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xorcism of Emily Rose

Emily Rose 電影開場第一句映入眼簾的字幕是﹐這個故事改篇自真人真事﹐這一句說話令電影帶有極大的震撼性﹐讓我邊看邊思索著這齣戲的意義。現實中被魔鬼附體的女子叫Anneliese Michel﹐事件發生在1976年德國。那名女子因為驅魔儀式而死亡﹐負責的神父被控疏忽殺人的罪名。電影把發生的背景搬到美國的小鎮﹐以法庭戲為故事的主線骨幹。控方律師是一名虔誠教徒﹐指控神父因驅魔儀式令女孩停止醫治而死亡。他用醫學科學的角度﹐去令陪審團接納女孩是患精神病而不是著魔。替神父辯議的女律師是個不信神的人﹐她卻反過來要證明神父說的是事實。那個女孩著魔的經過﹐是以倒述方法在法庭的呈堂證供中描述出來。女律師一心想打贏官司成名﹐替神父度各種脫罪的方法﹐但神父不怕坐牢受罰﹐他只想對世人講出事實的真相﹐把女孩臨死前寫下來的訊息傳揚開去。劇中最後沒有為女孩是否著魔下結論﹐由觀眾自行決定應該相信什麼。

很多人對這齣戲有錯誤的期望﹐這齣戲不是驅魔人也不是凶兆﹐更加不是三分鐘一小嚇五分鐘一大嚇﹐讓人高聲尖叫的三流恐怖電影。戲中有女孩附魔的鏡頭﹐很例牌的吃蜘蛛見黑影﹐變得面目猙獰力大無窮﹐說幾句很邪惡的拉丁文。這些場面本身不是十分恐怖﹐因為心理已有準備。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場面﹐反而是女律師一個人夜攔人靜在家中準備上庭﹐發生女孩遇上魔鬼經過相似的事情﹐而然卻又可以說是巧合去開解自己。到底女律師接手這件案件後﹐她有沒有被牽涉入一場正邪善惡之戰中。還是一切只是如控方所言也有科學解釋﹐世上根本沒有魔鬼存在呢﹖恐怖的地方是讓觀眾代入女律師的角色﹐對鏡頭外的現實世界產生懷疑﹐不再只是安全地隔著銀幕看故事﹐而是深切的感受到戲中的黑暗力量。

看完這齣電影﹐我的心情良久不能平伏下來。電影的內容對我有很大的衝擊。我自己是個天主徒﹐理論上應該相信世界真的有魔鬼。可是我是讀理科出身﹐理性告訴我要相信科學﹐魔鬼附身其實只精神分裂﹐可以用藥物醫治好的。若果世間真的有魔鬼的話﹐那我會問為什麼要讓附魔的人受這樣的痛苦。難道如戲中的神父讀出女孩的遺書說﹐魔鬼只不過是用來提醒世人有神嗎﹖魔鬼為什麼存在這個問題﹐可是困繞了哲學家千幾年的罪惡兩難題﹐我也不會期待我會找到答案。不過我始終是看日本熱血卡通長大的人﹐遇上魔鬼不理三七二十一﹐用藥物治療又好﹐用驅魔儀式又好﹐其至用銀子彈桃木劍死光槍﹐總之就把他消滅了就天下太平。在東方傳統對付邪魔的觀念﹐始終還是靠人類自己的雙手去替天行道。也不用理會魔鬼的存在有什麼意義﹐反正就是不好的東西應該被消滅。

四大天王

Heavenly Kings 四大天主是吳彥祖第一次當導演﹐但拍出來的竟有是一套如此獨特的電影。這套電影是一套半真半假的記錄片﹐講述吳產祖﹐尹子維﹐連凱﹐陳子聰﹐四個型男合組Alive樂隊的經過。(更正﹐應該係三個型男加一個肥佬)電影最特別的地方﹐是吳彥祖跳出銀幕的框框﹐把一直環繞著Alive的新聞﹐如新歌未發報已被盜上網﹐成員爆粗吵架反目﹐在電影中重組事實的真相﹐讓觀眾產生現實和虛構重疊的感覺。我最初一直在看這套電影時﹐幾乎以為那是事情真實發生的經過。不過到謝幕時玩吳彥祖去非洲生仔﹐再回想戲中的鏡頭不可能拍出那樣巧合﹐就不再深究那段是真那段是假﹐反而不禁佩服吳產祖別樹一格的電影構想。

若單單以戲論戲﹐不知到Alive樂隊新聞的來龍去脈﹐這套電影其實幾悶。劇中有幾個位諷刺現今樂壇的不怪現像﹐差不多所有影評也讚過了。試衫同排舞那兩段的確係幾好笑﹐唔明白排舞師同型像設計點解會係基佬﹐究竟是他們幾個不好彩遇上了﹐還是這兩個行業是基佬的天下呢﹖在尾段請來知名歌星談唱片業的問題﹐覺得有點兒似在看鏗鏘集。不過知道這是套非主流的獨立電影﹐電視訪問式的安排也可以接受。

