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政治經濟

政治和經濟﹐乃社稷之本﹐一國之基。觀乎現今左派妖言當道﹐不得不在此以正視聽﹐從政治哲學和經濟理論出發﹐捍衛古典自由主義的傳統。

超級拔尖

在香港的教育制度中﹐若果會考有六優的成績﹐就可以參加拔尖﹐讀完中六後不用考高考﹐直接升讀大學。現在科大推出一個超級拔尖計劃﹐如果在外國某某大賽中獲獎﹐取得有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就可以連會考成績也不用理會﹐直接升讀大學。可是這個超級拔尖計劃﹐真的是為香港培育人材﹐還只是科大做的一場公關騷呢﹖

去年陳易希在Intel的IESF比賽中獲獎﹐取得一顆小行星的命名權﹐一時間這個發明小天材給捧了上天﹐被譽為香港科研的明日之星。科大校長朱經武使用特別酌情權﹐收取陳易希在中五畢業後直接讀大學。可是會考放榜﹐陳易希竟然只取得十二分﹐令很人質疑這個超級拔尖的決定﹐到底陳易希有沒有足夠資格和能力升讀大學。

每年在香港的學生中﹐也有不少人能夠在海外的學術比賽中獲獎。陳易希的最大成就不是獲獎﹐而是有個小行星用他的名字夠噱頭。要獲取小行星這個獎品﹐說難不難說易不易。我上過Intel的IESF的網站﹐看過陳易希參加那一個屆的報告﹐入面隻字沒有提過他的名字和作品﹐畢竟只是拿個毫不起眼的二等獎。再上MIT Lincoln Lab的網站﹐發現陳易希小行星的推薦只不過是The Ceres Connection的一環﹐MIT本身沒有評核陳易希的科學成就。Intel捐錢給MIT﹐MIT就賣小行星名給Intel當獎品﹐美其名表揚年青的傑出科學家。一年大約有幾十人通過這個計劃取得小行星命名的資格。香港的媒體看見MIT的鍍金招牌﹐不明裏底蘊就以為陳易希很勁﹐這樣一個少年發明天材就吹捧誕生出來了。

香港會考其實只要肯用功讀書﹐考取升中六最低十四分的標準不算很難。陳易希竟然連最低要求也達不到﹐不禁讓人懷疑他是靠小聰明獲獎﹐還是貨真價實的科學天材。大學的課程比會考更加艱深﹐若果連會考也應付不好﹐根本沒有可能在大學中生存。拔尖培養人材是好事﹐但尖子也要至少乎合有升讀大學的最基本要求。若尖子最後因程度不足而讀不上﹐不單浪費教育學位的資源﹐更加可能白白糟撻一個尖子。更大的問題就是向全香港芸芸學子﹐傳達一個錯誤訊息﹐只要夠出名夠威﹐就連最基本的學習條件也不需要。這與美國大學常為人詬病用學位買運動員的政策有什麼分別﹖

說回話來﹐到底科大校長朱經武是真的認同陳易希的材能﹐還是賭一舖大小﹐想借陳易希星的聲名滔光呢﹖他大慨是最想陳易希以第一名譽畢業的人了﹐不然他這個破天荒的超級拔尖計劃﹐最後只會淪為賠上校譽學校質素的笑柄。

那陳易希本人呢﹖他的志願是入讀科大﹐他算是暫時達到了﹐不過能否畢業還要靠真本事。在新聞報導超級拔尖的成就時﹐記緊要加句字幕說這是萬中無一﹐家中的小朋友千萬不要亂學。他放棄會考心醉心發明﹐好彩贏了個小行星就可以直升大學﹐不好彩輸了就可能會變雙失青年。反觀其他和他有差不多可能性的人﹐像曾與陳易希較量的蔡騰飛或同校戰友丘德志﹐他們選擇備戰會考﹐考取優異的成績﹐循正常途徑升讀大學﹐則穩陣安全得多了。陳易希選擇的這條路道﹐付出的風險獲得的利益不成比例。若他選擇參加比賽放棄會考﹐最後拿獎學金去MIT升學或許有賺﹐但最後卻要屈在間二流大學讀書﹐冒這個風險並不值得。

