐當然任何人包括信和不信的人。其實聖靈只能降臨在相信的人身上﹐在神學上也說不通﹐因為人不可能抗拒神恩典。總不成因為人作出是否相信的決定﹐就影響神如何安排聖靈在世上的工作吧。

在天主教中接受嬰兒領洗的人﹐懂事後還要參加道理班接受堅振禮﹐去再一次肯定自己的信仰。基督教則反過來倒行逆施﹐慕道者要先決志肯定自己的信仰﹐再參加道理班最後才領洗。基督教領洗妨忽是信仰的終結﹐領了洗可以便可大安旨意等入天堂。天主教領洗卻只是信仰的開始﹐踏出漫長成聖之路的第一步。

A History of Christian Thought – Paul Tillich

A History of Christian Thought

田立克是二十世紀四大神學家之一﹐去年基督教人文學會舉辨網上讀書組﹐閱讀他的名著基督教思想史。這是難得學習基督教歷史的好機會﹐我二話不說便立即報名參加了。這次參加讀書組雖然獲益良多﹐但過程只可以用痛苦來形容。閱讀田立克這本神學巨著並不容易﹐特別對我這個神學的門外漢。既然下了決心要看畢全書﹐便每星期按進度表閱讀﹐並寫下閱讀筆記幫助理解內容。我在閱讀小組所花的時間﹐大慨足夠讀大學兩課的學分。我看書的速度已經比常人快﹐但也要花一小時才讀二十頁左右﹐實在需要時間去嚼咀吸收書中的解釋。每章我至少看了三次﹐第一次速讀繪畫記憶地圖﹐第二次細心閱讀跟隨默絡﹐第三次綜合整理知識寫下筆記。讀書小組進行到四分三時﹐我因去印度工幹事忙﹐跟不上閱讀度﹐險些兒就此半途而廢。雖然讀書小組早已完結了﹐最近兩個月我還是重新拿起書來﹐努力地完成餘下的章節。很高興我能夠堅持到底﹐成為讀書組中少數能夠完成此巨著的人。

這本書分為兩個部份﹐第一部份是田立克所寫的大學課本﹐從耶穌之前開始一直到宗教改革為止。第二部份是他大學的講義﹐教授近三百年的神學發展。第一部內容雖然艱深﹐但內容編排很有組織很嚴緊﹐讀起來只要肯花心機就會明白。第二部的內容則有點混亂﹐雖然大至上順著時間線﹐但在不同課題間跳來跳去﹐讓讀者有點無所適從。第一部份的內容比較少爭議性﹐畢竟那是有幾百甚至幾千年歷史的神學觀念﹐其中的優點缺點早有定案﹐作者可以比較客觀地如實陳述爭論。第二部份的內容主觀成份較強﹐可能有些神學觀與作者本身的思想有衡突。有時我也分不清那些是其他神學家原來的意思﹐那此是作者加上去補充或辯駁的想法。

這本書並不是靈修書藉﹐讀完不會覺得心靈充實﹐也不感覺與神的關係更加親近。這是一本純學術性的讀物﹐滿足讀者的求知慾﹐解釋一些在教會沒有人會去問﹐只會視為理所當然的神學前設。這些形上問題可以說毫不重要﹐對教徒沒有任何實用價值﹐不會影響教徒的日常生活。但同時也可以說是非常重要﹐因為若不弄清楚最基礎的神學理論﹐整個基督教架構在空氣之上﹐一切信心和行為也沒有任何意義。若從現代的眼光去看﹐同是相信耶穌相信聖經的教派﹐卻有完全不同神學理論很奇怪。不過若放回歷史默絡中去看﹐每次教義出現不同的轉變﹐也是為了解答當時教會面對的一些難題﹐去修正原有教義的毛病。未讀此書時當我遇到一些我不認同的神學理論﹐我總是下意識地認定那理論有違真理。現在則眼光廣闊了﹐神學理論本身不是問題﹐只是另一個神學問題的答案。重點是找出那個相應的問題﹐否則只是推翻了不認同的神學理論﹐還是解決不了原先要解決的問題﹐除非能夠找到一個更好的答案。

書本的內容在此我不再重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參看我的閱讀筆記﹕

序章 – 教義的慨念
第一部
第一章 – 基督教的準備
第二章 – 早期教會的神學發展
第二章 – 早期教會與諾斯底主義
第二章 – 新柏拉圖主義
第二章 – 三位一體的爭論
第二章 – 基督論問題
第二章 – 聖奧古斯丁的生平思想
第三章 – 中世紀神學源流
第四章 – 從天特會議到今天的天主教會
第五章 – 馬丁路德的神學
第五章 – 慈運理的神學
第五章 – 加爾文的神學
第六章 – 新教神學的發展
第二部
第一章 – 正統神學、虔敬主義和理性主義
第二章 – 啟蒙運動及其問題
第二章 – 古典主義與浪漫主義對啟蒙運動的反抗
第三章 – 普遍綜合的崩潰(上)
第三章 – 普遍綜合的崩潰(中)
第三章 – 普遍綜合的崩潰(下)
第五章 – 調解的新方式 (上)
第五章 – 調解的新方式 (下)

基督教思想史第二部 – 第五章:調解的新方式 (下)

哈納克
哈納克(Harnack)是Ritschlain學派的重要人物。他的著名教義的歷史(History of Dogma)﹐提出很多今天仍解決不到的神學難題。早期教會決定教義時﹐引用了很多希臘哲學的思想。他並為諾斯底主義翻案﹐指出諾斯底主義不完是無稽之談﹐是配合當時民情的想法﹐不失為解釋救贖問題的神學嘗試。基督教反對諾斯底主義的原因﹐是諾斯底主義反對舊約﹐善神邪神的二元論世界觀。他的另外一本著作什麼是基督教(What is Christianity)﹐指出跳出教義的限制﹐又不會失去基督的訊息。他提出應該要分辨清楚耶穌說的福音和後世寫關於耶穌的福音。這成為自由神學常用方程式﹐指出關於耶穌的福音﹐沒有包括耶穌說的福音。

神學中的各種運動
最後一節田立克簡介其他新興神學運動﹐每個運動只有一兩段的描述﹐並沒有足夠資料去理解其內容。他只是指引神學界的新發展﹐讓讀者自行尋找更多相關資料。第一個是路德復興運動﹐反對自由神學把神刪減剩道德功用。第二個是聖誕真實運動﹐反對向聖經作出歷史批判。第三個是激進派﹐認為要把聖經還原本貌﹐
刪去保羅和約翰加添入聖經的元素。第四個是Butlmann的把聖經去神話化運動。第五個是宗教歷史運動﹐用宗教歷史的角度去分析基督教。第六個是Troeltsch研究宗教意義與人類思維的關係。第七個是宗教社會主義﹐認為在教會外社會中也要推行神的公義。第八個是Karl Barth。第九個是二十世紀存在主義。

  •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