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婚姻合法化

這陣子加拿大政府內正為同性婚姻合法化展開了激烈的辯論﹐今天我在收音機中聽到電台為這法例舉行的 公眾論壇﹐由於要趕著去吃午飯的緣故﹐我只是聽了開頭的那一段﹐給我的感覺是在論壇中﹐教會和保守勢力的支持者以人多欺人少﹐不時以噓聲打斷對方發言﹐企 圖聲大夾惡和混淆視聽的歪理作為策略﹐把不同意見的聲音打壓下去﹐根本完全沒有開放論討這法例上法理依據的胸襟。我一邊聽反對同性戀的人發言﹐一邊暗暗地 為他們作語理分析﹐可是女朋友坐身旁不好意想高談偉論﹐她可是百份百支持教會立場的好教徒﹐以免大家為著這問題傷和氣﹐只好回家後寫篇文章宣洩一下我的想法。

在此我有必要呈清我本人的立場﹐首先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同性戀者不是在為自己爭取權益﹐我是百份一百正常的男性。女朋友笑我患有同性戀恐俱症 ﹐常常下意識地的以基佬作為辱笑對像。將來我亦會積極的教育我的下一代﹐千萬不要成為同性戀者﹐甚至不惜教他們歧視基佬﹐作為防止他們搞基的預防措施。不 過現在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討論事不關己﹐我可以用純理性的角度去分析。我本身不支持亦不反對同性婚姻﹐只是反對同性婚姻的人所用的理由﹐是毫無根據完全站不 住腳的荒謬邏輯﹐身為基督徒的我不能埋沒良知﹐任由他們誤導普羅大眾﹐所以為此撰文逐點反駁他們的謬論。

一﹐同性婚姻合法化﹐是更改一直以來婚姻是一男一女的婚姻定義。

一男一女婚姻只是猶太基督教文化的傳統產物﹐在世界上很多地方包括中國﹐在過去幾千年甚至是現在的某些國家﹐也實行一夫多妻的婚姻制度。而某些特些 少數部族如摩梭人中﹐也有其他不同形式的婚姻制度。從中可見婚姻的定義不是永恆不變﹐而是一直在迎合社會的需要而轉變的。再者近在百多年前﹐不同種族之間 的婚姻是非法的。當年反對種族平等的人﹐亦把當時的婚姻定義只限於同一族裔作為反對的理由。源用既定俗成的傳統﹐不代表就一定是正確公義﹐這次立法的精神 正正是探討婚姻的定義﹐若先入為主的故步自封﹐又怎可能在觀念上所有進步呢﹖

二﹐婚姻的目的是生育下一代﹐所以不能生孩子的同性婚姻是不應該的。

這種說法的人是本末倒置﹐把婚姻矮化為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兩個人相愛而結合不一定是為了生育下一代﹐可以有很多其他的理由﹐例如想長相廝守互相照顧一輩子等等。生養孩子是愛情的結晶品﹐
而非是作為愛情結婚的唯一目的。現代社會中有很多人選擇不生育﹐或者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不能生育﹐難道他們也沒有結婚的權利嗎﹖以目前的科學進度來看﹐若加 緊在基因工程上投資研究的話﹐不出數年就可以為同性伴侶以人工方法繁殖下一代﹐那同性戀婚姻也就可以和異性婚姻一樣生育﹐亦沒有反對同性婚姻的理由了。說 國家出生人口下降而反對同性結婚的更是不知所謂﹐同性戀人口只佔總人口百份之五﹐對人口增長不構成重要的影響。若不許他們結婚他們也是不會生孩子﹐所以他 們結不結婚對人口根本沒有關係﹐除非再立法逼他們改孿為直﹐從過正常人的結婚生子的生活吧。

題外話﹐地球的總人口還在增長中﹐不存在人口不足的問題﹐整體上反而人口過剩才是問題的所在。只要輸入移民可以一次過決解﹐發達國家人口不足﹐以及發達中國家人口太多的問題了。

三﹐同性婚姻是不正常的﹐若先例一開人獸戀亂倫等也會合法化。

這是典型的滑波謬誤﹐贊成同性婚姻合法不一定贊人獸或亂倫﹐而以我的理解﹐支持那方的論據亦不適用於人獸或亂倫上。這是因為反對那方在這場辯論中理虧﹐只能憑著傳統道德倫理作為抗爭的據點﹐他們忘記了在人獸或亂倫的問題上﹐他們還有其他更強而有力反對的論點。

