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政治經濟

政治和經濟﹐乃社稷之本﹐一國之基。觀乎現今左派妖言當道﹐不得不在此以正視聽﹐從政治哲學和經濟理論出發﹐捍衛古典自由主義的傳統。

告別天星碼頭

今天是中環天星小輪碼頭最後一天服務﹐報紙報導有十五萬市民為碼頭送行。我小時候很喜歡坐天星小輪﹐不過我是九龍人很少過海去香港﹐就算要過海也因趕要時間﹐或乘車路線的方便﹐通常搭地鐵或巴士。不過若果有時間又剛好附近﹐我必定去坐天星小輪過海去尖沙咀搭車回家。每年灣仔學界運動會一定會坐船回家﹐亦試過在八號風球搭最後一班船過海。現在移了民後每次回港旅行﹐都會抽空坐一回天星小輪﹐重溫兒時的回憶。

其實我鐘意的是搭船吹海風看海景的感覺﹐對於碼頭本身沒有什麼感情。碼頭給我的印像總是不大好﹐地方淺窄人多擠逼﹐反而想快些坐上船﹐佔窗口位置看海風。以前試過在觀唐碼頭坐小輪﹐那兒地方開揚人也不多﹐可以優悠地看著小輪泊岸﹐比起中環的碼頭舒服得多。至於碼頭內的商店﹐我這個地道香港人從來不一屑顧﹐左看右看也賣的也是騙遊客的玩意。

對於很多人對天星小輪碼頭依依不捨﹐這個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他們在碼頭上每天發生的事情﹐是構成他們成長回憶的一部份。在天星碼頭最後的一天﹐來這裏舉行一場盛大是告別儀式﹐好像為一本書寫上一個完美的記號﹐讓天星碼頭光榮地退休。

可是我就是為不明白什麼有些人﹐要反對拆卸天星碼頭。天下沒有不散的廷席﹐一個城市不可能永不改變亦永不遷拆。天星碼頭亦不是什麼歷史遺蹟﹐只不過得四十八年的歷史。除了作為渡海小輪的基建設施﹐沒有什麼特別的文化意義。這橦碼頭的建築不是藝術品﹐只是個實而不華的四方盒子。碼頭的功用就是給小輪停泊﹐新的碼頭開幕應付交通的需要﹐舊的碼頭就難免要被拆卸。我看過新碼頭的設計﹐先不論是否美觀﹐地方寬闊著重海景觀點﹐功用上絕對比舊碼頭優勝。至於主觀上看是否美觀則見仁見智﹐新碼頭至少經設計師手筆﹐舊碼頭興建時肯定從沒有美學考慮。我也認為舊碼頭看起來順眼些﹐不過很有可能只是看慣的沿故﹐再看多十年八年新碼頭又會變得順眼。我想說讓舊天星碼頭活在我們回憶裏就足夠了﹐不要勉強要讓它苟延殘活。一個沒有小輪泊的碼頭﹐最後只會淪為荒謬的笑話﹐現在讓它風光大葬是最好的安排了。

貧富懸殊與公平

在討論任何社會民生問題的時候﹐討論總會朝向貧富懸殊的方向發展。社運份子總喜歡把問題歸咎萬惡的資本主義﹐高喊貧富懸殊不公平﹐只要把有錢人的資源分給窮人﹐所然問題就會自動迎刃而解。雖說他們要解決問題的理想是好的﹐可是他們思想過份天真脫離現實﹐完全本不明白社會如何運作﹐無視經濟學上無形之手的力量﹐他們只會把問題越弄越糟﹐正所謂好心做壞事是也。

