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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鍵盤想到什麼便打什麼﹐記錄每天生活中的平常感覺。

遇上一九九三年的聖誕老人

這篇故事是用來參加myttf的聖誕微文比賽﹐原本也心癢癢想寫點應節的文章。正好剛剛想到了這個創作靈感﹐是一個有關聖誕的愛情童話故事。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這一天對於倩君來說﹐和一年之中的其他三百六十四天沒有任何分別。早上她如常的趕搭地車上班﹐今天的她打扮得比平常漂亮﹐是為了 晚上出席公司的聖誕晚會。當她步進辨公室時雖然已到上班時間﹐但今天是長週末前的星期五﹐同組的女同事休閒地聚在茶水房聊天。她放好自己的大衣打開電腦後 ﹐便做每天的第一個指定動作﹐拿杯子住茶水房沖咖啡提神。她才剛剛進入茶水房﹐就已經給好朋友小美拉了過來。她們幾個女同事原來正在聊平安夜有什節目﹐倩 君正好聽到年紀比較大的琳姐說﹕
“…早點趕回家和丈夫小孩子一起拆禮物。”

座在隔鄰位子的翠翠不忘展示她的幸福搶著說﹕
“我男朋友已經買好了今晚無間道三的戲票﹐在公司聚餐後馬上接我過去看電影﹐還是要是情侶座位呢﹗”

接著到小美說﹕“我跟男朋友的朋友們會去跳舞﹐小倩你呢﹖有什麼節目﹖沒有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吧﹐給你介紹幾個師哥如何﹖”

倩君心想﹕“唉~ 不愧為我的好朋友﹐看穿了我真的沒有節目。”
可是她嘴裏還是挺硬的說﹕“不用了﹐我今天晚有約會了。”
正當小美準備發動下一輪攻勢﹐盤問倩君感情生活有什麼新發展時﹐
大家看見老板的身影出現在公司大門的方向﹐於是不消十秒鐘茶水室中眾人作鳥獸散﹐倩君也暗地裏舒了一口氣﹐心想若再給小美問多兩句﹐說不到自己會和盤托出真相﹐乖乖地給她拉了去跳舞。

當倩君回到位子中處理文件時﹐有一點淒涼的感覺不禁湧上心頭。前幾年還在拍拖的時候﹐倒也不用為平安夜煩惱﹐男朋友會安排一起吃聖誕大餐後再去教堂。不過自兩年前和男朋友分手後﹐平安夜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過。她的父母早已移民外國﹐家中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住。去年她可以住姐姐家中吃火雞﹐但今年聖誕假 期姐姐和姐夫一早外出旅行。加上平常自己朋友不多﹐僅有的那幾位要好姊妹也名花有主﹐在今天這個重要日子要陪男朋友﹐真的想找個人投靠也沒有。不過平常愛 看張小嫻的倩君倒也有點樂天的性格﹐心想大不了今晚早點回家租幾套電影看好了﹐不用依靠別人施捨的溫暖。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工作﹐很快的就到午飯時間了﹐小美走過來拉著倩君和其他女同事去吃飯。

在吃飯時大家不外是談論著沒什麼營養的話題﹐如那兒有大減價﹐聖誕購物大比併等等﹐倩君也就一句沒一句的搭訕著。在她們吃完午餐回公司的途中﹐剛巧碰見了商場安排聖誕老人和小朋友拍照留念﹐於是話題便轉到聖誕老人身上。

琳姐說﹕“我常對我家的小孩說﹐如果他們今年當個乖小孩﹐聖誕老人就會在聖誕節送上禮物。不知是不是現在的小孩子早熟﹐他們竟然回嘴說聖誕老人是假的﹐其實你們小時候信不信有聖誕老人呢﹖”