四﹐婚姻是神聖的﹐因此要保衛婚姻制度。

運用這個理由的當常是有宗教背景的人﹐他們認為同性戀是罪是神不喜悅的﹐不單他們反對同性婚姻合法化﹐他們更是反對同性戀本身合法化。很大程度上這 是他們反對的最終理由﹐以上三點不過是他們狡辯的藉口。他們認為一男一女的婚姻是神的旨意﹐所以是是神聖不容侵犯的。正如其他所有宗教的教義一樣﹐他們所 說神的旨意是沒有任何根據的﹐只不過是一廂情願地解讀聖經的記載。相對地同志神學亦運用不同的解經方法﹐指出同性戀沒有違背神的教導。正如歷史上所有正統 異端教義之爭一樣﹐一直爭論到天國再臨也是不會有結果的。退一步來看同性戀者要求結婚的權利﹐而不單單滿足於現有的普通法結合﹐不正是因為他們重也視婚姻 的聖神嗎﹖其實婚姻制度的最大敵人﹐不是同性戀而是離婚﹐想保衛婚姻制度的人﹐他們目標的優先順序完全搞錯了。與其花時間精神在反對同性婚姻上﹐不如把資源用在婚前婚後的輔導上﹐更能為婚姻制度作出有建設性的事。

最後容我加點個人意見﹐反對同性婚姻合法代與否是個人的自由﹐在投票時可以依個人喜好去選擇合適的候選人。但是情感上的反對歸反對﹐不要埋沒了理性﹐為了讓更多人支持自己的陣營而宣傳歪理。相對於同性戀帶來的社會問題﹐用似是而非的偽真理麻木人的思考靈魂﹐會為我們的下一代帶來更深禍害。

通識教育

最近香港政府的教育政策作有重大改革﹐除了初中高中年期的分配﹐ 從英式的五二三學制﹐變為美式的三三四學制﹐合併會考和高考外﹐在高中課程的必修科目中加入的通識教育﹐就是政府改革的焦點所在。根據政府的建議該科的目的﹐是彌補在目前教育制度中﹐過度重視專科學習﹐以至學生的思想過於狹窄片面﹐沒法回應現今社會對通材的需求問題。這個新課程的目標﹐是讓學生有把不同領域的知識融會灌通的能力﹐提供批判性獨立思考的訓練﹐以及培養他們對學習的自主性。由於通識教育屬於必修科目﹐學生在這科的成績亦會影響大學取錄。在建議中通識教育的成績分為﹐校外公開試以及校內評估兩個部份。

原本香港中學制度的改革和我已經沒有多大關係﹐畢竟會考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但上星期女朋友和我說起﹐她在新聞中聽到了中學將會推行通識教育﹐引起了我對這個題目的興趣﹐看過教育處有關通識教育的廿五頁資料後﹐我認同通識教育的出發點是良好的﹐但在實行上有著根本性的問題。可以簡單的分為三個層次﹐先從影響最少的方便說起。

一﹕
通識教育的成績計算中﹐校內評估佔了很重的比例﹐當中包括了日常課堂表現﹐作業成績﹐以及校內測驗考試等。這做法不單加重教師和學生的負擔﹐在忙於應付公開試之餘﹐還要花精神時間去寫作和批改報告。校內評核沒有客觀畫一的準則﹐會形成學生之間的不公平對待。學生的工作量以及評分標準﹐在不同學校之間可以有很大的分別。而學生家庭背景之間的差異﹐亦會因校內評核而擴大。由於制作報告所需要的資源指導﹐比應付一般公開考試的需求大得多﹐這會讓家貧沒法聘請私人補習老師﹐或父母繁忙而疏於管教的學生處於劣勢。

二﹕
通識教育的其中一項目標﹐是提升學生的學習趣興﹐讓他們自發性的終生學習。可是在一個強迫性學習的必修科目中﹐提出這個學習理念就顯得很可笑了。在外國的教育制度中﹐通識教育Liberal Studies是大學才開辨的課程﹐目標學生是有趣興擴闊知識見聞的成年人﹐是非作為向上升學的踏腳石。在香港中學的學習環境中﹐僅靠每個星期幾個小時的通識課﹐又如何能夠培養出學生自主學習的興趣呢﹖我個人認為﹐通識教育是不可能在學校中﹐以系統化的方法去大量教授的。通識教育目標的學習思考能力﹐很大部份是要由家長以身作則﹐日積月累地對學生作出潛移默化。而學生在學校中遇到教師的質素﹐亦對他日後在這方便的發展有一定的關係。但是事實是沒有辨法可以保證﹐負責通識課的老師具被這些資質﹐而事情上擁有這些資質的人﹐除了少數有心投身教育事業者外﹐早已另謀高就﹐根本不可能會當上教師。

