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失言﹖

上星期教宗在一篇說中﹐引用中世紀拜占庭皇帝到回教的評語﹐ 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外交宗教風波。被引述那段說話是批評﹐先知穆罕默德帶來邪惡﹐一手拿劍一手拿可蘭經﹐宣揚以暴力傳教。各地回教徒認為這段說話冒犯﹐要求教宗道歉。教庭在稍後出來澄清﹐這段引言並不代表教宗本人的立場﹐這次演講內容的主要論點﹐是說基督教為理性的信仰﹐對比回教信仰的非理性﹐用意建立宗教間對話﹐而非挑起紛爭。很多外間評論認為教宗失言﹐他們的批評綜納為以下幾點﹐我會在此逐一回應嘗試為教宗辯護。

  1. 教宗引用的說話不真實﹐回教是和平的宗教﹐並例舉中世紀十字軍﹐基督教也暴力傳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首先教宗已申明這不是他的立場﹐他只是引述古人對回教的評價。就算退一步來說﹐我們亦可以檢視那引言是否正確。我不是回教的專家﹐正如大部份市民一樣﹐我對回教的認識也是從主流傳媒而來的。報導這則新聞的大部份報紙﹐在這新聞下通常加送一兩段回教的負面新聞﹐不是回教徒威脅要恐怖襲擊天主教堂﹐就是非洲有修女給回教徒殺死。這些報導恍忽更加肯定那段引言的正確性。當然可以辯稱那些暴力回教徒﹐只是回教中的極端份子﹐並不代表所有回教徒。這一來教宗的那番說話﹐就建到原本的意思﹐讓人思考回教是否非理性暴力的宗教。至於翻舊帳說十字軍的惡行﹐也只是更加肯定教宗說話的論點。教宗已次為十字軍道歉﹐他亦表明那段歷史是教會的錯誤。正正因為教會經歷過中世紀的黑暗﹐今天才明的理性在信仰中的重要性。回教在中世紀曾是開明的像徵﹐到了今天落墮落為原教旨的信仰﹐這是回教面對社會進步時代變遷﹐要進行內部改革的重大課題。

  1. 就算教宗的講話是正確﹐他說這番話會傷害回教徒的感情﹐所以不應該說。

說批評回教會傷害回教徒的感情﹐所以我們不應該作出批評﹐是不正確的態度。若果回教真的是非理性暴力的宗教﹐那麼不對其作出批評則是姑奸養息﹐等同說在二次大戰時批評納萃會傷害德國人民感情﹐或在八十年代時批評南非種族主義會傷害南非人民感情一樣荒謬。再者現在宗教也不是直接指摘回教徒﹐只不是過探討宗教和暴力的問題。若果學術性的討論發言也不被容許﹐是否任何人也不可說任何宗教的不是呢﹖現在的問題不是應不應去批評回教﹐而是應該問教宗的批評是否合理和真實。究竟是教宗對回教的理解有誤﹐還是回教真的是本質上非理性以暴力傳教。

  1. 教宗的這番講話謆動宗教仇恨﹐因此不應該說出來。

首先教宗這一番講話很學術性不是偏激的諞動言論﹐教庭亦多次作出解話﹐不會引起基督徒仇恨回教徒。再者講話內容強調信仰要合乎理性﹐很明顯不是帶出仇恨不同宗教的意思。

言論自由是現代文明社會的基石﹐一個說法是真實正確的話﹐我們不應該不許其發表。因為真實遠比政治重要﹐若因為政治原因而令真實沉默﹐最終只會損害社會的利益。若一個說法有一部份是正確﹐那麼正確的那一部份對社會也有益處。最後若一個說法完全是錯的話﹐也有讓他說出來的價值﹐因為沒有反面教材去叫人思考﹐人就不可能清楚明白錯誤說話對面的真實﹐真實只會淪為不求甚解沒有意義的口號。除非會立即引起不能控制的暴力場面﹐否則我們要無條件保衛言論自由。我們不能因為教宗是國際政治人物﹐就要剝奪他的言論自由﹐不讓他表達他認為是對的意見。再者他這番話沒有即時的危險﹐各地政府有充份的時間去控制可能引起的暴亂﹐而反方亦有充份時間去指出其中的錯誤﹐因為宗教的這番說話完全沒有問題。

