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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遊記(五) – 課本不會說的印度文化

India Holy Elepant

若果想了解一個地方的文化﹐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當地生活一段日子。雖然我對印度文化毫無興趣﹐畢竟在印度生活了兩個多月﹐耳渲目染之下也學習了不少印度文化。了解文化最佳的方法就是與當地人交談﹐每天吃飯或喝下午茶偷懶時﹐通常都是與印度同事談天說地﹐從他們身上我學懂了課本上沒有教的印度文化。

說起印度的歷史偉人﹐大部份人都會認識聖雄甘地。他當年發動和平絕食抗爭﹐結束了英國的殖民統治﹐被尊稱為印度國父。在西方的主流論述中﹐他的地位超然﹐恍忽是頭帶光環的和平使者。荷里活還為他拍了齣甘地傳﹐還奪取了多項奧斯卡獎項。在印度人心目中﹐甘地的評價卻有很大分歧。我的印度同事認為甘地﹐是個不折不扣的機會主義者﹐印度立國主要靠革命黨辛辛苦苦打出﹐甘地只是在臨門前跑出來領功。陰謀論更說他頭頂的光環﹐是西方刻意為他加上去﹐好為其他殖民地樹立榜樣。誰人也知道和平主義搞獨立是無牙老虎﹐正好乎合西方的利益。甘地大力鼓吹的國家主義﹐令印度獨立後施行鎖國政策﹐弄到民不聊生經濟一團糟﹐到近年改革開放人民生活才有改善。甘地最大的罪行﹐原來竟然是分裂國家。原本在英國統治下﹐印度與巴基斯坦是同一個國家。當年分裂為兩個國家﹐表面上是宗教理由﹐ 印度以印度教立國﹐巴基斯坦則是回教立國。背後的真正原因是甘地為安撫國內兩大派系﹐變出兩個國家﹐讓雙方領袖也有機會當總統。

很多人以為印度人信印度教﹐特別是獨立初期大鑼大鼓地與巴基斯坦分裂。事實是印度教只佔六成多人口﹐有三成回教徒﹐餘下的一成是佛教天主教徒和基督教。當年分裂可說是亳無意義﹐印度還殘留大量回教徒﹐宗教關係依然表面平靜內裏緊張。天主基督教徒多數集中在印度南方﹐宗教信仰受數百年的殖民統治薰茶。在班加羅也有不少教堂﹐星期天彌撒和崇拜也座無虛席。依我所見信耶穌的印度人﹐大多是中產或以上層階﹐可能那始終是數百年來精英階層的主要信仰。在公司中與我最談得來的同事也是信天主教﹐除了他的英文有印度口音外﹐他的價值觀和對事物的看法﹐基本上與我們沒有大分別。

印度教是印度傳統宗教﹐大慨與中國的民間迷信一樣﹐並沒有具體的神學系統。信眾多屬低下階層﹐去廟寺拜神像祈福﹐是個很功利的信仰。年青一代對印度教的態度﹐大慨也與中國差不多。入廟拜神是傳統文化的一部份﹐不會深入思考什麼宗教意義﹐反正獲得神的祝福也不是壞事。原來印度教不會傳教﹐甚至連轉會入教也不許﹐印度教徒的身份是與生俱來。於是我問同事一個有關印度教延續性問題﹐若印度教不會招收教徒﹐每年有一個巴仙的教徒離教轉信其他宗教﹐一百年後印度教豈不會絕種。他們想了好一回也想不出答案﹐不過他們說印度教勵鼓生育﹐一個家庭有十個八個小孩﹐所以整體上印度教徒還是有增長。可是隨著經濟增長﹐生育率下降﹐受西方教育的新一代抗拒迷信﹐印度教也會面對中國民間信仰如何延繼香火問題。

