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333 Philosophy of Biology 生物哲學

因搬屋加工作繁忙﹐停學了差不多一年﹐上個學期重拾書包﹐再回山頂大學公餘兼讀哲學。可能是夏天學期學生少的關係﹐連帶課程的選擇也比較少﹐沒有我主修的道德或政治哲學的課﹐其他比較有興趣的課偏偏又排返工時間﹐只有這門生物哲學正好在午飯時間上課﹐於是在沒有其他選擇下便讀了這科。

其實學開前我也不太清楚這科的內容是什麼﹐因為這科沒有指定課本﹐教授每個星期給我們挑選哲學期刊的文章作教材。最大的好處是文章可以免費在大學的圖書館下載﹐不用花百多元買磚頭般厚的哲學課本。其次是課程緊貼學術界的最新發展﹐不用只學收錄在課本那些死去哲學家的名著﹐可以親身體驗現在最具爭議性的議題。在探討進化論本質的環節﹐教授更播放Youtube影片﹐累加式進化論和淘汰式進化論兩大陣營中﹐兩位最具代表性的哲學家的電視辯論。

課程分為六個部份﹐第一部份很短﹐簡單地重溫神創論的謬誤﹐先讀Paley那篇鐘錶匠論證的經典文章﹐然後再讀另一篇經典推翻盲目的鐘錶匠﹐內容與哲學入門教過的大同小異。上完前菜入正題﹐討論進化論在哲學上的意義﹐與及其衍生的相關問題。第二部份探討進化論在生物學外的應用﹐討論社會達爾文理論的影響。最常見對社會達爾文理論的批評﹐便是希特拉以此背書其優生學和族種主義﹐不過社會達爾文理論本身﹐只是把進化這個慨念應用在歷史和社會學的理論中。

第三部份講述有關進化論本身的不當謬誤﹐其中一個進化論的支持者常犯的毛病﹐高舉進化論萬能﹐以為什麼可以用進化論解釋﹐甚至無中生中作故事來自圓其說。可是有些生物的特徵﹐根本並非從進化而來﹐只是偶然地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又或者只是另外一些特徵進化帶來的副產品。進化不一定是適者生存﹐生存可能只是因為運氣好。閱讀的文章中打個比喻說明這個問題﹐很多歐洲的中世紀教堂﹐擁有華麗巨型屋頂﹐屋頂下以要拱型作支撐。兩個拱型交換的地方﹐工匠和藝術家總愛把那兒裝飾得美侖美喚。可是如果說建築師特意建做拱型﹐好讓藝術家來擺放他們的作品﹐便是完全本末倒置了。只是因為要起巨型屋頂﹐必需面拱型支撐﹐那個多出來的空間﹐恰好被藝術家借了來用吧。

第四部份探討累加式進化論和淘汰式進化論的分別﹐基本上這涉形上學中因果關係的悖論。到底是進化讓某些生物擁有某些特徵﹐還是某些生物因為擁有某些特徵﹐才讓牠們在進化中沒有被淘汰呢。教授要我們就這個爭論交論文功課﹐我看完正反相方洋洋數萬字的期刊文章﹐得出的結論這是一個雞先還是蛋先的問題﹐雙方只是在咬文嚼字﹐朝不同方向解讀進化論。有些哲學問題看似很高深﹐不過同時間亦很無聊﹐大慨這個問題算是其一了。進化論是累加式還是淘汰式﹐不也還是同一個進化論。

第五部份探討何生學上的功用﹐如何決定一個器官的功用﹐如何分辨什麼是正常的功用。最大問題是功用在進化的意義上﹐與功用在人造設計的意義上﹐有著完全不同的定義。人造設計的功用﹐由設計者的意圖來決定。可是生物沒有設計者﹐生物只是進化出來﹐那生物器宮的功用﹐又是否等同其進化優勢呢﹖眾所周知心臟的功用是泵血﹐但心臟也同是發出啪啪聲的跳動聲音﹐那發出啪啪聲又是否心臟的功用呢﹖有哲學家用統計學去決定器官的功用是否正常﹐問題是如果有天出現超級眼睛病毒﹐讓世界上大部份的人者失明﹐那麼眼睛看得見到東西﹐還是否眼睛的正常功用呢﹖不要以為如何定義功用也只是咬文嚼字的遊戲﹐這個議題牽涉層面很廣泛﹐功用的定義是很多有關生物科技的道德爭議的核心關鍵。

課程的最後一部份﹐討論年頭才剛剛出版的一本新書What Darwin Got Wrong﹐這本書在生物哲學界引起一陣騷動﹐ 因為作者Jerry Fodor從哲學的角度﹐去試圖推翻進化論。作者認為進化論只是一個套套邏輯﹐並非有實質內容的科學理論。奈何這科沒有期終試﹐我亦選定了生物功用作為我的論文功課題目﹐最後幾節課並沒很有用心去上﹐這本書買回來翻了沒有幾多頁﹐所以我也不太清楚這本書的內容。或許有空我會拿出來閱讀﹐看看進化論如何被推翻。

功課一﹕累加進化論vs淘汰進化論

功課二﹕生物學中功能的定義

Macross (PS2)

