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去了聽李柱鉐的晚餐演講會﹐題目是有關香港民主的前路。我不是一個特別關心香港政治的人﹐只是剛好演講會的負責人是喇沙師兄﹐他在舊生會通訊中發佈了演講的資料﹐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便去看一看。出席晚餐的不單只有講者李柱鉐﹐還有很多加拿大的政要名人﹐有聯邦部長﹐國會議員和卑詩省議員﹐ 以及溫哥華本地華人社區的傳媒和社團領袖。在近距接觸在新聞中常見到的名字﹐倒是一個很特別和有趣的經驗。

今晚的菜式很豐富美味﹐用料雖然不是十分名貴﹐但可以看出廚房十分用心炮製。猜想是城中名人難得聚在一起﹐酒樓自不免會打醒十二分精神﹐做好口碑不要自壞招牌﹐三十元的票價絕對是物超所值。很多的賓客也是中年以上的人﹐還有一些帶同小孩子全家出席﹐大慨我這樣單獨前來的年輕人少之又少。不知承蒙師兄關照還是純萃好運氣﹐我被編了坐在二號桌﹐在政要名人坐的一號桌隔鄰﹐距離講台也十分近。同桌的還有溫哥華支聯會的前主席﹐李柱鉐過來和他打招呼時﹐我還有機會和李柱鉐握手哦。

李柱鉐的演講在用餐後開始﹐他的確是位很有魅力政治明星。他的演講沒有悶場﹐其中在適當的地方還能引人發笑。他從去年第廿三條立法開始說起﹐講述兩年七一遊行的盛狀﹐當年起草基本法的原意和人大釋法﹐一直說到剛剛舉行立法會選舉﹐以及爭取零七零八雙普選。其實演講內的觀點我在報章雜誌上也看過了﹐但親耳聽到由當事人口中說出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我體會到有切身關係的真實感﹐而不只是發生於某年某日的一些事情。

他就香港的民主前途發表了一些的意見﹐也回答在場聽眾的問題。雖然中央近幾年對香港管制收緊了﹐但情況也不是如想像中那像的壞。一國兩制在某程度上是成功的﹐香港的法律精神和一般市民的自由﹐還是受到很好的保障﹐不比港英政府統治時為差。市民普遍支持民主選舉制度﹐工商界的自由黨和親共的民建聯﹐在今次直選中嘗到了甜頭﹐也對直選的態度有明顯的轉變。中央也展開了和民主派的對話﹐只不過還未認清楚是統戰的手段﹐還是有誠意的接納不同意見的聲音。民主黨本身存有一些隱憂﹐在今次選舉中由第一大黨跌為第三大黨﹐而泛民主派的議席則增加了﹐有不少獨立參選人士從民主黨中奪走了選票。李柱鉐認為作為爭取香港民主發展是一件好事﹐余若微﹐大班﹐長毛等是他們的朋友而非敵人。雖然民主黨的確是有不爭氣的地方﹐但他認為政黨政治是大勢所趨﹐若舉行全面直選會對民主黨有利﹐畢竟他們的地區工作比起獨立議員強。

有一個聽眾問他對范徐麗泰的意見﹐李柱鉐始終是有經驗的政治家﹐從他口氣可以聽很出他不屑范婦人的所為﹐但說話上的批評也不失風度。可惜的是他以不平干涉內政為由﹐拒絕回答有關中國大陸政治的提問。身為議員的在公開場合有難言的苦衷﹐我倒想知道他在私底下的想法。

晚餐演講會在十時半左右完結﹐在駕車回家的途中﹐我已在收音機聽到了有關這次演講的新聞﹐溫哥華中文電台的效率真的十分高。我不知這個演講會不會為我帶來什麼改變﹐畢竟我這個年紀的人對政治不感興趣才是正常嘛。

最近在香港的電視播出的一則廣告﹐在報章和網上引起了廣泛的討論。這個具爭議性的廣告﹐是公民教育委員會拍攝的心繫家國宣傳短片。基於沒有看過就沒有資格批評的原則下﹐我特地上網找這段短片來一看。看罷第一個感覺就是想笑﹐這個廣告真的老土得要命。這個廣告的設計毫無美感可言﹐像是出自某個公務員的手筆﹐隨手的把一大堆新聞畫面﹐加上幾個唱歌的茄厘菲小朋友剪輯而成。簡直是對那四十五秒黃金時段廣告價錢的侮辱。