諷刺的是說教宗這番話會諞動別人反回教﹐結果就變成諞動回教反西方。又或者可以這樣說﹐教宗其實很聰明﹐回教對這番說話的激烈反應﹐正好成為支持這番說話的最有力支持。

當社會因為害怕一小部份人的暴力﹐而不容許對那些人作出的批評﹐讓我們生活在那些人的暴力威脅陰影之下﹐這已經不再是一個文明社會了。這讓我想起法輪功的舊聞﹐話說當年有一份報章批評法輪功不科學﹐法輪功發動教眾包圍報社﹐要求報社收回報導並且道歉﹐這事件是中央政府把法輪功定為邪教的導火線。若回教徒以暴力威脅我們﹐阻止我們宣講事實的真相﹐那麼回教和法輪功有什麼分別呢﹖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要分別清楚誰對誰錯﹐才可以批評教宗有沒有說錯話。若回教真的是暴力﹐教宗的批評則是合理正確﹐真理無俱強權必需要說出來。若回教不是暴力﹐教宗的批評是錯誤﹐但因為回教不暴力的關係﹐這句錯誤說法不會麼麼引來嚴重後果﹐所以我們可以容許宗教說這番話。不論回教是否暴力﹐我們也不應該批評教宗這個言論﹐不過我們倒可以批評這個言論本身是否正確。

最後我倒佩服教宗的勇氣﹐在樣樣也講政治正確﹐擔心冒犯別人的今天﹐說出真相或者帶頭探討真相﹐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甚至會損害對自已利益。我不認同現任宗教在其他道德議題上的保守立場﹐但在回教這個問題上﹐他的敢言贏得我的尊敬。

註﹕申報利益﹐本人為天主教徒﹐不過不是很虔誠﹐不喜歡返教堂那種。

再論陳易希

今天午飯時和香港來的同事(註冊工程司)說起陳易希的新聞﹐她知道陳小朋友當星之子的故事﹐但不知道他會考只有十二分。她聽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嘩﹗乜考得咁差﹐咁既分最多去讀BCIT﹐讀大學工程系死梗。”(註﹕BCIT的級數﹐大慨是未升格為大學前的理工)。

很多相反論調的人﹐其中一個錯誤的前設﹐就是考試無用﹐因為有很多高分低能肥佬天才。考試的作用﹐除了用來淘汰那個學生不可以升讀求過於的大學學位外 ﹐還有測試學生所學知識的作用。一個精通課程內容但不屑鑽研考試技巧的人拿C﹐而一個只懂考試技巧對知識不求甚解但拿A的大有人在。但沒有可能有學生精通 課程內容而考試不合格﹗若只是一科考得差還可以賴外在因素﹐如身體不適﹐但陳小朋友讀電腦工程系最緊要的三科﹐英文﹐數學和電腦﹐竟然全軍盡默﹐就只證明了他沒有足夠的知識去入讀大學工程系了。不知道那張成績單是否不完全﹐陳小朋友竟然沒有報考讀工程最重要的A.Maths。考試真的如你們所說的那樣完全無用嗎﹖不如乾脆取消所有考試好了。

另外這些人的另一個錯誤前設﹐就是假定當了星之子贏了比賽﹐就一定有升讀大學的能力。就算當他是真的有發明天份﹐他的發明也不過是照databook拼湊出來﹐不需要什麼理論基礎。以他目前不合格的成績來看﹐他根本沒有足夠的知識基礎去應付工程科(應用科學科)要用的理論。他可以用現成parts去砌機械人﹐但如果叫他做研究﹐做些市面沒有包裝好有得買的東西﹐如寫program去control個actuator﹐他的數學根基是不足以應付﹐自己看參考書自己學的能力。你們認為了拿他拿獎﹐就想當然會有足夠能力讀大學﹐這又是那一門子的邏輯﹖