翠翠第一個搶著答﹕“我小時候相信有聖誕老人的啊﹐還晚上睡覺時要偷看他何時來給我送禮物﹐結果當然是睡著了看不到。我小時候的聖誕願望是要有很多很多的漂亮衣服﹐哈哈﹐其實我現在的聖誕願望還是一樣。”

小美說﹕“我小時候十分相信的啊﹐那時每年也會嚷爸爸媽媽帶我去和聖誕老人拍照呢。可能我比較白痴﹐和聖誕老人一直拍照拍到十三歲﹐商場的人說我太大個不許我再去拍照﹐才沒有再拍。咦﹗小倩你呢﹖你和聖誕老人拍照拍到幾歲呢﹖”

倩君不懂怎樣回答這一個突然而來的問題﹐她只好隨口敷遣地說﹕“不記得清楚了﹐大慨十歲左右吧﹐要問問媽媽才知道了。” 說著說著大家的話題又轉在其他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下午回到辨公室後﹐倩君的心情比早上更加不安寧﹐主要原因是因為小美那一句無心的問題。其實倩君很清楚何時最後一次和聖誕老人拍照﹐那是臨移民前的最後一個聖誕節。那一年她第一次談戀愛﹐小男友是同班同學﹐身形是班中最大件的﹐人人也稱他為肥仔明。倩君已經記不記為什麼會喜歡上他了﹐大慨是他心地善良和是第一個主動向她示愛的人吧。那一年還是倩君的中五畢業﹐學校特地為畢業班舉行了聖誕舞會﹐而舞會中扮聖誕老人的不二人選﹐自然是身形最似聖誕老人的肥仔明了。那一晚大家也玩得很開心﹐同學們少不了作弄倩君和她男朋友﹐要她扮小朋友坐聖誕老人的大腿上合照。而然在舞會過了不足一個星期﹐倩君就舉家移民外國了。那時大家的年紀還少﹐兩人之間的愛情也只是荳芽夢﹐在分隔兩地初時還有常常通信﹐後來兩個人生活的世界越拉越遠﹐通信也慢慢的減少到最後音訊全無。雖說是最終分手了﹐也沒有什麼失戀的痛苦記憶﹐比起上和一個男友分手時﹐足足以淚洗臉一個月﹐可以說得上第一段愛情是平淡得很。當然這些陳年舊事倩君 也不打算告訴其他人了﹐總不成人家隨口問一句說話﹐就把自己的愛情故事說上整句鐘吧﹐只是多少還是在心中引起一絲的漣琦。

到了放工的時間﹐倩君的心情稍為平伏了點。她跟著同事們一起坐公司安排的巴士去聚餐的西餐廳。一路上倩君也和小美她們說笑著﹐其間有其他部們的男同事過來搭訕﹐大慨是知道倩君是獨身來打她壞主意。只是倩君一向也對公司中的其他同事看不上眼﹐怎麼他們都是滿身銅臭﹐整天只懂說著賺錢賺錢的男人呢﹖身為好朋友的小美自然懂得倩君的心意﹐三言兩語間便把那些狂蜂浪蝶打發掉。

那一間餐廳是頗高級的自座餐廳﹐今年公司的生意不俗﹐所以包起了個整大廳﹐招呼員工和在生意上有來往的伙伴舉行晚會。倩君她們幾個女仔才一抵達餐 廳﹐便已開始商量在吃飽後﹐如何在不被老板發現的情況下﹐溜出去參加自己的聖誕節目。倩君對如何溜出去一事倒也不大擔心﹐反正出了去也沒只是孤家寡人﹐不若留在這兒有多點人氣﹐也可以聽聽現場樂隊演奏聖誕歌曲。這間的確是高級餐廳﹐不單有樂隊演奏﹐還有安排聖誕老人和小孩子拍照﹐聖誕老人還會幫手招呼賓客 呢。