當然我可能看錯﹐陳易希只是香港填鴨教育下的犧牲品﹐他上到大學可能會大放異彩。不過讀過大學的人也知道﹐本科教育只是考試制度的申延。 教學變化多了但本質上還是相似﹐主要是以知識傳授為主﹐最終還是以考試或報告作為測試學生的準則。若果有有莊家開盤的話﹐我會賭陳易希不能讀至畢業﹐就算畢到業﹐也拿不到一級榮譽學位。不是我黑心﹐我也想我看錯﹐香港會有第一個諾貝爾獎得主﹐但這是最合理的預測。其實也不要求陳易希會考十優﹐若他有二十分達中上的成績﹐相信沒有人會對他超級拔尖有異議﹐但十二分真是太過失禮人了。

特首信經

特首信經

我信無能的老懵董﹐香港特區的行政長官。我信中央唯一欽點者﹐我們的特首董建華﹐他因基本法規定﹐由小圈子選出來﹔

他在自己執政時蒙難﹐ 被人趕落台下﹐貶為平民。他上京請命﹐第二個月從政壇中復活﹐他升了官﹐坐在偉大的中委會裏邊﹐他要從上面發言﹐對港事指指點點。

我信特首﹐我信中國共產黨﹐馬列毛的思想﹐中央的指導﹐思想的改造﹐永遠的革命。阿門。

原版宗徒信經

我信全能的天主父,天地萬物的創造者。我信父的唯一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衪因聖神降孕,由童貞瑪利亞誕生;

祂在比拉多執政時蒙難,被釘在十字架上,死而安葬,祂下降陰府,第三日從死者中復活 ;祂升了天,坐在 全能天主父的右邊,祂要從天降來,審判生者死者。

我信聖神。我信聖而公教會,諸聖的相通,罪過的赦免。肉身的復活。永恆的生命。 阿們。

高考放榜的啟視

今天香港的高考放榜﹐新聞中有兩個數據十分有趣﹐有值得我們探究的價值。第一個數據是考6A狀元是全女生﹐考5A核眼也是女生佔大多數。不知這個數據可以不可以﹐作為支持女生讀書比男生優勝的論點。怪不得現在大學收錄的新生陰盛陽衰﹐甚至很多傳統男性為主的科目﹐如醫生律師等﹐也是女生多過男生。唯一還能夠堅守男性堡壘的學科﹐就只淨下工程和電腦系﹐不過這個趨勢看來也保持不到多久了。大學女生多個男生本身不是一個問題﹐但是他們畢業後到了擇偶期﹐問題就會慢慢浮現出來了。絕大部份女人不接受學歷比自己低的丈夫﹐男人除非一心想吃軟飯﹐他們也對學歷高於自己的女人有所抗拒。就算男女比例相等﹐因為擇偶條件不吻合﹐將會做成社會結構失衡的問題。男人是理性動物﹐大慨還會依照經濟學的供求定律﹐改變擇偶要求去迎合市場。可是女人是感性動物﹐在高舉獨身主義年代﹐大有可能找不到好男人不如不嫁。大量獨身女子湧現會否做成社會問題呢﹖這是一個值得深入研究的課題。

第二個數據是說用中文應考的學生成績有進步﹐因此肯定母話教學的價值云云。我沒有確實的數字﹐所以只能夠用簡單的邏輯﹐去指出這個結論不一定可靠。報章說用中文應考的學生﹐在其他學科的及格率比以往有明顯上升。這其實是一個統計學上的錯覺﹐整體學生的成績根本沒有明顯進步。只不過以前中等程度的學生可以讀英中﹐現在則沒有選擇被迫讀中中﹐中中的平均成績自然會上升。若以英語應考生的學生作比較﹐就會發現英中的成績遙遙領先中中﹐怎麼又不見有人出來肯定英語教學的價值。

有一點值得留意是化學科的成績下跌2%﹐讀過化學的人也知道﹐化學這一科用英文教一定好過中文教﹐看見那些中文化學名稱就頭痛了﹐還是英文名稱易學易記。不是所有科目也適合用中文教學﹐特別是數理電腦科﹐大部份理論和專有名詞也是以英語為本﹐用中文反而詞不達意事倍功半。其實香港人的母語不是純中文﹐也不是純英文﹐而是中英夾雜的港式語文。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香港人﹐基本上是沒有可能不以中英夾雜的句子交談﹐這個中英夾雜的語言系統﹐在網上有人甚至記錄文法規則以供參考。所以我認為讓學生最有學習效率的教學語言﹐是香港中英夾雜的教學法﹐課本試卷寫答案用英文﹐上課時用中文輔助解說﹐專有名詞盡量用英文﹐方便學生銜接大學﹐特別是到海外升學。這其實是當年我讀中學的教法﹐尤其是物理課的印象特別深刻﹐會考全班四十個同學二十六人拿A。誰說純中文教學一定比掛羊頭賣狗肉的混合語教學優勝﹖