對於中國國歌歌詞不倫不類不合時宜的問題﹐我以前也批評了很多次﹐今次也就不再多說了。在愛國短片中播國歌本身算是恰當﹐但為什麼不把國歌重新編曲﹐起用歌星或者小朋友來唱﹐總好這個用了幾十年的合唱團唱腔吧。因應不同場合作出編不同的編曲﹐才能有效的配合當時的氣氛。國歌曲調雄壯適合在軍演或運動會上播出。去露營就要用民歌結他編曲。這則短片又不是要發動香港人去打仗保衛祖國﹐慷慨激昂是沒有必要的。可以考慮一下用舒情一點的調子﹐用鋼琴Jazz sound又好﹐用女樂的現代化中樂又好。香港人一向是對打仗反感﹐用一首以軍樂編曲的國歌去要香港人作出認同﹐不是很荒謬嗎﹖反而用標榜大城市現代人生活的編曲﹐就可以引起香港人的共鳴了。

竟然背景音樂已經無可避免地用國歌﹐畫面的風格構圖上就該下一點功夫。整體來說鏡頭之間沒有連貫性﹐取材雜亂無章兼過份重覆﹐完全不能清楚地表達主題﹐更枉論引起觀眾的愛國情懷了。
第一個鏡頭在長城放飛機不俗﹐長城一貫也是中國的標誌﹐正如香港的帆船一樣﹐放在片頭正明確的帶起主題。第二個鏡頭是木飛機變為珍寶客機﹐意念不錯但可以做得好些﹐若能向兩架飛機向同一方作交接效果會更好。第三個鏡頭是香港維港景色﹐很正路沒有什麼好批評之處﹐但接下來的四十秒就急轉直下﹐隨了間中有一兩個鏡頭可取外﹐就只讓餘人吃不消的硬銷手法。

要激發起觀眾愛國的感情﹐最重要是引起他們對國家的認同和共鳴。中國景色﹐奧運奪標和楊利偉上太空等﹐沒錯雖然是中國人的驕傲﹐但在短片中只像播歷史記錄片般﹐是沒法讓香港人感覺到切身的關係。要消除這個疏離感﹐就要在片段前後加插香港人如何與這些事件互動。若我是導演的話﹐我會在中國景色之前加上老師教授國學﹐學生神遊於中國的湖光山色歷史名勝。接著鏡頭一轉拍兩父子觀看星空﹐兒子夢想張來當太空人後﹐再播出火箭升空﹐楊利偉在太空無重的畫面。短片中的郭晶晶特寫鏡頭自然要保留﹐但開幕禮國家隊進場就可以免了。中國隊入球觀眾歡呼是很好的點子﹐但可惜拍攝角度好像戲院偷拍一樣。把現場觀眾轉換成在酒吧看電視直播的香港人﹐中國隊入球後鏡頭拉開﹐由電視直播的畫面轉向酒吧歡呼的觀眾﹐將會讓這個入球更加有感染力。

在短片中最令香港人反感的是﹐解放軍操演的那三組鏡頭﹐以及那些不斷重覆的搖旗畫面。自六四以來香港人對解放軍已有負面的印像﹐展示解放軍紀律嚴明勢力強大﹐反而會鈎起香港人下意識對屠城的恐懼。倒不如展示親民的一面﹐播解放軍在開放日與香港市民同樂﹐小孩和少女與軍人拍照留念﹐更能夠消除香港人對解放軍的疑慮。深受西放自由心個人主義薰荼的香港人﹐一向都鄙視中共發動群眾搖旗的文化。有組織性的搖旗是沒有獨立思考的表現﹐沒有獨立思考的人就只是一個奴隸。這幾組鏡頭就好像是說﹐中央要把共產黨的識形態強加於香港人身上﹐觀眾就自然會在外來壓力下﹐反射性的維護港英時代的香港價值。要香港人認同中國繼而愛國﹐是不應該指出香港和中國之間的差異﹐反而要集中指出香港和中國有什麼相同之處啊。

至於中學生唱國歌﹐茄厘菲扮香港人日常生活﹐臨尾小朋友升旗變警察升旗等﹐不過不失算是勉強合格。只是那些人的衣服打扮﹐怎樣看也像是自由行的大陸人﹐沒有地道香港人的感覺。