朱經武開出無條件收錄陳小朋友時﹐也估不到他會考會不合格吧。我想大慨朱經武也暗自後悔當初搶了陳小朋友回來。我甚至可以斷言﹐如果朱經武事先知道他的會考成績﹐絕對不會開出無條件取錄中五直升的offer。

就算退一步說﹐陳小朋友不是能力不足﹐而是不屑化時間去讀會考。他這個學習態度不改﹐他一樣應付不到大學內的考試。希望他會早日開竅﹐明白考試的意義吧。

若要衡量學生在學校中所學到的知識﹐考試是最好和最有效的制度。若果要贏了比賽知識才受肯定﹐那不如取消考試﹐把所有學生於在一起比賽﹐贏了就可以讀大學﹐輸了就無得升學好了。

如果有人話俾我聽﹐陳易希當年放棄讀書去參加比賽﹐是因為想從另類途徑入大學﹐我一定會面斥這個想法錯誤。去參加科學比賽是因為熱愛發明﹐贏到比 賽入到大學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副產品﹐不是參加比賽甚至搞發明的目的﹐否則谷比賽同谷考試有什麼分別﹖只不過把求學不是求分數﹐變成了求學不是求贏獎。

現在我最有興趣知道是陳易希入讀科大後的syllabus﹐如果科大是給他貼身個人全天候栽培﹐我不會說朱經武入出錯誤判斷﹐因為這個賭注大回報也可能很大。若果只是給陳易希讀一般學生上預備班﹐那朱經武就只不過是借陳易希出風頭﹐收錄陳易希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決定。網上的資料不多﹐我所看到的是後者﹐有沒有人有更準確的資料﹖以他目前的會考的成績來看﹐用一年時間他也未必可以達到大一工程系要求的標準﹐就算他是天才﹐要追回沒有學過的附加數學和惡補英文﹐他未來一年也要放棄搞發明才有可能成功。

和我持相反論調的人﹐到底有多少個是考過會考又是讀工程系﹐大既心中有個普知道要有多少學科的相關知識才可以至少順利讀到畢業呢﹖不可以靠估說贏獎就是天才﹐讀大學easy job。其他讀工程出身的﹐希望出來說句公道話﹐比較一下會考和大學工程系考試的難度﹐說說沒有讀A.Maths﹐G.Maths拿D﹐computer 拿E﹐英文肥佬的人﹐有足夠的實用知識在電腦工程係生存到的機會率是多少﹖

超級拔尖

在香港的教育制度中﹐若果會考有六優的成績﹐就可以參加拔尖﹐讀完中六後不用考高考﹐直接升讀大學。現在科大推出一個超級拔尖計劃﹐如果在外國某某大賽中獲獎﹐取得有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就可以連會考成績也不用理會﹐直接升讀大學。可是這個超級拔尖計劃﹐真的是為香港培育人材﹐還只是科大做的一場公關騷呢﹖

去年陳易希在Intel的IESF比賽中獲獎﹐取得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一時間這個發明小天材給捧了上天﹐被譽為香港科研的明日之星。科大校長朱經武使用特別酌情權﹐收取陳易希在中五畢業後直接讀大學。可是會考放榜﹐陳易希竟然只取得十二分﹐令很人質疑這個超級拔尖的決定﹐到底陳易希有沒有足夠資格和能力升讀大學。