香港的法定語文是中文和英文﹐請教署不要再以政治理由插手教學語言的選擇。考試局只需要提供中英對照的試卷﹐指明考生只可以一種語言作答以方便改卷。其他的事就讓學校﹐學生﹐家長﹐以及教育市場去作出最有效率的選擇。如果順便取消中學派位改行學卷制﹐讓學生家長自由選擇學校﹐就更加理想了。

的士制度的問題

這陣子看香港新聞﹐的士司機在搞什麼慢駛遊行﹐抗議白牌客貨車在機場接客。矛頭所指接送乘客往返機場的客貨車﹐在年前我回香港時也有坐過。在先一天打電話預約﹐到時候準時出現在家門前﹐車廂寬敞乾淨但算不上舒適﹐我全家人和女朋友加四件行李也裝得下。駕車的青年服務態度不錯﹐幫手搬行李沒有亂扔還小心地扣好縛在車上﹐臨走還給我們卡片著下次再光顧。最重要的是價錢公道﹐一家人去與坐機鐵相差無幾﹐比起坐的士至少平一半﹐還要前提是一架的士坐得下。怪不得機場的士的生意給搶去了一大半。

今時今日駕的士搵食難撈﹐有些司機要日夜開兩更﹐才夠錢養妻活兒。這些客貨車載客屬於是法律的灰色地帶﹐的士司機見生意被搶自然不服氣。依法抗爭保護財路也是無可厚非。可是用這樣手法保護機場這個肥豬肉地盤﹐也是只治標不治本﹐長遠下去解決不了的士這行業結構性的問題。的士業內人士大多傾向要求政府插手﹐增加壟斷性質的特權以增加利潤。以經濟論理分析是短視的做法﹐亦與香港祟尚自由經濟的核心價值相違。任何違背無形之手的規條﹐最終必定不敵市場力量而慘淡收場。供求定律是放諸四海皆準的真理﹐市民無一不想以較便宜的車資搭車。若以硬性管制手段的限制乘車的供應﹐價格就會高於平衡點之上﹐因而產生極大價格下調的壓力。市場的自我調節機制﹐自然會產生各種合法﹐半合法﹐不合法的途徑去繞過管制。客貨車接客只是其中一環。

說回話來﹐我也很同情各位的士大佬的生活苦況﹐我也有親戚是開的士的。讓我從另外一個角度出發﹐提出一個徹底解決的士業困局的方案。一個的士司機的收入﹐在車資中扣除汽油車租後﹐實在少得可憐。汽油價格是外圍因素﹐政府除了在汽油稅上作出寬減外﹐可以做的不多。車租其實有兩個部份﹐汽車運作要維收保養﹐這些錢安全第一不可以慳。另一部份是的士牌的牌費﹐在香港一個的士牌貴過一層樓﹐最高紀錄是三百萬成交價﹐佔的士司機租車開資的大部份。牌費直達天價的直接原因﹐是因為政府限制發牌數目﹐以至很多人把的士牌當成投資炒賣﹐以至車租一直高企不下。

我提議政府完全取消的士牌的上限﹐司機只要的士考試合乎資格﹐所駕馽的車輛只要安全和外觀上合格就可以開的士。雖然會引入競爭減少車資收入﹐但的士司機在車租上的負擔也相對減輕。經過一段調整期的時間後﹐的士司機的收入就會達至平衡點﹐嫌人工少的人會自動離場﹐留下來的人所得就是市場的合理價格﹐像其他由發牌監管資格的行業一樣﹐由低至電器技工水喉匠開鎖佬﹐到高至醫生律師會計師沒有分別。這個措施對辛勤工作的士司機影響不大﹐有沒有的士牌他們還是照樣開工﹐對乘客方便簡直是德政﹐以公平競爭來降減價格。當價格回復合理水平﹐白牌車的問題也因沒利可途而迎刃而解。對這個建議唯一反對的聲音﹐就是來自的士牌的擁有者﹐屯積的士牌現在見財發水一殼眼淚。當然政府有義務購回的士牌﹐就用當年買出來的價錢購回好了﹐那政府一個錢也沒有多收﹐這些年來就當是持牌人免費借用的士牌﹐他們也沒有道理去反對吧。至於那些不是一手的持牌人﹐以高價從炒家買的士牌回來﹐他們投資的損失政府是不用負責。他們把的士牌視為投資生財工具﹐就應該清楚明白的士牌價格有升有跌﹐任何投資就一定有風險﹐政府沒有道理保證他們一定賺梗。