要解決社會問題首先要明白問題本質﹐有一個的公平和財富正確觀念是好開始。把所有資源均分給所有人不是公平﹐那是只現實上徹底失敗的共產主義。資源不是從天掉下來﹐是要有人去生產出來的。最公平分均資源的方法﹐就是一個人生產多少資源﹐他就可以享用多少資源。資源只是一個統稱﹐可以細分為不同種類﹐如農業開礦的第一產業﹐把原料加工為成品的第二產業﹐服務行業的第三產業﹐和科研創新的第四產業。每個人從事不同的產業﹐所得產生出來的價值在市場上互相交換。市場跟據供求定律運作﹐多人需求的產品或務服就價格上升﹐少人需求的反之就價格下跌。在古代以勞動力為主的社會﹐每個人創造的資源因物理條件所限相差不遠。但現今社會是知識型經濟﹐資源的創造能力是以幾何級數上升﹐高生產力的人創造大部份資源﹐所以他們就可以享有大部份的資源﹐因此貧富懸殊是合乎市場的自然規律。

反過來說﹐窮人窮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們生產力不夠。但一樣米養百樣人﹐窮人當中也有很多不同的分別﹐我把窮人分為以下幾種。

1. 懶人
這是一個不能否認的事實﹐社會上的確有一部份窮人是咎由自取的。他們可能小時候讀書不努力﹐可能大個沉迷嫖賭酒吹﹐也有可能只是好逸惡勞。這些人是社會上的寄生蟲﹐他們窮是應該的﹐給他們同樣資源就是不公平了。

2. 有能力但沒有機會的人
無可否認提高生產力是要先投放資源的﹐天生有材能的人也要後天的裁培。社會是應該把資源投資在這些人身上﹐因為可以提高資源的回報率。提升全民的基本教育水平﹐給與資質出眾的窮等人家子弟的獎學金﹐今屆諾貝爾和平獎尤努斯得出的微額貸款也屬這類社會投資。當然投資就要講回報﹐要因應材能和未來的生產力去作出資源分配。整體而言生產力和可享受的資源掛鈎﹐只不過資源作出時間上的轉移。

3. 沒有能力但勤力的人
雖說現代社會多元化﹐材能也不是限死只得一種。不同有人不同的專長﹐有決策領導﹐計數理財﹐思考創造﹐打波體育﹐唱歌拍戲﹐人際技巧﹐。在自由市場底下﹐他們也都可以盡展所長﹐發揮他們最大的生產力﹐享受他們應得的資源。不過也不忽視有些人真的一無所長﹐就算很努力不論做什麼也是一無所成﹐只能生產出很小的資源。有人會說材能是天生是講運氣﹐若一個人靠天賦享受資源是就是不公平。可是他們忘記了一點﹐幸運之神本來就是公平的。世界事情上有幸有不幸﹐有人中六合彩有人不中﹐總不能說中獎的人拿到獎金就是不公平吧。再者世界根本沒有不涉及運氣的事情﹐就算兩個人的材能和努力相若﹐他們最後誰勝論負最後就是靠三分運氣。難道要他們打和才算公平嗎﹖支持不同天賦是不公平的人思想十分可怕﹐因為他們腦中的公平的觀念﹐原來是要所有人生出來一模一樣﹐不可以在任何方面有優劣的分別﹐大慨他們要人類好像機械人才滿意。而且他們的公平觀有一個死角﹐他們認為用天賦本錢去競爭就是不公平。那為什麼不直接限制有材能的人﹐不可以用其材能去提高生產力去競爭﹐要很麻煩地把高生產力者應得的資源﹐再分出來給沒有材能低生產的人呢﹖

最後想說說社會制度﹐社會分子通常盲目支持Rawls的Egalitarian那套﹐要把資源平均分配給窮人才叫公平。他們沒有考慮改良型資本主義制度﹐如Minimium Tolerance﹐給與窮人最低限度的社會保障如綜緩﹐或Waltz的Complex Equality﹐限制有錢人把財富轉變為其他權力。把資源分給生產力不能自給自足的人﹐是因為身為人類所有的同情心﹐而不是他們有權享有那些資源﹐更加不是為了社會分子口中的公平。因為不把低生產力的人享受少些資源才是公平啊﹗