不過無論這個心繫家國的短片如何差也好﹐它總算達出色廣告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引起了話題和令觀眾留下了印象﹐有點壞印象總比完全沒有印像好吧。

二零零四的奧林匹亞運動會在雅典完滿閉幕了﹐今屈中國在奧運會上成績驕人﹐總共奪得了三十二面金牌。這幾天在網上不乏對中國奧運會成績的評論﹐當中外國的報章特別針對其中二項作出批評﹐
一就是中國金牌多集中在女子或冷門項目上﹐二就是中國特別熱中對獎牌追求

但我並不認同那些報章的觀點﹐我提出相反的意見﹐我認為參加奧運會運動是目的就是要贏﹐支持的理論請容我在文章下半部才慢慢例出來。

此要贏為前題底下﹐中國在奧運上項目發展上的策略就十分正確了。世界其他國家在女子項目上的水平﹐相對的比男子項目為低﹐在男女平等為前提的低下﹐男女子的金牌是有同樣的價值。而中國作為迎頭趕上的國家﹐在有限資源的情況下﹐自然應該把資源優先投資在最高回報的項目上。因此發展女子項目是必然合理的選擇。

也說說冷門熱門之分。不同的國家對冷熱有不同的看法﹐尤其在球類運動上。歐美等國家認為﹐足球籃球棒球等項目在自家流行﹐就一廂情願的以為全世界同 樣的流行。可不知在中國﹐乒乓球羽毛球排球等﹐才是熱目的流行項目呢。中國發展其實也是在國內流行的熱門運動啊。至於一些公認的熱門冷門之分﹐如田徑游泳 相對於跳水體操等﹐在金牌數目的成本效益之下﹐也是應該把資源投入在比較相容拿金牌的項目中。

當然我上面說的這些體育發展策略﹐只有參加奧運會是為了獎牌的前題之下才成立的。現在讓我肯定的確立這個前題吧。

奧運會一向有什麼公平競技﹐體育至上﹐至在參與等奧運精神。這個奧運精神是上一世紀﹐當奧運還只是業餘運動的歷史遺物。

自八五年洛杉磯奧運大改革後﹐奧運就已進化為專業運動﹐其性質已和NBA﹐NHL﹐歐洲足球聯賽接近。專業運動就是在為群眾提供體育娛樂的賺錢機器﹐和其他形式的娛樂﹐如電視電影唱片等沒有分別。專業的體育運動員﹐不過只是另一種式形存在真人騷演員。

這個名叫運動的真人騷有指定的規則﹐過常規則大多是公平的。公平主要是從可觀性作為考慮﹐但更多的規則只純綷令賽事更加刺激好看﹐(例如﹐排球取消了發球權﹐乒乓球板規格等)。同時這個騷的演員也會名成利就﹐除了演出費(體育項目本身的津貼和獎金)外﹐還有巨額的廣告贊助。

若NBA﹐NHL﹐足總聯賽的各球隊告訴你﹐他們不在乎拿冠軍的獎杯﹐只是為了參加比賽和其他球隊增加友誼﹐球迷觀眾不高喊退錢回水才怪。同樣的也是專業運動的奧運會﹐為什麼卻以爭取金牌為恥呢﹖

有些人或會反駁﹐說奧運會不是專業運動﹐但他們如何解釋奧委會的天文數字廣告和轉播合同﹐以及大部份參加奧運的運動員也是職業運動員的這個事實呢﹖

中國在奧運這個專業運動上投資了四億元(若沒有記錯數目的話)﹐平均每個國民花費一元也不到﹐但卻為十億人民帶來超過二個星期的娛樂﹐以投資金額相對於為人民帶來的歡樂﹐今屈奧運的投資真是物超所值了。

現代奧運會除去了掛在門面﹐友誼友一公平競爭的口號後﹐內裏其實是國與國之間實力的比試。在經濟學人雜誌也在賽前﹐提出了用國家的經濟指標﹐作為預測奧運金牌數目的水晶球。

十六天的奧運終於完結了﹐預測的金牌數目也沒有很太的出入。明顯的憑著改革開放帶來的經濟成果﹐中國成為了今屈奧運的大贏家﹐總共拿了三十二面金牌﹐除了在金牌榜上輸給全球的唯一超級大國美國外﹐已隱在三甲的位置﹐有能力和俄羅斯爭一日之雄。