三﹕
我仔細看過在建議中提出通識教育的課程設計﹐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一科其實是在掛羊頭賣狗肉﹐說是訓練學生自主獨立想考﹐培養他們建立自己的價值觀﹐而暗地裏成為政府對學生進行洗腦的工具。課程的結構分為三個學習範疇﹐自我與個人成長﹐社會與文化﹐以及科學科技環境。在每一個範疇中﹐分為數個必修和選修單元。而然在每一個單元的題目上﹐已隱隱看見某一套價值觀的取向﹐在建護書的附錄例出各單元的探究問題中﹐竟然問如何的是佔大多數。而非是問某些事情為什麼是非這樣不可。這些問題雖說是引導學生思考﹐但潛意識中已給學生定下了思想畫的框框。我就不信教師或考試局可以接受﹐有學生以合理和有根據的思考推論﹐把這些命題的意義作出全盤否定。而這些單元項目以社會學上的應用倫理為主﹐並沒有教授更深層次的學術知識。若我作為課程的設計委員﹐我不會把這些有時效性相對上比較通俗﹐在一般報章評論可以看到的題目放在課程之內。反而會以中西哲學為主幹﹐教授學生批判思考的方法﹐以及自古以來引發人去思考的終極哲理問題。在給學生在打好思考的基礎後﹐才引導他們把所學到的應用在社會命題上。

資料來源﹕香港教育統籌局 http://www.emb.gov.hk

母語教學

在香港最新推出的教改政策中﹐加入了中中轉英中的上落車機制﹐ 又再次教育界中引起母語教學的爭論。在殖民地時代香港的官方語言的英語﹐除了持堅中文教學的左派學校外﹐大部份中學也是採用英語教學﹐以適應當時的社會環境。在九七回歸後不知道是民族主義作崇﹐還是基於有科學根據的教育方法研究﹐香港政府在教學語文政策作出重大改變﹐把以住由中學自主決定教學語言的政策﹐改變為除了小部份精英學校外﹐其他一般中學一慨要用中文授課﹐而獲準以英語授課的學校﹐則必需在課堂上採用全英語﹐不可以像以住那樣中英文混雜。

這政策引起了全港家長的強烈反對﹐中中學生被標籤為次一等而飽受歧視。而誤信教署官員游說母語教學的好處﹐自願選擇由英中轉中中的學校情況更慘﹐在中一收生時好學生避之則吉﹐原本是band 1成績優異的區內名校﹐在兩三年間淪落為專收band 5蘿底橙的學校。為了改變這個不公平的情況﹐讓不幸成為中中的學校有機會翻身﹐政府推出一系列母語教學的新政策。但是這些把學校篩選的政策只是治標不治本﹐因為坐在辦公室中的官員﹐以及注著語文純正的教育學者都忽略了一個根本的問題﹐就是香港人的母語﹐既不是純中文亦不是純英文﹐而是一套中英混集活生生的獨特語言。在香港的知識份子和普遍受過高等教育的那一群﹐沒有多少人在日常生活中﹐是完全的只運用單一的語言﹐大部份也是因應情況而使用中文或英文的詞語。為什麼教署不可以面對這個事實﹐讓每一個中學因應學生的程度﹐彈性的使用不同組合的中文和英文去授課呢﹖

我自己讀是讀理科出身的﹐在文科中用純母語教學成效如何我不敢說﹐但憑自己和同學之間的經驗﹐英文是學習理科最合適的語言。不單只理科中很多慨念很難用中文去表達﹐而將來在學生在升大學亦較易銜接。理科中所應用的英文是很淺易的﹐而答案也主要是以計數為主﹐所以只要學生看懂題目的英文就沒有什麼問題。至於在授課方便﹐用全英文可能對某些學生有一定的困難﹐那可以用英文詞彙為主附中文講解﹐這就可以兼收中英教學兩家之長。有的教育學者或會反對這教學方法﹐認為中英混雜使用會教壞學生。但是他們忘記了在學術科目中﹐學生要學習的是各科專門的知識﹐而不是如何正確的運用語文。混合語言教學的學生在語文科是需要加強培訓﹐正如英文中學的中文科﹐或中文中學的英文科一樣。希望政府可以細心聽取家長學生的意見﹐不再一意孤行以所有學子的幸福為賭注﹐取消成效起疑的強制性語文政策。

求學不是求分數﹖

香港政府最近推出一輯新的廣告﹐其主題為“求學不是求分數”。這個口號的出發點是良好的﹐因為香港很多的學生返學只是為了應付考試﹐把全副精神放在公開考試中﹐為取得優異的成績而忽略了在課本以外的學習。不單只學生的學習態度如些﹐連學校老師家長也是只著眼分數的數目字之上。當然學習是應該以追尋知識為主﹐而不是為達到社會或家人的期望。