最後想說多句﹐基於人性理由﹐我們對基層要有適當的同情。但同情的本質是屬於社會投資﹐希望幫基層一把可以讓他們脫離基層﹐對社會作出多些供獻。而不是像其他人所說﹐好像有錢人中產欠了基層似的。每一個人生產所得﹐若要被迫分給別人就是不公平。同情是善心得鼓勵﹐但不同情是道理﹐不應該迫有錢人和中產為基層犧牲自己的利益。

反觀塘重建的迷思

觀塘重建是香港社運界最近的熱門題目。本來重建是都市發展自然不過的事﹐ 特別是自從啟德機場搬遷以後﹐東九龍樓宇的高度限制放寬﹐舊樓立林的觀塘市中心自然是理想的重建地段。尤其是觀塘的交通方便﹐地鐵沿線途經市中心﹐政府自然會想善用這片土地資源。觀塘重建計劃環繞俗民坊的幾個地塊﹐計劃把整個區域街道重新規劃整合﹐興建新型住宅商場和寫字樓。這個重建計劃對香港整體的利益是肯定的﹐可是社運界有股反對重建的聲音﹐他們美其名為基層弱勢社群﹐但細心檢視他們反對的理由﹐發現他們根本是無理取鬧沒有道理可言。雖然他們出於善心的原意是好的﹐但是不能為了不切實際的浪漫理念﹐影響香港其他市民的利益﹐俗點的說就是唔好阻住個地球轉。現在讓我們細心檢視他們反對的理由﹐並指出其中荒謬不理性之處。

  1. 重建不符合環保

香港環污染日益嚴重﹐保護環境自然關係每個市民健康。觀塘建重不單不會帶來污染﹐甚至可以減少香港的污染程度。重建後的綠化設計故然比舊樓優勝﹐但最主要位於市區交通方便的因素。觀塘重建在市區帶來數萬個住宅單位﹐若不重建那些人口就要安置在新界﹐要開發新土地自然影響環境﹐更重是住在新界每天的交通需求大幅增加﹐單單數萬人每天多十五分程車程﹐就已經排放多幾多污染物了。

高樓可能會影響區內空氣流動做成熱島效應﹐這點倒是值得關注。我相信以高科技和電腦模疑計算﹐該應可以設計出最小風阻的大廈。只要政府和發展商小心注意﹐這個問題應該不大。

  1. 重建後沒有街道

我們先要反問為什麼要迷戀街道。人車走動的街道只是城市的一種設計﹐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好的設計 ﹐不過戰後因應香港的地理環境發展出來。有人會說歐洲的城市的街道帶來生氣﹐但是他們忘記了天氣這個重要因素。以街道為主的設計的先決條件﹐就是要市民可以並願意在街道上活動。香港夏天的酷熱人所共知﹐在沒有冷氣的街道上行走是件苦差﹐購物消閒還是去商場舒適﹐再者商場店舖集中﹐購物也方便些。我在加拿大生活﹐這兒的冬天零下十幾度﹐在街上像死城一般。這兒生活的人習慣去商場﹐街道只為市中心作些點綴增加文化氣息﹐是一般人平常不會去的地方。為什麼香港不可以參考北美的城市發展模式呢﹖

  1. 重建摧毀歷史

首先我們要問什麼是歷史值價。不是舊的東西就必然有歷史價值。歷史價值是在於其獨特性﹐因為年代久遠而變成無可取代的標誌。不過戰後舊樓香港多的是﹐折掉觀塘那幾棟起新樓沒有什麼損失。再者那些舊樓早已過了使用年期﹐日久失修帶來安全問題﹐應該早日拆掉。認為任何舊事物也不可取代的人﹐患上歷史情意結﹐是心理病來的。

  1. 重建摧毀地區文化和地區網絡。

們又要先問什麼是地區文化。香港已經是彈丸之地﹐全城擁有相同文化﹐我們看的電視報紙雜誌也相同﹐還怎可能再細分為地區文化呢﹖就算要吹毛求疵細分﹐觀塘舊區的文化﹐同其他舊區如油尖旺也大同小異。若有居民因為重建要而搬遷﹐畢竟還是在香港境內﹐又不是移居海外﹐不會有什麼文化衡擊﹐也不應該有不適應的問題。同樣的香港交通發達﹐加上現代先進的通訊科技﹐搬了家後要和舊街坊保持連絡也不是難事﹐只在乎有沒有心去維繫。