當熟識的「超時空要塞」片頭音樂在電腦喇叭響起﹐心中不禁有一點感動﹐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有機會玩這個遊戲了。我自小己是「超時空要塞」的忠實擁躉﹐當年這遊戲在PS2上推出時﹐我有一陣衝動想去買台PS2回來﹐只為了玩這個遊戲。不過那時PS2已接近水尾﹐我又沒有玩電視遊戲的習慣﹐沒有理由花錢買台老機只玩一個遊戲。只好先把遊戲光碟下載了﹐放在電腦內心想日後一定有機會玩。早幾年買對上一台電腦﹐用PS2模擬器試跑這個遊戲﹐可惜當年的電腦實在太慢﹐只有大約一秒四格速度﹐自然沒有辨法玩了。上兩個月買了台新電腦﹐從塵封的硬碟中找出這個遊戲﹐以今天的最新電腦來跑PS2模擬器﹐流暢度與PS2不相伯仲﹐電腦科技的發展真是一日千里。

從最初從網上見到這個遊戲﹐到拿著操控器可以玩過痛快﹐這一等便已過了八年。雖有是八年前的老遊戲﹐遊戲畫面也毫不失禮﹐足以比媲今年一些次等水平的新遊戲。對於一個「超時空要塞」迷﹐可以開著韋基利變型戰機﹐在飛彈亂舞中激烈空戰﹐經歷電視版和電影版所有名場面﹐遊戲的其他方面己經不太苛求。遊戲操控十分容易上手﹐三段變型也各有用途。我最喜愛用戰機模式應戰﹐因為可以大放飛彈和閃避敵人的攻擊。機械人模式用來打接近戰﹐不過只有機關槍和頭炮可以用。半飛機模式理論上應該最好用﹐可是三軸操控太過麻煩﹐總是不能好好地瞄準敵人﹐結果除了要固定浮空的情況外﹐我差不多完全沒有用半飛機模式。

遊戲十分忠於原著﹐電視版路線有十二個任務﹐電影版路線只有八個任務。配合遊戲中林明美的歌聲和原裝配樂﹐彷如置身劇中的感覺。玩家是超時空號上紫色小隊的機師﹐任務上與原著中主角的差不多﹐只不過角色換成為玩家。纖滅任務最容易玩﹐只要小心不被擊落﹐慢慢便可以收拾敵機。限時任務有點難度﹐打敵人母艦或從自爆的母艦中逃走動作要夠快﹐有幾關要打了五六次﹐還借助模擬器的存取功能﹐才能夠順利過關。最難的任務是保護超時空號﹐只靠一台戰機要挺住不斷來襲的敵人﹐漏網之魚便會攻擊超時空號。那個任務我只是勉強挨到超時空號變型﹐超時空號的生命計只餘下一格﹐大慨多中一彈也會玩完。想起來原著中的王牌麥斯﹐也沒有這個一敵百的主角威能。反而對米拿和金正的一對一決鬥很容易﹐電腦的AI不高﹐只要看穿電腦的動作模式﹐便可以很輕鬆地打贏電腦。

這個遊戲的耐玩性不強﹐用了兩天時間便打爆機。玩過所有任務﹐看過所有過場動畫﹐很滿足地完成故事後﹐我並沒有由頭再玩一次的打算。完成任務後可以收集不同形號韋基利﹐自由戰時可選擇任何一台駕駛。原著中主角的限定塗色戰機﹐更要獲取某高分數可以擁有。不過每台韋基利除了顏色和頭上的角不同﹐有背包可以載多點飛彈外﹐操控我感覺不到有任何不同之處。不過每台戰機其實都是VF-1﹐操控感覺相同還可以說得通。最讓我失望的是VF-4﹐那是完成所有任務是特別獎﹐除了外形與VF-1不同外﹐操控與VF-1毫無分別﹐完全不像新一代戰機應有的性能。

從第一代任天堂的開始﹐到超級任天堂﹐到世嘉Saturn﹐PS1的VF-X和PS2的VF-X2﹐還有大大小小的街機遊戲﹐PC的陳年戰棋遊戲和Macross VOXP﹐到最新的PS3 Macross Ace﹐我大慨收集齊全所有「超時空要塞」遊戲。想玩PS2這個遊戲是一個怨念﹐現在總算嘗了這個心願。不過我沒有PS3亦不打算買﹐想玩超時空要塞PS3的遊戲﹐大慨又要另一個漫長的等待﹐到那天電腦的速度夠快跑模擬器﹐才有機會玩了。

Double Down

It seems everyone is crazy of KFC’s new double down sandwich. It is two piece of fried chicken sandwiching bacon and cheese. Colleagues at work made a trip to KFC during lunch just to try it out. When I was in KFC today, everyone is ordering a double down. I don’t think it taste that great and it’s really greasy. Probably after the novelty wears off, the hype will fade. The hype partly thanks to the stupid Ontario Premier who propose ban the selling of it and make it a national news. It sounds very unhealthy but it’s actually not worse than a Big Mac. Both of them has 540 grams of calories and 30 grams of fat. A double chess whooper at Burger King is worse, which has 670 grams of calories and 30 grams of fat. If Ontario going to ban double down on the risk to health, they pretty much have to ban all fast f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