每年在香港的學生中﹐也有不少人能夠在海外的學術比賽中獲獎。陳易希的最大成就不是獲獎﹐而是有個小行星用他的名字夠噱頭。要獲取小行星這個獎品﹐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我上過Intel的IESF的網站﹐看過陳易希參加那一個屆的報告﹐入面隻字沒有提過他的名字和作品﹐畢竟只是拿個毫不起眼的二等獎。再上MIT Lincoln Lab的網站﹐發現陳易希小行星的推薦只不過是The Ceres Connection的一環﹐MIT本身沒有評核陳易希的科學成就。Intel捐錢給MIT﹐MIT就賣小行星名給Intel當獎品﹐美其名表揚年青的傑出科學家。一年大約有幾十人通過這個計劃取得小行星命名的資格。香港的媒體看見MIT的鍍金招牌﹐不明裏底蘊就以為陳易希很勁﹐這樣一個少年發明天材就吹捧誕生出來了。

香港會考其實只要肯用功讀書﹐考取升中六最低十四分的標準不算很難。陳易希竟然連最低要求也達不到﹐不禁讓人懷疑他是靠小聰明獲獎﹐還是貨真價實的科學天材。大學的課程比會考更加艱深﹐若果連會考也應付不好﹐根本沒有可能在大學中生存。拔尖培養人材是好事﹐但尖子也要至少乎合有升讀大學的最基本要求。若尖子最後因程度不足而讀不上﹐不單浪費教育學位的資源﹐更加可能白白糟撻一個尖子。更大的問題就是向全香港芸芸學子﹐傳達一個錯誤訊息﹐只要夠出名夠威﹐就連最基本的學習條件也不需要。這與美國大學常為人詬病用學位買運動員的政策有什麼分別﹖

說回話來﹐到底科大校長朱經武是真的認同陳易希的材能﹐還是賭一舖大小﹐想借陳易希星的聲名滔光呢﹖他大慨是最想陳易希以第一名譽畢業的人了﹐不然他這個破天荒的超級拔尖計劃﹐最後只會淪為賠上校譽學校質素的笑柄。

那陳易希本人呢﹖他的志願是入讀科大﹐他算是暫時達到了﹐不過能否畢業還要靠真本事。在新聞報導超級拔尖的成就時﹐記緊要加句字幕說這是萬中無一﹐家中的小朋友千萬不要亂學。他放棄會考心醉心發明﹐好彩贏了個小行星就可以直升大學﹐不好彩輸了就可能會變雙失青年。反觀其他和他有差不多可能性的人﹐像曾與陳易希較量的蔡騰飛或同校戰友丘德志﹐他們選擇備戰會考﹐考取優異的成績﹐循正常途徑升讀大學﹐則穩陣安全得多了。陳易希選擇的這條路道﹐付出的風險獲得的利益不成比例。若他選擇參加比賽放棄會考﹐最後拿獎學金去MIT升學或許有賺﹐但最後卻要屈在間二流大學讀書﹐冒這個風險並不值得。

當然我可能看錯﹐陳易希只是香港填鴨教育下的犧牲品﹐他上到大學可能會大放異彩。不過讀過大學的人也知道﹐本科教育只是考試制度的申延。 教學變化多了但本質上還是相似﹐主要是以知識傳授為主﹐最終還是以考試或報告作為測試學生的準則。若果有有莊家開盤的話﹐我會賭陳易希不能讀至畢業﹐就算畢到業﹐也拿不到一級榮譽學位。不是我黑心﹐我也想我看錯﹐香港會有第一個諾貝爾獎得主﹐但這是最合理的預測。其實也不要求陳易希會考十優﹐若他有二十分達中上的成績﹐相信沒有人會對他超級拔尖有異議﹐但十二分真是太過失禮人了。

特首信經

特首信經

我信無能的老懵董﹐香港特區的行政長官。我信中央唯一欽點者﹐我們的特首董建華﹐他因基本法規定﹐由小圈子選出來﹔

他在自己執政時蒙難﹐ 被人趕落台下﹐貶為平民。他上京請命﹐第二個月從政壇中復活﹐他升了官﹐坐在偉大的中委會裏邊﹐他要從上面發言﹐對港事指指點點。

我信特首﹐我信中國共產黨﹐馬列毛的思想﹐中央的指導﹐思想的改造﹐永遠的革命。阿門。

原版宗徒信經

我信全能的天主父,天地萬物的創造者。我信父的唯一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衪因聖神降孕,由童貞瑪利亞誕生;