晚會在六時左右開始﹐循例是董事長致辭﹐幸運大抽獎等環節。在九時大家已經飽吃一頓大餐﹐而賓客們也開始離場。小美她們幾個人和倩君告別﹐互祝大家聖誕快樂後就急急離去趕下一場約會﹐只剩下倩君座在樂隊前想想等會兒租什麼電影。這時她忽然聽見有人在後面叫她的名字。

“葉倩君”

她回頭一看﹐看來叫她的人是聖誕老人。她不禁有點奇怪﹐為什麼聖誕老人會知道她的名字呢﹖於是她便問﹕“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呢﹖”

聖誕老人的回答倒也幽默有趣﹐他說﹕“我不是有本好孩子壞孩子名冊嗎﹖我在好孩子名冊中看見你的名字﹐來給你送禮物噢。”

倩君不禁給這個聖誕老人弄得有點哭笑不得﹐在她正不知該發脾氣叫他別玩﹐還是別轉頭不再理他時﹐她聽見了聖誕老人再說﹕“葉倩君﹐是我啊﹐何恩明啊﹗你不認得我了嗎﹖中學時坐在你隔鄰位的肥仔明呢。” 當然十年後的肥仔明變得更肥﹐穿起聖誕老人衣服更像聖誕老人﹐尤其是那個挺出來的大肚腩﹐反而倩君十年間倒沒有太大的轉變。

就是這樣倩君和肥仔明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認了﹐倩君碰見了老朋友自然十分高興﹐當年的初戀沒有經歷過什麼苦澀﹐兩人時隔十年再聚頭也沒有什麼芥蒂。 他們二人話當年說說老同學近況談得興起﹐聖誕老人索性坐下來和倩君說話。談了也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倩君忽然間醒起聖誕老人不是要工作嗎﹖便問他﹕“你不用工作嗎﹖坐在這兒和我談天不打緊嗎﹖”

聖誕老人說﹕“哦~ 這間餐廳是我開的﹐聖誕節時我也一貫兼扮聖誕老人﹐請回來的沒有一個比我扮很更神似嘛。說起來我差點忙了下的一個工作﹐今天是平安夜﹐我答應了孤兒院的修女十時過去給小朋友派禮物﹐你一會身兒沒有空﹐不如你也來一起當義工吧。”

倩君心想回家左右也是沒事幹﹐不若給孤兒院的小朋友帶點人間溫暖﹐便爽快地答應了。聖誕老人告訴她﹕“我下去停車場把車子駛上來﹐你住餐廳正門等我吧。”

不消五分鐘倩君已在坐恩明的車子上﹐恩明往地鐵站先接了其他幫手的義工﹐一伙人便開車往山上的孤兒院。車子在路上引來途人的目光﹐你何時有見過聖誕老人不開鹿車而開寶馬﹖更希奇的情景是車上不單止有聖誕老人﹐還有身穿緣色衣帽的聖誕精靈呢﹗倩君坐在車中看這個景像﹐不禁哈哈大笑出來﹐從早上起在心中憂憂的悶氣一掃而空。她和其他的義工有說有笑的很快便到了孤兒院。

在孤兒院中倩君和其他的義工和小朋友們玩遊戲說故事﹐最重要的環節自然是聖誕老人派禮物了。倩君還上當攝影師替小朋友和聖誕老人拍照。在午夜過一點的時候﹐孤兒院的聖誕活動就結束了。修女過來給倩君和義工們道謝﹐並給他們送上聖誕的祝福﹐小朋友們也捨不得聖誕老人離去﹐嚷著聖誕老人明年要再來。回 程時恩明把義工們放在地鐵站﹐便駕車載倩君回家﹐倩君忙了一整天累得不禁在車上睡著了。到達倩君家樓下時﹐恩明輕輕的把倩君叫醒﹐問倩君明天有沒有空出來 吃頓飯再敘舊。倩君想了一想便答應了。恩明向倩君道了晚安後便離去了。