公平咖啡不公平

最近公平咖啡十分流行﹐先是大學內的咖啡店只計售賣公平咖啡﹐大型連鎖星巴克也引入為其形像作宣傳 ﹐連我教會也有義工來賣公平咖啡籌款。跟據公平咖啡的支持者所說﹐雖然公平咖啡比普通咖啡貴些少﹐但可以幫助改善在落後國家中﹐以種植咖啡為生窮人的生 活。他們說我們在一杯咖啡付出金錢﹐最終只有不到十分一到達咖啡農手裏﹐其中的大部份給中間的咖啡貿易商人剝削掉。而咖啡農所得到的收入﹐有時甚至連達到 基本溫飽也有問題。公平咖啡就是要繞過那些中間人﹐直接把咖啡買賣雙方聯系起來﹐保證咖啡農有合理公平的收入。公平咖啡這構思看起來不錯﹐消費者在喝咖啡 之餘又可以作善事。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既然已經減去中間人的利潤﹐為什麼公平咖啡還會比普通咖啡更貴呢﹖

原來公平咖啡的背後的事實真相﹐是絕對不公平的貿易保護主義。傳統的咖啡商人﹐為求增加利潤保護既有市場﹐利用消費者的善良心理﹐去擊打新加入的競 爭者。他們巧立明目﹐成立公平咖啡的評審制度﹐讓消費者誤以為買公平咖啡可以幫助窮人。事實上公平咖啡的標則很簡單﹐就是每磅咖啡豆要以不少於$1.26 美元向咖啡農購入﹐即是大約市價的兩倍。可是標準中沒有指明﹐咖啡農有義務把多出來的收益分給農場的工人﹐我們多付出的錢﹐很有可能沒到達最需要的人手裏﹐只是養肥了地主。

咖啡市價比公平咖啡低這麼多﹐完全是因為經濟學上的供求定律。在九十年代初﹐咖啡的市價曾高至兩美元一磅﹐因而吸引新的投資者入場。隨著巴西和越南 加入咖啡種植市場﹐令咖啡的供應大量增加﹐導致到價格下降至今天六十美仙的水平。憑著先進科技耕作和合適的氣候﹐巴西和越南生產咖啡的成本﹐遠遠比傳統咖 啡產地中南美洲低﹐所以就算在下降後的市場﹐還是有利可圖。反之傳統的咖啡生產商﹐因為不能適應新的市場環境﹐在價格暴跌下就叫苦連天。舉個例子說明﹐收 成一百噸的咖啡﹐在巴西只需要一台機器十個工人兩個星期﹐在南美洲則要一百個工人和一個月的時間。試問傳統咖啡農這讓的工作效率﹐又怎能和新咖啡農競爭呢 ﹖事實上沒有大公司故意壓低咖啡價格﹐公平咖啡支持者口中的無良中間人﹐根本只是他們虛構出來的稻草人。一個天資聰穎的人﹐對比一個天資愚鈍﹐做事自然是 多快好省。若堅持要給兩人同樣的人工﹐就是對工作效率高的那人不公平了。不容許新加入者以低成本減價爭客源﹐就不能算得上是公平貿易了﹐枉公平咖啡還打公平二字作為招牌﹐真是一件很諷刺的事。

有人或會說公平咖啡證明中﹐包含咖啡豆的品質保證﹐所以公平咖啡質素高些。很可惜這也是與事實不乎﹐一般我們喝的咖啡是交貿商品﹐俗稱青咖啡﹐在交 貿市場中已有明確的品質分類﹐品質高的成交價自然會高些。所以公平咖啡的品質不一定比普通咖啡高﹐亦不是沖出來一定較好喝。市面上最貴最好喝的藍山咖啡不 是公平咖啡﹐只是以市價成交易的咖啡﹐但從來也沒有聽說過種藍山咖啡的農民會生活困難。利用固意誤導的手法﹐讓消費者付出更高的價錢﹐購買質素較低的商品﹐就是欺騙的行為。

眼睛雪亮的咖啡愛好者﹐不要再被暪騙了。只許售買公平咖啡而禁止普通咖啡﹐不單不能做善事﹐還對巴西越南的高效率咖啡農﹐和喝咖啡的消費者不公平。 請在容許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儘量不要購買不公平的“公平咖啡”。寧可花多點錢喝杯真正的好咖啡﹐用市場訊號去告訴傳統咖啡農該走的方向。他們若不想被淘汰﹐就要保持競爭力﹐最佳辨法就是改為種稙高品質的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