回教徒雖然只佔三成人口﹐但是在街上很容易把他們認出來﹐因為女人會由頭包到腳只露出雙眼。印度天氣炎熱﹐回教女人也包得密不透風﹐也不知衛不衛生會不會生熱痱。回教徒也多是低下階層﹐很多是從印度教的賤民階層轉過來﹐不過擺脫賤民身分卻擺脫不了貧窮﹐特別是加入一個無厘頭規舉特別多﹐妨礙經濟正常發展的宗教。表面上印度是個宗教多元化的國家﹐但回教徒卻自成一群不肯融入社會主流。我與信印度教和信基督教的同事﹐分別談論宗教問題﹐基本上基督教與印度教大至互相尊重和平相處﹐但回教徒卻時常想著要把印度回教化。他們在讀書時也有些回教徒朋友﹐原本思想頗為正常也會吃喝玩樂。不過不知何解後來沉迷回教後﹐思想變得偏極端連音樂也不聽。回教為世界四大宗教之一﹐我多年來思考回教是否邪惡的問題﹐在印度終於給我找到答案。我宿舍附近很不幸有間回教廟﹐每天清晨五點也有祈禱會。回教徒每天五點起身祈禱是他們的自由﹐在外人看來最多是白痴﹐算不上是邪惡。可是回教廟的祈禱會開大擴音器﹐將他們的祈禱聲向街外大放送。結果我每天五點也給回教祈禱聲嘈醒。任何每天五點擾人清夢的人﹐必定是魔鬼派來的邪惡使者﹐ 所以回教的本質肯定是邪惡無疑。若果我有帶我的散彈槍去印度﹐一定會替天行道﹐打爆那個邪惡煩人的擴音器。這不只是那間回教廟的個別問題﹐而是所有回教廟也有的共同問題。我的印度同事也很討厭回教廟﹐可惜印度沒有嘈音管制法例﹐投設無門只好每天認受那些邪惡的嘈音。他們更說那是回教徒的陰謀﹐用祈禱聲嘈到其他人搬走﹐他們就可以霸佔回教廟附近的土地。

新聞中常聽說印度的族姓階級問題很嚴重﹐在印度生活卻沒感受到這方面的問題。問起同事﹐族姓問題多數發生在鄉村﹐在城市則是只問材能不問出身的商業社會。在鄉村地方人口少﹐每個人也知道其他人的家族歷史。大城市的人口從外地移居過來﹐只要花點錢改了身份証上的姓氏﹐就可以晉身高等階級﹐族姓分歧變得完全沒有意義。不過有些人則反行其道﹐讓自己擁有低下階級的姓氏。這是因為當低下階級著數多﹐不單大學有預留學額﹐畢業後入政府工作也特別易容。族姓制度在印度大慨已日漸式微﹐老一代父母還會介意兒女的結婚對像不是來自同階級外﹐新一代已完全不理會族姓的分別﹐比較關心實際的財富和地位。

印度現在還是很流行盲婚啞嫁﹐我同事的婚事絕大部份也是由父母作主﹐自由戀愛是背經離道的行為。雖說是盲婚啞嫁﹐未婚前還是有相親階段﹐兩小口子可以拍拖幾個月﹐若果真的夾不來可以拒絕結婚。受西方教育長大的人﹐可能會覺得盲婚啞嫁沒有自由蠻不講理 ﹐但印度離婚率比西方低很多﹐我的同事夫妻恩愛有兒有女﹐從結果來看又好像沒有什麼不好。我與印度同事研究過這個問題﹐盲婚啞嫁其實對我們工程師有著數。工程師死板板毫不浪羅﹐追求異性多數出師不利。不過工程師生活安定人工不錯﹐又不擅應酬不會外出花天酒地﹐是父母眼中的理想女婿。在供求定律下﹐選擇多自然比較容易娶到靚老婆﹐怪不得我同事的老婆個個都是印度西施。順帶一題﹐在印度的外資工司當工程師﹐不只是普通的中產階級﹐而是非常有錢的上等階級。我同事的人工是一般印度人收入的十幾二十倍﹐可以住大屋請兩個工人服待﹐怪不得他們都不願出國工作。雖然在外國工作在銀碼上收入多幾倍﹐但印度生活指數低﹐人工比起在外國好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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