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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er’s Game – Orson Scott Card 宇宙生還戰 安達的戰爭遊戲

說在前頭,這篇是書評,不是影評,不要弄錯。「宇宙生還戰 安達的戰爭遊戲」是今年度讓一眾科幻迷最引項以待望的科幻電影,改篇自Orson Scott Card的經典殿堂級科幻小說,同時榮獲科幻小說的兩項最高殊榮,星雲獎和雨果獎。雖然故事以小孩子當主角,但與「哈利波特」或「飢餓遊戲」等以青少年讀者主的小說,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文學級數,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這本小說在我的閱讀清單上也有很多年,趁未看電影前趕快把小說讀完,以免被電影先入為主影響我欣賞原著。

這小說是作者的第一部小說,甫出道便一嗚驚人獲取大獎。不過其實作者在轉行寫小說前,已經當了很多年編劇,對文字運用和場面調度早已駕輕就熟。所以小說讀起來也很有電影感,故事高潮起伏一浪接一浪,深深地吸引著讀者的注意力,令人無法釋手要一氣呵成讀完全書。三十年前當電腦遊戲還是雅達利的食鬼年代,作者早已預言電腦遊戲會應用在戰爭訓練上。故事背景是外星蟲子侵略地球,地球僥幸擊退蟲子的兩次侵略,經過百多年的短暫和平,終於到了地球反擊的最後一戰。這部作品不是「星艦戰將」,故事重心並不是講述人類與蟲子的戰鬥,而是地球聯軍為了戰勝蟲子,把天材小孩送進太空軍事學院作接受特殊培訓,尋找足以領導人類作戰的總司令,

若果粗略只看故事大綱,很容易誤會這是一個老土非常的熱血故事,主角安達從小被送進去軍事學院,然後開天材波過五關斬六將,兼一路遇上同伴和貴人的幫助,從什麼也不懂的新兵,一路升到分隊長再到軍團長,在模疑戰中長戰長勝,在還以為自已還是在模疑訓練之際,胡裏胡塗當上司令領導人類大軍打敗外星蟲子。當然若果讀者只停留在這個層面去閱讀,絕對可以享受一個愉快閱讀旅程。作者在主角成長和模疑戰鬥的設計上很花心思,不論安達從孤身一人到親手建立一隊可靠的軍團,還是用新戰略新思維以弱勝強,那是典型流行小說的公式元素,讀起來驚險刺激毫不沉悶。可是科幻小說大獎可不是浪得虛名,在這些公式劇情底下,滲出一絲絲濃烈科幻命題的味道,讀者要掀開表面那層聲色犬馬,才能細味品嘗這小說深藏的思想。作品中的思想更不是只得一層,一個科幻命題衍生出另一個命題,層層遞進指向最終命題,每一層都在激蘯讀者的思考和想法。

小說中帶出最初的科幻命題,是一個能夠帶領地球戰勝外星蟲子的完美司令,到底需要具備什麼件條。這場並不是一場普通戰爭,而是一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生存之戰,若果輸掉人類就只有滅亡一途。面對的敵人是有太多未知生物外星蟲子,任何人類之間戰爭的兵法經驗完全派不上用場。總司令在戰略上有創意思考,傳統軍隊的將領升遷論資排輩,當他們當上司令時已喪失思考活力,打人類間旳戰爭要依賴經驗和運員織組能力倘可以,但面對外星蟲子卻一籌莫展,比不上腦袋在頂尖狀態的青少年。

人類軍隊孤注一擲遠征外星蟲子母星,若不能一舉殲滅所有蟲子的星球,地球沒有能力抵擋蟲子的還擊,沒有退路下一場戰役也不能輸,司令在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下,不能冷靜思考作出正確的戰略選擇。整個安達的育成計畫,便是針到心理壓力而開發。在上半部軍事學院中,導師刻讓安達承受各種考驗,便是要準備他的心理質素。人類與外星蟲子戰爭沒有公平可言,亦沒有任何遊戲規則,更不要指望會有救星出現,只能夠依靠有自已手上的牌。故事中安達的遭遇,從應對學校凌霸欺負,到一場接一場的模疑戰,作者慢慢刻畫安達如何一步步脫變,成長為只在理論出現的完美司令。

完美司令有作戰的智力也能抵抗壓力,但要勝利還需要有作戰的理由。那理由不能是從外部加諸身上的威迫或利誘,這只會影響他的判斷力,而是要從他內心發出的源動力。安達從軍事學院畢業後,躲在小湖什麼也不幹休息六個月,便是要讓他愛上地球,讓守護地球作為技撐他戰鬥的源動力。一方面要冷血地殺死敵我上萬計的生命,另一方面卻要有豐富的感情作精神支柱,完美司令就是這樣的一個矛盾存在。到了安達抵達地球軍指揮部後,暪著他說要進行更多模疑戰鬥訓練,實際上讓他直接指揮遠征軍作戰。利用壓力去激發他潛能,但未致於大會得令他崩潰,如何令壓力在臨界點徘徊,便是整個完美司令育成計畫的關鍵。作者高明的地方,在於不單只安達被騙,連我這個讀者也被騙,到了最後一場實為決戰的畢業測試,我才看穿作者以假戰亂真戰的陰謀。

小說中只論安達故事的部份,本身已足以成為優透的科幻小說,但讓它升上神臺成為經典,卻是書中篇幅不多,講述安達的兄姊如何密謀統治世界,以及戰爭結束後安達知道外星蟲子真相的部份。詳細的內容我不在此透露,說穿了小說的趣味性大打折扣。這那篇幅看似是旁枝未節,實際上卻是完美司令的申延命題,地球集中所有兵力戰勝外星蟲子後,故事並不就此大團圓結局,政治秩序和權力生態必然大洗牌,那領導人類勝利的戰爭英雄,用兵如神的完美司令該如何處置呢。最後一章「亡者的聲音」,可以說是同樣獲兩大科幻小說大獎的續集的序言。人類殺光了外星蟲子,取代它們成為宇宙的主宰,但是否事情就此完結。戰爭的真相十分振撼,書中一直都面目蒙糊的外星蟲子,一下子敵我角色反轉過來,讓讀者反思戰爭的意義。到底是人類保衛家園之戰,還對異星生物的種族滅絕屠殺。

我還未看入場看電影版,不過倒看了不少影評,很多人一面倒說劇情不知所謂,除了特技場面好看外不過爾爾。不知道是他們程度低看不明白,還是電影版改篇太過亂來,大刀闊斧把細膩的科幻部份砍掉,只剩下熱血青少年小說的故事大綱。不過以荷里活的一貫改篇水平來推斷,恐怕都是後者居多。

3 comments to Ender’s Game – Orson Scott Card 宇宙生還戰 安達的戰爭遊戲

  • 大学时候看过这本,不过没有看它的续集死者代言人。最近在读哈利波特
    个人感觉安德的游戏放在它出版的那个年代因为设定比较惹人注目。但是就其内涵来说却感觉还好。我觉得两者虽然风格不同,哈利波特的趣味性要更强些,但不能说哈利波特不如安德的游戏。就像吉卜力的故事通常也是非常纯粹的核心,但我不认为因此就让作品显得简单或浅显。

  • 可能各人的感觉不同。哈利波特的确属于青少年读物,但我倒是觉得安德的游戏更像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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