倩君回到家中一邊梳洗一邊不禁想﹐像恩明那樣的男孩子現在真的很難得啊﹐雖然身裁是肥了點﹐樣貌除了胖得有點可愛絕對談不上俊朗。不過上一個男朋友是一等一等的靚仔又如何﹐到頭來不也成了負心郎﹖倩君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入睡了。她那一晚發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自己穿上婚紗踏上教堂的紅地壇。當她隨婚禮音樂一步一步走向祭壇時﹐發現在紅地壇的另一端﹐站著的是和穿得和地壇顏色一樣的聖誕老人。這一刻倩君知道她再次戀愛了。

二零零四年的十二月二十四日這一天對倩君來說﹐比一年中的三百六十五天更加特別。因為在今天的晚上她會扮成聖誕精靈﹐和扮成聖誕老人的丈夫﹐到孤兒院探訪小朋友﹐為他們送上一個有人情味的聖誕節。

學業心路

這篇文章是我自己兩年前的一篇舊作﹐難得在常常出沒的論壇上又再碰見了﹐於是順便把它轉貼回來。其實這篇文寫得不大好﹐只不過是看見人家寫讀書年代的回憶﹐一時手癢隨便想起什麼便寫下來。說超來慚愧﹐兩年前還在唸的碩士學位﹐在兩年後的今天還未畢業。我很加把勁快點完成我篇畢業論文才行哦。


我看了還個題目也有好些日子了﹐還是拿不定主意寫不寫我的學業心路﹐今天算是心血來潮﹐也來寫寫吧。

小學以前﹐有關學業的記憶不多﹐成績只是在十名左右進進出出。讀書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媽媽管束就去讀吧。不過小學時候真的很頗皮﹐常常給在教員室外站罰﹐但小六時又竟然做了風紀﹐真是不知什麼原因當上了。

中學派位派了原校升中學﹐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好學校﹐不是什麼名校﹐原本我也沒有什麼所謂﹐煮到來便吃吧。不知怎樣的﹐我媽媽神通廣大﹐派位後竟然後補的把我弄入名校。真的超級名校吧﹐在那還未興國際學的年頭﹐我中學可是有全港最華麗的校舍﹐成績運動追女仔也無一不精。

別人說入了名校競爭大﹐可能是我渾渾鱷鱷的不覺。書還是照樣的讀﹐中一和中二上學期還是考十名二十名的在中游位置。中二下學期可不得了﹐迷上了金庸﹐一個學期全套看完﹐還要看完再翻看﹐考試時書也不讀去看﹐結果考了個尾四﹐外加數學不合格。不過班還是照樣的升﹐升了去全級最差那一班讀中三。

中三回覆正正常常的讀書﹐成績也變回正常﹐由於是最差的那一班﹐我中三還考了中學以來第一次頭十名呢。中四也順順利利升入去讀理科﹐有電腦讀的精英班。

說起中二中三﹐我初中時還是十分頗皮﹐中二給校長捉到打架﹐御筆在成績表上寫了紅字fighting。不過還不夠傳奇﹐中三可以去應徵做風紀﹐我膽粗粗用 塗改液加影印技巧﹐把中二成績表fighting擦掉了﹐騙那些考風紀的學長﹐說是媽媽把成績表鍞了入保險箱﹐只給我帶影印本。哈﹗我居然咁就又做了風紀 ﹐一做就做了兩年﹐到中五會考才不幹。

中四中五也是老老實實的讀書﹐老老實實的去考會考﹐成績不過不失﹐廿多分可以在原校升中六。別人說會考讀得很幸苦﹐我自己就覺得咪由係咁讀。做多些舊卷﹐考試時小心些﹐基本上只要俾心機﹐要拿A根本不難。中六讀了一半﹐和家人去加拿大﹐是我讀書的生涯的一大轉列點。