  1. 重建後原居民不能原區安置﹐趕走基層居民。

香港市區的土地供應有限﹐若果不把舊區清拆重建發展住宅樓宇﹐中產市民沒有可能負擔市區房屋。寶貴的土地資源用價高者得的方法分配﹐不單合理亦合乎政府成本效益。讓觀塘這片升值潛力高的土地﹐淪為貧民區實在太過浪費了。當然重建不是要原居民無家可歸﹐這不單不合人道原則﹐亦會產生社會問題。給與他們市價的合理賠償﹐幫助他們遷住其他低價的地區是政府的責任。當有賠償方案是否足夠﹐這一個藉得我們關注的問題﹐不可以讓地產商欺窄小市民。在基於合理賠償和生活模式沒有影響的前題下﹐還是有些人反對搬遷。他們用種種非理性的藉口﹐要懶死在觀塘不肯走。有些人有鄉土情意結﹐認為生在觀塘要死在觀塘﹐儘管新居離觀塘只是半小時車程。有些人有搬家恐懼症﹐無論如何也不肯適應新地區﹐還會有心理生理問題。這些人是十分需要幫助的﹐但不是縱容他們非理性的精神情緒病﹐而是要給他們適當的輔導﹐讓他們走出封閉的心靈。政府有責任撥出部份資源﹐請社工或興建社區中心去解決他們的問題。

教宗失言﹖

上星期教宗在一篇說中﹐引用中世紀拜占庭皇帝到回教的評語﹐ 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外交宗教風波。被引述那段說話是批評﹐先知穆罕默德帶來邪惡﹐一手拿劍一手拿可蘭經﹐宣揚以暴力傳教。各地回教徒認為這段說話冒犯﹐要求教宗道歉。教庭在稍後出來澄清﹐這段引言並不代表教宗本人的立場﹐這次演講內容的主要論點﹐是說基督教為理性的信仰﹐對比回教信仰的非理性﹐用意建立宗教間對話﹐而非挑起紛爭。很多外間評論認為教宗失言﹐他們的批評綜納為以下幾點﹐我會在此逐一回應嘗試為教宗辯護。

  1. 教宗引用的說話不真實﹐回教是和平的宗教﹐並例舉中世紀十字軍﹐基督教也暴力傳教﹐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首先教宗已申明這不是他的立場﹐他只是引述古人對回教的評價。就算退一步來說﹐我們亦可以檢視那引言是否正確。我不是回教的專家﹐正如大部份市民一樣﹐我對回教的認識也是從主流傳媒而來的。報導這則新聞的大部份報紙﹐在這新聞下通常加送一兩段回教的負面新聞﹐不是回教徒威脅要恐怖襲擊天主教堂﹐就是非洲有修女給回教徒殺死。這些報導恍忽更加肯定那段引言的正確性。當然可以辯稱那些暴力回教徒﹐只是回教中的極端份子﹐並不代表所有回教徒。這一來教宗的那番說話﹐就建到原本的意思﹐讓人思考回教是否非理性暴力的宗教。至於翻舊帳說十字軍的惡行﹐也只是更加肯定教宗說話的論點。教宗已次為十字軍道歉﹐他亦表明那段歷史是教會的錯誤。正正因為教會經歷過中世紀的黑暗﹐今天才明的理性在信仰中的重要性。回教在中世紀曾是開明的像徵﹐到了今天落墮落為原教旨的信仰﹐這是回教面對社會進步時代變遷﹐要進行內部改革的重大課題。

