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塘重建的迷思

觀塘重建是香港社運界最近的熱門題目。本來重建是都市發展自然不過的事﹐ 特別是自從啟德機場搬遷以後﹐東九龍樓宇的高度限制放寬﹐舊樓立林的觀塘市中心自然是理想的重建地段。尤其是觀塘的交通方便﹐地鐵沿線途經市中心﹐政府自然會想善用這片土地資源。觀塘重建計劃環繞俗民坊的幾個地塊﹐計劃把整個區域街道重新規劃整合﹐興建新型住宅商場和寫字樓。這個重建計劃對香港整體的利益是肯定的﹐可是社運界有股反對重建的聲音﹐他們美其名為基層弱勢社群﹐但細心檢視他們反對的理由﹐發現他們根本是無理取鬧沒有道理可言。雖然他們出於善心的原意是好的﹐但是不能為了不切實際的浪漫理念﹐影響香港其他市民的利益﹐俗點的說就是唔好阻住個地球轉。現在讓我們細心檢視他們反對的理由﹐並指出其中荒謬不理性之處。

  1. 重建不符合環保

香港環污染日益嚴重﹐保護環境自然關係每個市民健康。觀塘建重不單不會帶來污染﹐甚至可以減少香港的污染程度。重建後的綠化設計故然比舊樓優勝﹐但最主要位於市區交通方便的因素。觀塘重建在市區帶來數萬個住宅單位﹐若不重建那些人口就要安置在新界﹐要開發新土地自然影響環境﹐更重是住在新界每天的交通需求大幅增加﹐單單數萬人每天多十五分程車程﹐就已經排放多幾多污染物了。

高樓可能會影響區內空氣流動做成熱島效應﹐這點倒是值得關注。我相信以高科技和電腦模疑計算﹐該應可以設計出最小風阻的大廈。只要政府和發展商小心注意﹐這個問題應該不大。

  1. 重建後沒有街道

我們先要反問為什麼要迷戀街道。人車走動的街道只是城市的一種設計﹐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好的設計 ﹐不過戰後因應香港的地理環境發展出來。有人會說歐洲的城市的街道帶來生氣﹐但是他們忘記了天氣這個重要因素。以街道為主的設計的先決條件﹐就是要市民可以並願意在街道上活動。香港夏天的酷熱人所共知﹐在沒有冷氣的街道上行走是件苦差﹐購物消閒還是去商場舒適﹐再者商場店舖集中﹐購物也方便些。我在加拿大生活﹐這兒的冬天零下十幾度﹐在街上像死城一般。這兒生活的人習慣去商場﹐街道只為市中心作些點綴增加文化氣息﹐是一般人平常不會去的地方。為什麼香港不可以參考北美的城市發展模式呢﹖

  1. 重建摧毀歷史

首先我們要問什麼是歷史值價。不是舊的東西就必然有歷史價值。歷史價值是在於其獨特性﹐因為年代久遠而變成無可取代的標誌。不過戰後舊樓香港多的是﹐折掉觀塘那幾棟起新樓沒有什麼損失。再者那些舊樓早已過了使用年期﹐日久失修帶來安全問題﹐應該早日拆掉。認為任何舊事物也不可取代的人﹐患上歷史情意結﹐是心理病來的。

  1. 重建摧毀地區文化和地區網絡。

們又要先問什麼是地區文化。香港已經是彈丸之地﹐全城擁有相同文化﹐我們看的電視報紙雜誌也相同﹐還怎可能再細分為地區文化呢﹖就算要吹毛求疵細分﹐觀塘舊區的文化﹐同其他舊區如油尖旺也大同小異。若有居民因為重建要而搬遷﹐畢竟還是在香港境內﹐又不是移居海外﹐不會有什麼文化衡擊﹐也不應該有不適應的問題。同樣的香港交通發達﹐加上現代先進的通訊科技﹐搬了家後要和舊街坊保持連絡也不是難事﹐只在乎有沒有心去維繫。