來了加拿大要讀寄宿中學﹐數學和理科因為在香港學過﹐十分容易應付。但不多不用讀也可以拿A。英文就可怕了﹐十二班時追得十分吃力。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在加拿大讀書有樣好﹐你可以自己揀科揀section的。我左 砌右砌﹐ 砌個到我個schedule﹐去讀全校出了名最易拿分的英文科老師那一班讀十三班﹐咁就順順利利拿了個七十多分。雖說是最容易拿分﹐我可還得打醒十二分精 神去做英文功課﹐不像理科那樣輕鬆。

讀十三班就要諗入大學﹐其實我自己倒也從來沒有想過大學讀什麼科好。那時全加拿大最難入學科的是滑鐵盧大學的電腦工程﹐我看看自己的分也是夠的﹐而自己也由細玩機玩到大﹐於是想也不想就報了。

入滑鐵盧要考Descarte數學比賽﹐我花大半個月左右去準備﹐當它是會考一樣去操舊卷﹐結果給我考了全國第十九名。有了這個資格﹐可算是保證 了大學的學位和小小的scholarship。之後的那半個學期﹐因為我已經有了入學證書和足夠畢業的學分﹐也沒有什麼心機去讀書了。學期中時﹐我生物科 有九十二分﹐不過在完全沒有讀書﹐加考bio之前一夜打機﹐我創了在試場中先睡個半小時的覺﹐才可始作卷的驚人創舉。結果當然是肥了佬﹐不過不打緊﹐這科 不用計average。

讀highschool的兩年﹐我的理科成績在校中可算是數一數二﹐在畢業禮上也拿了幾個什麼獎。但不知為什麼﹐完全沒有興奮的感覺。以前讀書不夠好時﹐常常想為什麼頭幾名的同學為了幾分爭過頭崩額裂﹐那時我認為也許是讀書叻的人才明白。到了自己考得好成績﹐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爭那無聊的名次﹐看來這是天性的問題了。

也大慨在那時﹐我的讀書哲學成了形﹐就是要用最小的付出﹐去獲得最大的收獲。而成績不用太高﹐只要足夠你升去想讀的那一間學校﹐讀想讀的那一科就好了。與其輕輕鬆鬆的拿九十分﹐就不要多花五倍的努力去拿九十五分了。

入了大學後﹐成績又是回覆不過不失﹐在十多二十名彿徊的位置了。不過讀大學和以前讀中學很不同﹐是著重一理通百理明。對於我這一個懶人來說﹐明白比背書容易﹐也合乎我的讀書哲學。大學中的成績﹐不用怎麼的努力﹐也一步步向上升了。

大三時﹐還連續兩次考了全班第四名呢。(我讀的大學很怪﹐是有排名的﹐好似小學一樣﹐據說是因為方便co-op employer﹐拿著成績單去決定請那一個的。) co-op是我大學發明的program﹐可以說是半工讀吧。讀四個月書﹐就去做四個月工﹐當然沒有暑假放了﹐還要連續讀五年才可以畢業。不過做 co-op實習真的學到很多學校沒有教的知識﹐而工作也是學校安排公司來請人的﹐搵工很容易。有多少過學生在未畢業前﹐己經有足足二年的工作經驗﹐試過不 同公司的不同部門﹖那些工不單人工不錯﹐還有很多大公司﹐我有一個work term給飛了落去加洲Silcon Valley做添呀。再者建立了network﹐畢業後回去做長工也容易得多了。

很奇怪的﹐大學工程系中有兩類人﹐一類就是常常走堂﹐輕輕鬆鬆的也有不錯成績的人﹐另一類就是死讀難讀才有不錯成績的人。有時想極也想不明白﹐他們用那麼多時間去讀書﹐但邊有咁多書去讀呢﹖

原本讀完大學的志願﹐是去Stanford讀Master的﹐不過大四那年失戀﹐走堂走得更變本加厲﹐一個星期也上不到四小時的堂﹐日日就走去溜 冰。有一科更搞笑﹐我一堂也沒有上過﹐去考試時有friend問﹐乜我讀呢科架咩﹖不過幸好有好朋友﹐在功課上幫了我很大忙﹐在平均分下跌超過二十分的情 況下畢了業。