祂在比拉多執政時蒙難,被釘在十字架上,死而安葬,祂下降陰府,第三日從死者中復活 ;祂升了天,坐在 全能天主父的右邊,祂要從天降來,審判生者死者。

我信聖神。我信聖而公教會,諸聖的相通,罪過的赦免。肉身的復活。永恆的生命。 阿們。

高考放榜的啟視

今天香港的高考放榜﹐新聞中有兩個數據十分有趣﹐有值得我們探究的價值。第一個數據是考6A狀元是全女生﹐考5A核眼也是女生佔大多數。不知這個數據可以不可以﹐作為支持女生讀書比男生優勝的論點。怪不得現在大學收錄的新生陰盛陽衰﹐甚至很多傳統男性為主的科目﹐如醫生律師等﹐也是女生多過男生。唯一還能夠堅守男性堡壘的學科﹐就只淨下工程和電腦系﹐不過這個趨勢看來也保持不到多久了。大學女生多個男生本身不是一個問題﹐但是他們畢業後到了擇偶期﹐問題就會慢慢浮現出來了。絕大部份女人不接受學歷比自己低的丈夫﹐男人除非一心想吃軟飯﹐他們也對學歷高於自己的女人有所抗拒。就算男女比例相等﹐因為擇偶條件不吻合﹐將會做成社會結構失衡的問題。男人是理性動物﹐大慨還會依照經濟學的供求定律﹐改變擇偶要求去迎合市場。可是女人是感性動物﹐在高舉獨身主義年代﹐大有可能找不到好男人不如不嫁。大量獨身女子湧現會否做成社會問題呢﹖這是一個值得深入研究的課題。

第二個數據是說用中文應考的學生成績有進步﹐因此肯定母話教學的價值云云。我沒有確實的數字﹐所以只能夠用簡單的邏輯﹐去指出這個結論不一定可靠。報章說用中文應考的學生﹐在其他學科的及格率比以往有明顯上升。這其實是一個統計學上的錯覺﹐整體學生的成績根本沒有明顯進步。只不過以前中等程度的學生可以讀英中﹐現在則沒有選擇被迫讀中中﹐中中的平均成績自然會上升。若以英語應考生的學生作比較﹐就會發現英中的成績遙遙領先中中﹐怎麼又不見有人出來肯定英語教學的價值。

有一點值得留意是化學科的成績下跌2%﹐讀過化學的人也知道﹐化學這一科用英文教一定好過中文教﹐看見那些中文化學名稱就頭痛了﹐還是英文名稱易學易記。不是所有科目也適合用中文教學﹐特別是數理電腦科﹐大部份理論和專有名詞也是以英語為本﹐用中文反而詞不達意事倍功半。其實香港人的母語不是純中文﹐也不是純英文﹐而是中英夾雜的港式語文。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香港人﹐基本上是沒有可能不以中英夾雜的句子交談﹐這個中英夾雜的語言系統﹐在網上有人甚至記錄文法規則以供參考。所以我認為讓學生最有學習效率的教學語言﹐是香港中英夾雜的教學法﹐課本試卷寫答案用英文﹐上課時用中文輔助解說﹐專有名詞盡量用英文﹐方便學生銜接大學﹐特別是到海外升學。這其實是當年我讀中學的教法﹐尤其是物理課的印象特別深刻﹐會考全班四十個同學二十六人拿A。誰說純中文教學一定比掛羊頭賣狗肉的混合語教學優勝﹖

香港的法定語文是中文和英文﹐請教署不要再以政治理由插手教學語言的選擇。考試局只需要提供中英對照的試卷﹐指明考生只可以一種語言作答以方便改卷。其他的事就讓學校﹐學生﹐家長﹐以及教育市場去作出最有效率的選擇。如果順便取消中學派位改行學卷制﹐讓學生家長自由選擇學校﹐就更加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