  1. 重建後原居民不能原區安置﹐趕走基層居民。

香港市區的土地供應有限﹐若果不把舊區清拆重建發展住宅樓宇﹐中產市民沒有可能負擔市區房屋。寶貴的土地資源用價高者得的方法分配﹐不單合理亦合乎政府成本效益。讓觀塘這片升值潛力高的土地﹐淪為貧民區實在太過浪費了。當然重建不是要原居民無家可歸﹐這不單不合人道原則﹐亦會產生社會問題。給與他們市價的合理賠償﹐幫助他們遷住其他低價的地區是政府的責任。當有賠償方案是否足夠﹐這一個藉得我們關注的問題﹐不可以讓地產商欺窄小市民。在基於合理賠償和生活模式沒有影響的前題下﹐還是有些人反對搬遷。他們用種種非理性的藉口﹐要懶死在觀塘不肯走。有些人有鄉土情意結﹐認為生在觀塘要死在觀塘﹐儘管新居離觀塘只是半小時車程。有些人有搬家恐懼症﹐無論如何也不肯適應新地區﹐還會有心理生理問題。這些人是十分需要幫助的﹐但不是縱容他們非理性的精神情緒病﹐而是要給他們適當的輔導﹐讓他們走出封閉的心靈。政府有責任撥出部份資源﹐請社工或興建社區中心去解決他們的問題。

教宗失言﹖

上星期教宗在一篇說中﹐引用中世紀拜占庭皇帝到回教的評語﹐ 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外交宗教風波。被引述那段說話是批評﹐先知穆罕默德帶來邪惡﹐一手拿劍一手拿可蘭經﹐宣揚以暴力傳教。各地回教徒認為這段說話冒犯﹐要求教宗道歉。教庭在稍後出來澄清﹐這段引言並不代表教宗本人的立場﹐這次演講內容的主要論點﹐是說基督教為理性的信仰﹐對比回教信仰的非理性﹐用意建立宗教間對話﹐而非挑起紛爭。很多外間評論認為教宗失言﹐他們的批評綜納為以下幾點﹐我會在此逐一回應嘗試為教宗辯護。

  1. 教宗引用的說話不真實﹐回教是和平的宗教﹐並例舉中世紀十字軍﹐基督教也暴力傳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首先教宗已申明這不是他的立場﹐他只是引述古人對回教的評價。就算退一步來說﹐我們亦可以檢視那引言是否正確。我不是回教的專家﹐正如大部份市民一樣﹐我對回教的認識也是從主流傳媒而來的。報導這則新聞的大部份報紙﹐在這新聞下通常加送一兩段回教的負面新聞﹐不是回教徒威脅要恐怖襲擊天主教堂﹐就是非洲有修女給回教徒殺死。這些報導恍忽更加肯定那段引言的正確性。當然可以辯稱那些暴力回教徒﹐只是回教中的極端份子﹐並不代表所有回教徒。這一來教宗的那番說話﹐就建到原本的意思﹐讓人思考回教是否非理性暴力的宗教。至於翻舊帳說十字軍的惡行﹐也只是更加肯定教宗說話的論點。教宗已次為十字軍道歉﹐他亦表明那段歷史是教會的錯誤。正正因為教會經歷過中世紀的黑暗﹐今天才明的理性在信仰中的重要性。回教在中世紀曾是開明的像徵﹐到了今天落墮落為原教旨的信仰﹐這是回教面對社會進步時代變遷﹐要進行內部改革的重大課題。

  1. 就算教宗的講話是正確﹐他說這番話會傷害回教徒的感情﹐所以不應該說。

說批評回教會傷害回教徒的感情﹐所以我們不應該作出批評﹐是不正確的態度。若果回教真的是非理性暴力的宗教﹐那麼不對其作出批評則是姑奸養息﹐等同說在二次大戰時批評納萃會傷害德國人民感情﹐或在八十年代時批評南非種族主義會傷害南非人民感情一樣荒謬。再者現在宗教也不是直接指摘回教徒﹐只不是過探討宗教和暴力的問題。若果學術性的討論發言也不被容許﹐是否任何人也不可說任何宗教的不是呢﹖現在的問題不是應不應去批評回教﹐而是應該問教宗的批評是否合理和真實。究竟是教宗對回教的理解有誤﹐還是回教真的是本質上非理性以暴力傳教。