諷刺的是﹐和我同屋住的兩個同學(也就是借notes給我抄的好朋友)﹐原本是不打算去stanford讀的﹐他們只是報了原校讀grad school﹐不過給我聳恿下﹐陪我一起去試試報stanford。結果當然是stanford收了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就去了讀Master。

原本想繼續讀Master的話﹐也可以留在大學讀﹐有professor收了我。不過失戀喎﹐傷心地還是早走早著﹐咁就唯有投身社會﹐在這份工也做了兩年了。

至於讀master﹐當然還是不能忘了﹐現在橫掂公司出錢﹐咪慢慢的一個term讀一科﹐讀part-time master囉。讀part-time的心態比以前更加不同﹐我甚至完全不在乎成績﹐只要有credit﹐可以問公司拿回學費就心滿意足了。這一來﹐就更 加灌始至終的奉答我的讀書哲學﹐以最小的付出﹐來換最大的收入。雖說如些﹐由於多年的港產教育﹐我是懂得如何在不用功的情況下去拿B以上的成績。

我想讀完個master後﹐也許會去讀個part-time哲學博士來玩玩也說不定。現在我想我已經到了那一個只是為了興趣而去讀書的境界﹐真的﹐讀書吸收新的知識本身就是一件樂事。大慨沒有多少個為了考試而煩惱的大中小學生能明白這種心態吧。

沒有屍體的喪禮

上週日我和女朋友前住西雅圖參加她一位長輩的喪禮。 那位長輩是洋人﹐在上星期因老人痴呆症去世。她的喪禮是在市郊一所墓園內的殯儀館舉行。由於她和家人也沒有宗教信仰﹐喪禮亦沒有什麼特別的儀式。靈堂外有簡單的接侍派發她生平簡介﹐也放了很多她生前的照片。而靈堂前有親友送的花藍﹐在其中的一面牆上翻放死者的幻燈片﹐唯獨是沒有喪禮中必定會看見的棺木﹐我想大慨會在喪禮開始後才抬進來吧。我們到達殯儀館時間已差不多﹐在坐下不久喪禮就開始。死者的女婿當喪禮的司儀﹐先簡單的介紹死者的生平﹐以及在場的家人﹐接著司琴演奏一曲音樂給死者﹐再下來的就是親人朋友憶述有關死者的故事。由於我不認識死者﹐其他人說的有關她的事跟我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其他人說到聲淚俱下我卻不覺感動﹐總括來說就是死者是一個好人。往事說畢後喪禮就完了﹐大伙兒一起到隔鄰的房間用茶點﹐害我還在熱切期待看死人﹐結果連棺木也沒有見得著。沒有屍體的喪禮﹐就好像沒有壽星仔/女的生日會﹐沒有新郎新娘的婚禮一樣﹐給我一個總是缺少點什麼的感覺﹐這令我不禁思考這個喪禮的意義。

一般而言喪禮的意義可以分開幾個層面來說。我一向認為喪禮是為活著人而辨﹐而不是為死去的人辨的。撇開要為死者超渡的傳統迷信不談﹐不論東方宗教的輪迴轉生﹐西方宗教的天堂地獄審判﹐或是現代無神論人死如燈滅的思想﹐活著的人是不可能亦不需要為死去的人作任何事的。喪禮中的宗教儀式﹐在神學或哲學上對死者沒有直接影響﹐反而對來參加喪禮的人﹐倒在心理上有一定正面的作用。

對和死者最親近的人來說﹐喪禮來賓會送上慰問和關心﹐可以讓他們得到一時的慰藉﹐但是會不會來得太遲太少呢﹖在初聞死訊時帶來的心靈震撼﹐是最需要身邊的人去支持﹐在喪禮時第一波的衝擊已 開始平伏﹐慰問也變得聊勝於無。而在喪禮過後適應失去死者的新生活才是最大的挑戰﹐又有多少來賓會在喪禮過後﹐還不繼作出支持鼓勵呢﹖要關心不在喪禮一時﹐反而喪禮前後才是最重要的時間。