  1. 就算教宗的講話是正確﹐他說這番話會傷害回教徒的感情﹐所以不應該說。

說批評回教會傷害回教徒的感情﹐所以我們不應該作出批評﹐是不正確的態度。若果回教真的是非理性暴力的宗教﹐那麼不對其作出批評則是姑奸養息﹐等同說在二次大戰時批評納萃會傷害德國人民感情﹐或在八十年代時批評南非種族主義會傷害南非人民感情一樣荒謬。再者現在宗教也不是直接指摘回教徒﹐只不是過探討宗教和暴力的問題。若果學術性的討論發言也不被容許﹐是否任何人也不可說任何宗教的不是呢﹖現在的問題不是應不應去批評回教﹐而是應該問教宗的批評是否合理和真實。究竟是教宗對回教的理解有誤﹐還是回教真的是本質上非理性以暴力傳教。

  1. 教宗的這番講話謆動宗教仇恨﹐因此不應該說出來。

首先教宗這一番講話很學術性不是偏激的諞動言論﹐教庭亦多次作出解話﹐不會引起基督徒仇恨回教徒。再者講話內容強調信仰要合乎理性﹐很明顯不是帶出仇恨不同宗教的意思。

言論自由是現代文明社會的基石﹐一個說法是真實正確的話﹐我們不應該不許其發表。因為真實遠比政治重要﹐若因為政治原因而令真實沉默﹐最終只會損害社會的利益。若一個說法有一部份是正確﹐那麼正確的那一部份對社會也有益處。最後若一個說法完全是錯的話﹐也有讓他說出來的價值﹐因為沒有反面教材去叫人思考﹐人就不可能清楚明白錯誤說話對面的真實﹐真實只會淪為不求甚解沒有意義的口號。除非會立即引起不能控制的暴力場面﹐否則我們要無條件保衛言論自由。我們不能因為教宗是國際政治人物﹐就要剝奪他的言論自由﹐不讓他表達他認為是對的意見。再者他這番話沒有即時的危險﹐各地政府有充份的時間去控制可能引起的暴亂﹐而反方亦有充份時間去指出其中的錯誤﹐因為宗教的這番說話完全沒有問題。

諷刺的是說教宗這番話會諞動別人反回教﹐結果就變成諞動回教反西方。又或者可以這樣說﹐教宗其實很聰明﹐回教對這番說話的激烈反應﹐正好成為支持這番說話的最有力支持。

當社會因為害怕一小部份人的暴力﹐而不容許對那些人作出的批評﹐讓我們生活在那些人的暴力威脅陰影之下﹐這已經不再是一個文明社會了。這讓我想起法輪功的舊聞﹐話說當年有一份報章批評法輪功不科學﹐法輪功發動教眾包圍報社﹐要求報社收回報導並且道歉﹐這事件是中央政府把法輪功定為邪教的導火線。若回教徒以暴力威脅我們﹐阻止我們宣講事實的真相﹐那麼回教和法輪功有什麼分別呢﹖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要分別清楚誰對誰錯﹐才可以批評教宗有沒有說錯話。若回教真的是暴力﹐教宗的批評則是合理正確﹐真理無俱強權必需要說出來。若回教不是暴力﹐教宗的批評是錯誤﹐但因為回教不暴力的關係﹐這句錯誤說法不會麼麼引來嚴重後果﹐所以我們可以容許宗教說這番話。不論回教是否暴力﹐我們也不應該批評教宗這個言論﹐不過我們倒可以批評這個言論本身是否正確。

最後我倒佩服教宗的勇氣﹐在樣樣也講政治正確﹐擔心冒犯別人的今天﹐說出真相或者帶頭探討真相﹐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甚至會損害對自已利益。我不認同現任宗教在其他道德議題上的保守立場﹐但在回教這個問題上﹐他的敢言贏得我的尊敬。

註﹕申報利益﹐本人為天主教徒﹐不過不是很虔誠﹐不喜歡返教堂那種。

再論陳易希

今天午飯時和香港來的同事(註冊工程司)說起陳易希的新聞﹐她知道陳小朋友當星之子的故事﹐但不知道他會考只有十二分。她聽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嘩﹗乜考得咁差﹐咁既分最多去讀BCIT﹐讀大學工程系死梗。”(註﹕BCIT的級數﹐大慨是未升格為大學前的理工)。