  1. 教宗的這番講話謆動宗教仇恨﹐因此不應該說出來。

首先教宗這一番講話很學術性不是偏激的諞動言論﹐教庭亦多次作出解話﹐不會引起基督徒仇恨回教徒。再者講話內容強調信仰要合乎理性﹐很明顯不是帶出仇恨不同宗教的意思。

言論自由是現代文明社會的基石﹐一個說法是真實正確的話﹐我們不應該不許其發表。因為真實遠比政治重要﹐若因為政治原因而令真實沉默﹐最終只會損害社會的利益。若一個說法有一部份是正確﹐那麼正確的那一部份對社會也有益處。最後若一個說法完全是錯的話﹐也有讓他說出來的價值﹐因為沒有反面教材去叫人思考﹐人就不可能清楚明白錯誤說話對面的真實﹐真實只會淪為不求甚解沒有意義的口號。除非會立即引起不能控制的暴力場面﹐否則我們要無條件保衛言論自由。我們不能因為教宗是國際政治人物﹐就要剝奪他的言論自由﹐不讓他表達他認為是對的意見。再者他這番話沒有即時的危險﹐各地政府有充份的時間去控制可能引起的暴亂﹐而反方亦有充份時間去指出其中的錯誤﹐因為宗教的這番說話完全沒有問題。

諷刺的是說教宗這番話會諞動別人反回教﹐結果就變成諞動回教反西方。又或者可以這樣說﹐教宗其實很聰明﹐回教對這番說話的激烈反應﹐正好成為支持這番說話的最有力支持。

當社會因為害怕一小部份人的暴力﹐而不容許對那些人作出的批評﹐讓我們生活在那些人的暴力威脅陰影之下﹐這已經不再是一個文明社會了。這讓我想起法輪功的舊聞﹐話說當年有一份報章批評法輪功不科學﹐法輪功發動教眾包圍報社﹐要求報社收回報導並且道歉﹐這事件是中央政府把法輪功定為邪教的導火線。若回教徒以暴力威脅我們﹐阻止我們宣講事實的真相﹐那麼回教和法輪功有什麼分別呢﹖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要分別清楚誰對誰錯﹐才可以批評教宗有沒有說錯話。若回教真的是暴力﹐教宗的批評則是合理正確﹐真理無俱強權必需要說出來。若回教不是暴力﹐教宗的批評是錯誤﹐但因為回教不暴力的關係﹐這句錯誤說法不會麼麼引來嚴重後果﹐所以我們可以容許宗教說這番話。不論回教是否暴力﹐我們也不應該批評教宗這個言論﹐不過我們倒可以批評這個言論本身是否正確。

最後我倒佩服教宗的勇氣﹐在樣樣也講政治正確﹐擔心冒犯別人的今天﹐說出真相或者帶頭探討真相﹐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甚至會損害對自已利益。我不認同現任宗教在其他道德議題上的保守立場﹐但在回教這個問題上﹐他的敢言贏得我的尊敬。

註﹕申報利益﹐本人為天主教徒﹐不過不是很虔誠﹐不喜歡返教堂那種。

再論陳易希

今天午飯時和香港來的同事(註冊工程司)說起陳易希的新聞﹐她知道陳小朋友當星之子的故事﹐但不知道他會考只有十二分。她聽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嘩﹗乜考得咁差﹐咁既分最多去讀BCIT﹐讀大學工程系死梗。”(註﹕BCIT的級數﹐大慨是未升格為大學前的理工)。

很多相反論調的人﹐其中一個錯誤的前設﹐就是考試無用﹐因為有很多高分低能肥佬天才。考試的作用﹐除了用來淘汰那個學生不可以升讀求過於的大學學位外 ﹐還有測試學生所學知識的作用。一個精通課程內容但不屑鑽研考試技巧的人拿C﹐而一個只懂考試技巧對知識不求甚解但拿A的大有人在。但沒有可能有學生精通 課程內容而考試不合格﹗若只是一科考得差還可以賴外在因素﹐如身體不適﹐但陳小朋友讀電腦工程系最緊要的三科﹐英文﹐數學和電腦﹐竟然全軍盡默﹐就只證明了他沒有足夠的知識去入讀大學工程系了。不知道那張成績單是否不完全﹐陳小朋友竟然沒有報考讀工程最重要的A.Maths。考試真的如你們所說的那樣完全無用嗎﹖不如乾脆取消所有考試好了。