有些人來參加喪禮是抱著和死者見最後一面的心態﹐就好像是看電視劇要看結局一樣﹐出於自己潛意識中責任﹐要來送死者最後一程。這也是我出席所有喪禮的最主要原因。

不過在剛剛我去的喪禮﹐既沒有宗教儀式﹐亦沒有屍體看﹐我也不會去真心慰問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那這個喪禮還剩下來的就只有世俗的意義了。淪為好日不見的舊朋友聯宜的藉口﹐或各來賓嘗面出席晒排場的機會。那和一個普通的節日酒會有什麼分別呢﹖

唯一的可慰的是茶點招待十分美味可口﹐有各式曲奇巧克力外﹐還有燒牛肉芝士火煱﹐波菜﹐蟹肉和磨菇﹐三款不同味道小批。不過前後來回駕五個多小時的車程﹐專程去吃荼點可很不划算呢。

樸克牌局

這陣子除了迷上了國際象棋外﹐還開始跟朋友學玩樸克牌﹐不知怎樣的也喜歡玩些老餅遊戲﹐真的有點兒步入中年的感覺。樸克是西方人所熱愛的消閒活動﹐地位等同中國人的搓麻將。和朋友一起圍著桌一邊談天﹐一邊喝啤酒﹐一邊下注﹐確實是樂事。

香港人所熟識的樸克遊戲就只有鋤大弟﹐其實樸克還有很多種玩法﹐主要還是由showhand衍生出來的各樣變種﹐一般是以五張牌鬥大為主﹐在每個玩家私下的牌﹐公開的牌﹐共用牌的數目上作出變化﹐也會有加入鬥小的規則﹐或是有不同的下注規矩。正如打麻將一樣﹐樸克牌也算是有賭博的成份﹐若沒有金錢來防止一些存心搗亂的人﹐遊戲就沒什麼趣味了。

其中以Texas Holem是最為流行﹐世界樸克冠軍大賽也是用這個玩法。這個玩法是每個玩家有兩張私家牌﹐連同桌面上五張的共用牌鬥大。相對起其他各玩家公開自己一部份牌的玩法﹐這個玩法的刺激性大增。由於完全不知道對手每一手牌的實力﹐就只能依靠有從對手下的注碼作出猜測。而每一位玩家也是共用那五張牌﹐單純依靠運氣決勝的成份減少了﹐反而眼光和技術的重要性相對地提高。

雖說任何涉及機會率和金錢的遊戲也是賭博﹐也是抱著心存僥幸的心理﹐但玩樸克最大不同的地方﹐在某程度上輸贏是操控在自己的手上。任何人也有運氣好﹐運氣差的時候﹐但根據機會率定律而言﹐他所的運氣和其他人一樣是相等的﹐即是持有好牌的機會和有爛牌的機會相若。技術就是在於如何在運氣差的時候減少損失﹐而在運氣好的時候盡量地贏。最基本撲克的技術不外是簡單數學計算﹐知道應該在何時放手不去﹐不要盲目的去追下一隻牌﹐單單靠運氣可能會贏到一兩次﹐但若常常把自己的風險大於收益的局面﹐以統計學的眼光來看﹐長遠是一定會輸的﹐因為這是不可違反的數字定律。