可是這句口號漠視了現實情況﹐在香港的金字塔式教育制度下﹐沒有好的分數就沒有辨法上大學。我們應該反問創作這句口號的教育官員﹐在香港專上學位嚴重不足的情況下﹐不用分數又如何有效分配僅有的教育資源呢﹖

求學不是求分數﹐只是那少數在考試中獲得非常高分﹐不論申請那所學校也會成功的天材學生才有資格說的話。至於那些為了升班為了入想讀的科目﹐資質平庸的大部份普通學生﹐一分半分就可能改變一生的命運﹐求學不求分數還可以求什麼呢﹖

與其在口號中把求分數描繪成負面的訊息﹐我認為不如清楚厘定為什麼要求分數來得更有意義。新的口號是“求分數就是為了繼續求學”。至於探討求學本身的意義﹐則不屬於政府的責任了。

聽李柱鉐談香港民主

今天晚上去了聽李柱鉐的晚餐演講會﹐題目是有關香港民主的前路。我不是一個特別關心香港政治的人﹐只是剛好演講會的負責人是喇沙師兄﹐他在舊生會通訊中發佈了演講的資料﹐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便去看一看。出席晚餐的不單只有講者李柱鉐﹐還有很多加拿大的政要名人﹐有聯邦部長﹐國會議員和卑詩省議員﹐ 以及溫哥華本地華人社區的傳媒和社團領袖。在近距接觸在新聞中常見到的名字﹐倒是一個很特別和有趣的經驗。

今晚的菜式很豐富美味﹐用料雖然不是十分名貴﹐但可以看出廚房十分用心炮製。猜想是城中名人難得聚在一起﹐酒樓自不免會打醒十二分精神﹐做好口碑不要自壞招牌﹐三十元的票價絕對是物超所值。很多的賓客也是中年以上的人﹐還有一些帶同小孩子全家出席﹐大慨我這樣單獨前來的年輕人少之又少。不知承蒙師兄關照還是純萃好運氣﹐我被編了坐在二號桌﹐在政要名人坐的一號桌隔鄰﹐距離講台也十分近。同桌的還有溫哥華支聯會的前主席﹐李柱鉐過來和他打招呼時﹐我還有機會和李柱鉐握手哦。

李柱鉐的演講在用餐後開始﹐他的確是位很有魅力政治明星。他的演講沒有悶場﹐其中在適當的地方還能引人發笑。他從去年第廿三條立法開始說起﹐講述兩年七一遊行的盛狀﹐當年起草基本法的原意和人大釋法﹐一直說到剛剛舉行立法會選舉﹐以及爭取零七零八雙普選。其實演講內的觀點我在報章雜誌上也看過了﹐但親耳聽到由當事人口中說出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我體會到有切身關係的真實感﹐而不只是發生於某年某日的一些事情。

他就香港的民主前途發表了一些的意見﹐也回答在場聽眾的問題。雖然中央近幾年對香港管制收緊了﹐但情況也不是如想像中那像的壞。一國兩制在某程度上是成功的﹐香港的法律精神和一般市民的自由﹐還是受到很好的保障﹐不比港英政府統治時為差。市民普遍支持民主選舉制度﹐工商界的自由黨和親共的民建聯﹐在今次直選中嘗到了甜頭﹐也對直選的態度有明顯的轉變。中央也展開了和民主派的對話﹐只不過還未認清楚是統戰的手段﹐還是有誠意的接納不同意見的聲音。民主黨本身存有一些隱憂﹐在今次選舉中由第一大黨跌為第三大黨﹐而泛民主派的議席則增加了﹐有不少獨立參選人士從民主黨中奪走了選票。李柱鉐認為作為爭取香港民主發展是一件好事﹐余若微﹐大班﹐長毛等是他們的朋友而非敵人。雖然民主黨的確是有不爭氣的地方﹐但他認為政黨政治是大勢所趨﹐若舉行全面直選會對民主黨有利﹐畢竟他們的地區工作比起獨立議員強。

有一個聽眾問他對范徐麗泰的意見﹐李柱鉐始終是有經驗的政治家﹐從他口氣可以聽很出他不屑范婦人的所為﹐但說話上的批評也不失風度。可惜的是他以不平干涉內政為由﹐拒絕回答有關中國大陸政治的提問。身為議員的在公開場合有難言的苦衷﹐我倒想知道他在私底下的想法。

晚餐演講會在十時半左右完結﹐在駕車回家的途中﹐我已在收音機聽到了有關這次演講的新聞﹐溫哥華中文電台的效率真的十分高。我不知這個演講會不會為我帶來什麼改變﹐畢竟我這個年紀的人對政治不感興趣才是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