另外這些人的另一個錯誤前設﹐就是假定當了星之子贏了比賽﹐就一定有升讀大學的能力。就算當他是真的有發明天份﹐他的發明也不過是照databook拼湊出來﹐不需要什麼理論基礎。以他目前不合格的成績來看﹐他根本沒有足夠的知識基礎去應付工程科(應用科學科)要用的理論。他可以用現成parts去砌機械人﹐但如果叫他做研究﹐做些市面沒有包裝好有得買的東西﹐如寫program去control個actuator﹐他的數學根基是不足以應付﹐自己看參考書自己學的能力。你們認為了拿他拿獎﹐就想當然會有足夠能力讀大學﹐這又是那一門子的邏輯﹖

朱經武開出無條件收錄陳小朋友時﹐也估不到他會考會不合格吧。我想大慨朱經武也暗自後悔當初搶了陳小朋友回來。我甚至可以斷言﹐如果朱經武事先知道他的會考成績﹐絕對不會開出無條件取錄中五直升的offer。

就算退一步說﹐陳小朋友不是能力不足﹐而是不屑化時間去讀會考。他這個學習態度不改﹐他一樣應付不到大學內的考試。希望他會早日開竅﹐明白考試的意義吧。

若要衡量學生在學校中所學到的知識﹐考試是最好和最有效的制度。若果要贏了比賽知識才受肯定﹐那不如取消考試﹐把所有學生於在一起比賽﹐贏了就可以讀大學﹐輸了就無得升學好了。

如果有人話俾我聽﹐陳易希當年放棄讀書去參加比賽﹐是因為想從另類途徑入大學﹐我一定會面斥這個想法錯誤。去參加科學比賽是因為熱愛發明﹐贏到比 賽入到大學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副產品﹐不是參加比賽甚至搞發明的目的﹐否則谷比賽同谷考試有什麼分別﹖只不過把求學不是求分數﹐變成了求學不是求贏獎。

現在我最有興趣知道是陳易希入讀科大後的syllabus﹐如果科大是給他貼身個人全天候栽培﹐我不會說朱經武入出錯誤判斷﹐因為這個賭注大回報也可能很大。若果只是給陳易希讀一般學生上預備班﹐那朱經武就只不過是借陳易希出風頭﹐收錄陳易希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決定。網上的資料不多﹐我所看到的是後者﹐有沒有人有更準確的資料﹖以他目前的會考的成績來看﹐用一年時間他也未必可以達到大一工程系要求的標準﹐就算他是天才﹐要追回沒有學過的附加數學和惡補英文﹐他未來一年也要放棄搞發明才有可能成功。

和我持相反論調的人﹐到底有多少個是考過會考又是讀工程系﹐大既心中有個普知道要有多少學科的相關知識才可以至少順利讀到畢業呢﹖不可以靠估說贏獎就是天才﹐讀大學easy job。其他讀工程出身的﹐希望出來說句公道話﹐比較一下會考和大學工程系考試的難度﹐說說沒有讀A.Maths﹐G.Maths拿D﹐computer 拿E﹐英文肥佬的人﹐有足夠的實用知識在電腦工程係生存到的機會率是多少﹖

超級拔尖

在香港的教育制度中﹐若果會考有六優的成績﹐就可以參加拔尖﹐讀完中六後不用考高考﹐直接升讀大學。現在科大推出一個超級拔尖計劃﹐如果在外國某某大賽中獲獎﹐取得有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就可以連會考成績也不用理會﹐直接升讀大學。可是這個超級拔尖計劃﹐真的是為香港培育人材﹐還只是科大做的一場公關騷呢﹖

去年陳易希在Intel的IESF比賽中獲獎﹐取得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一時間這個發明小天材給捧了上天﹐被譽為香港科研的明日之星。科大校長朱經武使用特別酌情權﹐收取陳易希在中五畢業後直接讀大學。可是會考放榜﹐陳易希竟然只取得十二分﹐令很人質疑這個超級拔尖的決定﹐到底陳易希有沒有足夠資格和能力升讀大學。

每年在香港的學生中﹐也有不少人能夠在海外的學術比賽中獲獎。陳易希的最大成就不是獲獎﹐而是有個小行星用他的名字夠噱頭。要獲取小行星這個獎品﹐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我上過Intel的IESF的網站﹐看過陳易希參加那一個屆的報告﹐入面隻字沒有提過他的名字和作品﹐畢竟只是拿個毫不起眼的二等獎。再上MIT Lincoln Lab的網站﹐發現陳易希小行星的推薦只不過是The Ceres Connection的一環﹐MIT本身沒有評核陳易希的科學成就。Intel捐錢給MIT﹐MIT就賣小行星名給Intel當獎品﹐美其名表揚年青的傑出科學家。一年大約有幾十人通過這個計劃取得小行星命名的資格。香港的媒體看見MIT的鍍金招牌﹐不明裏底蘊就以為陳易希很勁﹐這樣一個少年發明天材就吹捧誕生出來了。