高深一點的就是心理戰技巧了﹐讓對手摸不清楚的你底牌﹐當你的底牌很小的時間就加大注碼﹐把對手嚇走而把桌面的下注據為己有。反之當你的底牌很大時﹐就小心下注以免把對手嚇走﹐讓他輸多一點的注碼。這是玩樸克牌局最有趣的地方﹐也就是人和人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麻將桌上你可以看出你朋友的性格﹐同樣的也發生在樸克桌上。每一個人也有不同的風格﹐有的人小心僅慎不愛作沒有把握的冒險﹐也有的人剛剛相反﹐常常喜歡“曬冷”﹐也有的人只是一部人型電腦﹐下注加碼還是不去的決定﹐純萃是根據數學上的或然率。我自己大慨是後兩者的混合體﹐那一邊多些則是視乎喝了多少啤酒而定。

不知道在香港玩樸克何時才會流行起來呢﹖不過首先要改變由賭神賭聖系例帶來的負面印像﹐把樸克運動化而非賭博化。在提及玩樸克時﹐不要讓人聯想起公海的賭船或是澳門的大檔﹐而是讓人聯想起電視轉播的公開大賽。

香港八十年代的賭片真的教壞人﹐贏的人不是靠出千就是靠特異功能﹐在賭桌上能真正贏錢的﹐靠的就只有冷靜的頭腦。給懂會樸克看見賭神賭俠那樣玩法﹐不笑死才怪。不理會機會率地盲目追牌﹐還要和人家side bet全副身家﹐我也想和那樣的對手玩玩牌哦﹐他們簡直是天下間第一大水魚呢。

敘舊

在這個感恩節的長週未﹐我前往洛杉磯參加了喇沙老朋友的婚禮。我在加洲逗留了不足四十八小時﹐這可以說是一個十分緊湊的行程。這次超短LA之行﹐有一半是為了出席婚禮﹐而另外更重要的一半﹐是和其他喇沙的老朋友敘敘舊。在那份十人電郵名單中﹐有七個人從各地前來。雖然只有短短兩天相處的時間﹐但大家也很久沒有如此開心地暢遊。

從中學畢業到現在﹐也超過十年了﹐大家可以說變了很多﹐也可以說沒有變了多少。有的已經結了婚﹐也有的快有小孩子﹐當然還有些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女朋友﹐真的有點為他擔心。外貌身型的種種外在因素固然變了﹐但性格就真的是三歲定八十﹐各人在性格上的特徵則和中學時代沒有兩樣。有幾位在以前不算得很熟絡﹐在畢業後也沒有特別的共處﹐畢竟我們也一起上學玩耍了好幾年﹐之後也久不久通訊見面﹐我們己經摸熟了大家的處事方式。今次再聚頭絲毫沒有疏離的感覺﹐反能夠和了解自己脾性的老朋友一起﹐覺得很舒服自由自在﹐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

今次行程我們玩得很開心﹐可是就嚴重睡眠不足﹐平均每天只睡了四小時。第一晚落機聚在一起後﹐我們吹水傾計到三四點才肯去睡。第二天卻要一早起來﹐當兄弟班陪新郎去搶新娘。擾攘了一整天的婚禮後﹐我們還要去唱K唱到三點鐘才回酒店。今次唱K我可終於有點吐氣提眉﹐以前他們常常笑我唱歌走音﹐經過女朋友的特別訓練後﹐我可有幾隻可以拿出來見人的飲歌。不至於失禮人。最後一天的早上﹐新郎特別抽空出來和我們飲茶﹐雖然婚禮上我們灌他飲酒﹐他話我們沒有人性﹐但也可以說是夠晒朋友了。

可惜歡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很後悔沒有請多幾日假留在LA玩﹐飲完茶後我要趕搭飛機回來溫哥華﹐但他們幾個就慢吞吞﹐去到機場時發現check in counter空無一人﹐害我幾乎以為趕不出搭飛機。在回程的途中有個小小的插曲﹐飛機經過Mt. St. Helen的上空﹐機師特地從廣播叫我們觀看火山冒煙的奇景﹐我也把這難得一見的景像拍下來留念。

這樣大家就回到正常的生活了。之後我們在電郵中憧景著﹐在下一次誰結婚時﹐大家又有機會走在一起再敘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