中國成績優異是意料中事﹐但更加有趣的數字﹐就是十五個前蘇聯的加盟共和國的金牌數字﹐加起來有四十四面之多﹐遠遠拋離美國的三十七面。在冷戰時代﹐蘇聯和美國在奧運會上爭過焦頭爛額﹐誰也勝不了誰。在蘇聯解體後短短十數年間﹐在體育成績的上就已經拋離美國。在經濟學上有一個說法﹐一個國家的主權是不可以有效率地無限擴大﹐當國家主權超過了某一個限度時﹐再擴張就會違反經濟成本。從前蘇聯的例子看來﹐把超大的統一國家進行和平分裂﹐把權力下放至地方政府﹐成為技術性獨立但緊密關係的次大國﹐更合乎經濟發展的利益。

反觀統一後的德國的金牌數目﹐就比統一前的東西德遜色很多了。可見大型國家的合併﹐和在市場上大型公司的合併一樣﹐失敗遠遠超出成功的例子。

看畢這些數據後我不禁想﹐若中國自願分拆為三四個大國的聯盟﹐會否更有利經濟發展﹖中國的經濟發展也快到了瓶頸的位置了﹐政治的改革中央把權力下放是唯一的出路﹐但中央有沒有決心把權力下放貫撤到底﹐成立類似前蘇聯共和國或歐盟般超越國家的上層架構呢﹖

想不到奧運金牌榜中﹐竟然會為台灣獨立﹐找到在經濟學上的支持。

這陣子論壇有關知識產權的討論好不熱鬧。從最初一個小小的問題﹐基督徒使用老翻是否罪﹐引來了好幾位網友 就這題目發表高意。看了一連幾星期的正反雙方的論點﹐也刺激起小弟平日懶躲的思維﹐認真的思考起知識產權的問題。小弟一向喜好研究知識產權的問題﹐已有好 些零碎的觀點在腦海中。就趁這個機會﹐讓小弟把思路整理好寫下來﹐和各路高人交流一下吧。

有關知識產權的討論﹐大多只集中表面的應用層面上的問題﹐例如翻版合不合法﹐商人有沒然足夠的利潤﹐窮人有沒有受不公平的待遇等等。而本篇文章﹐ 則是從根本的角度出發﹐去探討現行知識產權法例是否合理公平﹐以及如何改進知識產權法。文章的第一部份是先介定知識產權﹐以及指出知識的特性。第二部份則 是申論小弟對知識產權立法精神的意見。而第三部份則是基於第二部份的立論下﹐提出現存三種不同的知識產權(商標﹐專利﹐版權)的毛病和可行的改善方法。

知識和一般產權的分別

知識和一般產權的最大分別﹐就是在經濟學上知識是不折不扣的公用物品(public good) 。什麼是公用物品呢﹖學術上公用物品的定義是﹐該物品的邊際成本為零。簡單的說﹐生產一件公用物品﹐和生產一百件或一千件的成本是一樣的﹐物件而再多一個 人用﹐亦是不會影響原本使用該物件的人。因此公用物品的供應在物理層面是無限的﹐公用物品是不可能出現缺乏。

先舉些一般產權的例子﹐一個蘋果﹐若我吃了的話﹐你就不可吃。一間屋﹐若我住了的話﹐你就不可以再住﹐至少你再住進來是會影響到我。一架巴士﹐若 坐滿了的話﹐一個人坐了﹐就必定有另一個人不能坐。一間餐廳﹐在吃飯時間﹐就只能坐那麼多坐﹐煮那麼多菜﹐不可能招待無限個客人。一個醫生一天只有二十四 小時﹐只能看一定數目的病人。甚至一個公園一間公廁﹐多些人也是會對其他人帶來影響。因為一般產權(如商品﹐服務等) 的供應不是無限﹐在公平市場(fair market)底下, 其供求曲線是會有一個平衡點﹐而這個平衡點就是市場價格(market price)了。