香港會考其實只要肯用功讀書﹐考取升中六最低十四分的標準不算很難。陳易希竟然連最低要求也達不到﹐不禁讓人懷疑他是靠小聰明獲獎﹐還是貨真價實的科學天材。大學的課程比會考更加艱深﹐若果連會考也應付不好﹐根本沒有可能在大學中生存。拔尖培養人材是好事﹐但尖子也要至少乎合有升讀大學的最基本要求。若尖子最後因程度不足而讀不上﹐不單浪費教育學位的資源﹐更加可能白白糟撻一個尖子。更大的問題就是向全香港芸芸學子﹐傳達一個錯誤訊息﹐只要夠出名夠威﹐就連最基本的學習條件也不需要。這與美國大學常為人詬病用學位買運動員的政策有什麼分別﹖

說回話來﹐到底科大校長朱經武是真的認同陳易希的材能﹐還是賭一舖大小﹐想借陳易希星的聲名滔光呢﹖他大慨是最想陳易希以第一名譽畢業的人了﹐不然他這個破天荒的超級拔尖計劃﹐最後只會淪為賠上校譽學校質素的笑柄。

那陳易希本人呢﹖他的志願是入讀科大﹐他算是暫時達到了﹐不過能否畢業還要靠真本事。在新聞報導超級拔尖的成就時﹐記緊要加句字幕說這是萬中無一﹐家中的小朋友千萬不要亂學。他放棄會考心醉心發明﹐好彩贏了個小行星就可以直升大學﹐不好彩輸了就可能會變雙失青年。反觀其他和他有差不多可能性的人﹐像曾與陳易希較量的蔡騰飛或同校戰友丘德志﹐他們選擇備戰會考﹐考取優異的成績﹐循正常途徑升讀大學﹐則穩陣安全得多了。陳易希選擇的這條路道﹐付出的風險獲得的利益不成比例。若他選擇參加比賽放棄會考﹐最後拿獎學金去MIT升學或許有賺﹐但最後卻要屈在間二流大學讀書﹐冒這個風險並不值得。

當然我可能看錯﹐陳易希只是香港填鴨教育下的犧牲品﹐他上到大學可能會大放異彩。不過讀過大學的人也知道﹐本科教育只是考試制度的申延。 教學變化多了但本質上還是相似﹐主要是以知識傳授為主﹐最終還是以考試或報告作為測試學生的準則。若果有有莊家開盤的話﹐我會賭陳易希不能讀至畢業﹐就算畢到業﹐也拿不到一級榮譽學位。不是我黑心﹐我也想我看錯﹐香港會有第一個諾貝爾獎得主﹐但這是最合理的預測。其實也不要求陳易希會考十優﹐若他有二十分達中上的成績﹐相信沒有人會對他超級拔尖有異議﹐但十二分真是太過失禮人了。

特首信經

特首信經

我信無能的老懵董﹐香港特區的行政長官。我信中央唯一欽點者﹐我們的特首董建華﹐他因基本法規定﹐由小圈子選出來﹔

他在自己執政時蒙難﹐ 被人趕落台下﹐貶為平民。他上京請命﹐第二個月從政壇中復活﹐他升了官﹐坐在偉大的中委會裏邊﹐他要從上面發言﹐對港事指指點點。

我信特首﹐我信中國共產黨﹐馬列毛的思想﹐中央的指導﹐思想的改造﹐永遠的革命。阿門。

原版宗徒信經

我信全能的天主父,天地萬物的創造者。我信父的唯一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衪因聖神降孕,由童貞瑪利亞誕生;

祂在比拉多執政時蒙難,被釘在十字架上,死而安葬,祂下降陰府,第三日從死者中復活 ;祂升了天,坐在 全能天主父的右邊,祂要從天降來,審判生者死者。

我信聖神。我信聖而公教會,諸聖的相通,罪過的赦免。肉身的復活。永恆的生命。 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