很多相反論調的人﹐其中一個錯誤的前設﹐就是考試無用﹐因為有很多高分低能肥佬天才。考試的作用﹐除了用來淘汰那個學生不可以升讀求過於的大學學位外 ﹐還有測試學生所學知識的作用。一個精通課程內容但不屑鑽研考試技巧的人拿C﹐而一個只懂考試技巧對知識不求甚解但拿A的大有人在。但沒有可能有學生精通 課程內容而考試不合格﹗若只是一科考得差還可以賴外在因素﹐如身體不適﹐但陳小朋友讀電腦工程系最緊要的三科﹐英文﹐數學和電腦﹐竟然全軍盡默﹐就只證明了他沒有足夠的知識去入讀大學工程系了。不知道那張成績單是否不完全﹐陳小朋友竟然沒有報考讀工程最重要的A.Maths。考試真的如你們所說的那樣完全無用嗎﹖不如乾脆取消所有考試好了。

另外這些人的另一個錯誤前設﹐就是假定當了星之子贏了比賽﹐就一定有升讀大學的能力。就算當他是真的有發明天份﹐他的發明也不過是照databook拼湊出來﹐不需要什麼理論基礎。以他目前不合格的成績來看﹐他根本沒有足夠的知識基礎去應付工程科(應用科學科)要用的理論。他可以用現成parts去砌機械人﹐但如果叫他做研究﹐做些市面沒有包裝好有得買的東西﹐如寫program去control個actuator﹐他的數學根基是不足以應付﹐自己看參考書自己學的能力。你們認為了拿他拿獎﹐就想當然會有足夠能力讀大學﹐這又是那一門子的邏輯﹖

朱經武開出無條件收錄陳小朋友時﹐也估不到他會考會不合格吧。我想大慨朱經武也暗自後悔當初搶了陳小朋友回來。我甚至可以斷言﹐如果朱經武事先知道他的會考成績﹐絕對不會開出無條件取錄中五直升的offer。

就算退一步說﹐陳小朋友不是能力不足﹐而是不屑化時間去讀會考。他這個學習態度不改﹐他一樣應付不到大學內的考試。希望他會早日開竅﹐明白考試的意義吧。

若要衡量學生在學校中所學到的知識﹐考試是最好和最有效的制度。若果要贏了比賽知識才受肯定﹐那不如取消考試﹐把所有學生於在一起比賽﹐贏了就可以讀大學﹐輸了就無得升學好了。

如果有人話俾我聽﹐陳易希當年放棄讀書去參加比賽﹐是因為想從另類途徑入大學﹐我一定會面斥這個想法錯誤。去參加科學比賽是因為熱愛發明﹐贏到比 賽入到大學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副產品﹐不是參加比賽甚至搞發明的目的﹐否則谷比賽同谷考試有什麼分別﹖只不過把求學不是求分數﹐變成了求學不是求贏獎。

現在我最有興趣知道是陳易希入讀科大後的syllabus﹐如果科大是給他貼身個人全天候栽培﹐我不會說朱經武入出錯誤判斷﹐因為這個賭注大回報也可能很大。若果只是給陳易希讀一般學生上預備班﹐那朱經武就只不過是借陳易希出風頭﹐收錄陳易希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決定。網上的資料不多﹐我所看到的是後者﹐有沒有人有更準確的資料﹖以他目前的會考的成績來看﹐用一年時間他也未必可以達到大一工程系要求的標準﹐就算他是天才﹐要追回沒有學過的附加數學和惡補英文﹐他未來一年也要放棄搞發明才有可能成功。

和我持相反論調的人﹐到底有多少個是考過會考又是讀工程系﹐大既心中有個普知道要有多少學科的相關知識才可以至少順利讀到畢業呢﹖不可以靠估說贏獎就是天才﹐讀大學easy job。其他讀工程出身的﹐希望出來說句公道話﹐比較一下會考和大學工程系考試的難度﹐說說沒有讀A.Maths﹐G.Maths拿D﹐computer 拿E﹐英文肥佬的人﹐有足夠的實用知識在電腦工程係生存到的機會率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