現在舉一些知識的例子﹐你有一隻CD ﹐我借來抄﹐ (空白CD和抄碟機的價錢不計) ﹐基本上是不用成本的﹐而同時間你也沒有任何損失。因為我抄CD是不會影響你聽原本那一隻CD。在電腦下載一個軟件﹐除了電力和硬碟的空間外﹐也是不用任 何成本的﹐而下載的一方是不會影響被下載的一方使用該軟件。就算一門技術一門技能﹐你教懂了我後(教的時間不計) ﹐不是你就會忘記了那技術不能使用。換一句話說﹐在公平市場下﹐由於供應線是水平零﹐其供求平衡點只可能有一個數值﹐市場價格也就只可能是零了。

知識和一般產權還有一樣重大的分別﹐就是知識是不可能獨佔擁有﹐亦不可能從已擁有的人手中取回。一件商品或服務的產權很容易介定﹐因為不論商品或 服務也是有形的﹐一件貨品可以用鎖鎖著﹐就算給偷了也可以去取回。一間餐廳一個公園可以請保安去防止別人進入。但知識是無形的﹐學了唱一首歌或一項新技能 後﹐是不可以把記憶洗掉﹐甚至理論上若背了一個軟件程式入腦﹐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你把程式用零和一默把它出來。若有人告訴你﹐你腦中某些東西是屬於他的話﹐ 你不把他當瘋子才怪。而現今知識產權法例的詭異之處﹐正正說是把你腦中的東西有不屬於你的可能。而由於不能把那知識從你腦中洗掉﹐亦不可能防止你把知識應 用出來﹐就只好在你應用你腦中的東西後﹐向你收取罰款了。換一句話說政府用人為的手段限制知識供應﹐因此知識產權的定價就不是由公平市場的平衡點中得出來 了。讀者們要記緊一點﹐在討論知識產權時﹐千萬不要誤用供求定律。

說到這裏好些讀者會不禁想﹐若知識是無形無價的話﹐那知識產權到底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就底待下一部份探討了。

知識產權的立法精神

知識是人類進步文明的基石﹐人類的知識固然越多越好﹐但同時間若只有知識的存在﹐而沒有人能使用那些知識的話﹐也是不會為人類帶來好處的。知識產權的立法精神﹐就是把人類知識使用度最大化﹐讓人類能更快更有效率的進步。

知識度最大化 = 知識總量 x 知識的使用量。

上一部份說出知識和一般產權的不同﹐但知識和一般產權還是有相同的地方﹐就是兩者也需要人去生產﹐也是同樣有固定成本的。但生產知識的固定成本還 是要有人來負擔的﹐為了鼓勵知識的生產以及讓生產的人收回成本以及利潤﹐知識產權法就介定知識是屬於生產的人﹐若其他人要使用該知識就必需要知識產權的持 有人同意。上一部份也說過﹐由於知識是不可能獨佔的﹐在其他人侵犯知識產權時﹐就只有在法律上提出訴訟﹐向侵犯者取回持權人的損失。

知識產權鼓勵了知識的生產﹐那知識的應用呢﹖正如第一段說過了﹐有知識沒有人用﹐正如有田沒有人耕一樣是浪費。沒有什麼比免費並公開的知識更能推 廣知識的應用了。所以知識產權是有時限的﹐過了時限那知識就是屬於全人類(public domain) ﹐每一個人也可以隨意使用﹐從而增加知識的使用量。

知識產權法的目的﹐就是平衡知識的生產和應用﹐從而達到最大化有全人類利益的目標。很多人討論知識產權法時﹐只從保障生產者的角度去看﹐而忘記了保障生產者利益根本只是一個手段﹐而不是知識產權立法的原意和目的。

接下來就是小弟就三種不同的知識產權提出的意見﹐歡迎大家指教指教。

商標 (Trademark)

商標的用途是用來幫助消費者分辨商品和品牌。商標是向政府負費註冊﹐一般商標的年期是五至十年不等(視國家而定)﹐也可以無限次續期。侵犯商標就 是別人企圖欺騙消費者﹐用假貨冒充正貨。其本上商標知識產權制度沒有什麼好批評的地方﹐誠信的現代資本主義金錢本位經濟系統的支柱﹐商標的設立﹐只是用來 加強生產商和消費者之間的誠信。商標隨了本身的文字或圖案外﹐還抱含了該商號產品的品質保證(goodwill)﹐是一個減少產物知訊交易費用的媒介。嚴 格來說商標和第一二部份中討論的知識產權性質不同﹐所以供求和應用的分析用不上﹐不過本文既然是談知識產權﹐也順帶題一下。

專利 (Patent)

版權 (Copyright)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