電影上映後有一個小插曲﹐話說當日替Alive伸冤說歌曲被盜的女記者﹐在知道事情直相後感到被騙而哭。傳媒亦對放假消息利用他們感到不滿﹐聯手發動杯葛封殺Alive的行動。吳彥祖出面澄清在娛樂版造新聞是常態﹐批評傳媒可以亂作藝人的新聞﹐反過來指責藝人利用傳媒是雙重標準。我認為那些跑娛樂版的記者﹐他們忘記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娛樂新聞不同政經新聞﹐娛樂新聞的新聞價值是零﹐只是包裝成新聞的娛樂。在報導時事要客觀求真是記者的專業操守﹐因為這些報導的真偽能影響社會。但娛樂新聞不過是鏡頭外的申延﹐某藝人傳緋聞﹐去整容或私生活如何﹐和民生跟本完全沒有關係。娛樂新聞是真是假又何必理會呢﹖只有讀者看很開心過癮就有銷量﹐反正過幾天也不會有人記得。娛樂新聞只不過是娛樂工業的週邊商品﹐若想妄自菲薄自抬身價扮正經新聞﹐只會落得惹人訕笑的下處。娛記們做好本份﹐滿足讀者的八掛心理﹐提供畫面外的娛樂就足夠了。不要自鳴清高去批評藝人利用你們造新聞﹐因為讓藝人利用本來就是你們唯一的存在價值。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歌聲魅影

Phantom of the Opera 歌聲魅影的我第一套看的音樂劇﹐那是已經是很多年前在大學時代的事了。現在這齣劇在加拿大各地作巡迴演出﹐當我知道這個月會到溫哥華上演﹐我便一早購票帶女朋友拍拖去欣賞。上一次因為還是窮學生只能坐山頂﹐今次預早買了前排中間靚位﹐重溫當年我不太懂得欣賞的這齣歌劇。自從我第一次過看歌聲魅影後﹐其後我亦有看過不少其他的歌劇﹐如西貢小姐﹐孤星淚﹐日落大道等﹐不過我始終還是認為這齣最好看﹐不愧為劇作家Andrew Lloyd Webber最成功的作品﹐二十年來歷史不衰。

這次來溫哥華演出的陣容十分專業﹐男女主角皆是來自百老匯的原班人馬﹐最有趣的是有一個女配角很面善﹐翻閱場刊才發現她曾在多倫多演同一角色﹐難怪我對她有點印象。第一次看這劇的時候﹐我的藝術修養基本上是零﹐喜歡看舞臺上各種機關特技效果﹐多過欣賞歌劇內容和演員歌藝本身。這次重看歌聲魅影有不同的體會﹐特技效果仍然十分好看﹐和記憶中沒有分別。不過中場大吊燈下跌那一幕﹐因為早有心理準備﹐少了第一次看那份驚嚇感覺。上次看完這套歌劇後﹐我買了原聲大碟細細品嚐﹐非常喜歡劇中的音樂﹐特別是最出名的主題曲和Think of Me﹐所以今次我特別留意歌曲的演繹。各演員無論是聲線還是歌唱技巧﹐也是無懈可擊。再配以管弦樂隊伴奏﹐是一份聽唱碟不能感受到的現場真實感。把這歌劇和香港的一線歌手相比﹐那些香港歌手拍馬也追不上。不論是名氣﹐劇情﹐舞台﹐演出﹐音樂﹐看歌劇絕對超值。香港歌星開演唱的會票價竟然比看歌劇還貴﹐真是沒有天理。歌劇不怕翻版不怕BT﹐因為看歌劇是一個無可取代的經驗﹐必需要親身經歷才可以感受到。不似某些香港歌星﹐開演唱會像播唱片﹐甚至比唱片的水準還差﹐那觀眾為什還要購票入場呢﹖

歌聲魅影的故事內容很經典﹐相信不少人也都耳熟能詳。十幾年前張國榮主演的電影夜半歌聲﹐就是改篇自這個故事。愛情生妒忌﹐妒忌生怨恨﹐劇中的音樂劇院幽靈﹐就是這樣一個悲劇人物。不過可能故事實在太過深入民心﹐對故事中的一切也視之為理所當然﹐已經不再懂得反思故事背後想表達意義﹐更加說不上會去批判其內容了。今年的歌聲魅影面世二十週年﹐將會在賭城拉斯維加斯開始上演特別版。劇作家和舞台設計大師為這齣劇大翻新﹐保留原本的歌曲和故事﹐但重新設計舞台機關﹐並特別興建大型劇院﹐讓觀眾有置身劇中的感覺。我想若有機會去賭城旅行的話﹐我必定會第三次重看這齣歌劇。

美女廚房

Beautiful Kitchen 無記最新的遊戲節目美女廚房﹐形式上雖是抄日本的同類型節目﹐但是我很久沒有看過這麼好笑的綜藝節目了。美女廚房的參賽者是女明星﹐比殘酷一叮的各路不知明怪人更有吸引力。同樣是藝人玩的遊戲節目﹐美女廚房不似獎門人那樣低俗﹐還有教育意義﹐適合一家大小觀看。還可以笑著學煮菜﹐雖然大多數是反面教材。我已經是這個節目的忠實擁躉﹐每個星期也必定會下載來看﹐每次也笑到人仰馬翻。在看這個節目時﹐大家千萬不要吹東西或喝水﹐我有次笑得過激幾乎咽死。

這個節目有什麼賣點呢﹖當然主角是每集請三個美女上來比賽烹飪﹐她們的比賽分三個環節。第一個環節是不計分的熱身運動﹐通常弄一些需要特別技巧不普通的小吃。那三位美女自然是手足無措﹐原來弄小吃也是有大學問﹐叫人不要小看那些半賣藝半賣食的阿叔阿嬸。接著第道菜是指定菜色﹐和指定材料自選菜色。看見那些美女雞手鴨腳﹐煮出超乎想像的菜式固然十分好笑。更加有趣的是看見那些明星真實的一面﹐煮食比賽不同拍劇或訪問﹐性格在要兼顧各樣煮食是表露無遺。有些平時高貴的伍詠薇﹐竟然會怕死田雞﹐可以完全不看田雞煮好碟菜。不知到是膽小還是扮野梁詠琪﹐會為生劏海參而流眼淚。名模煮菜還很顧儀態不奇﹐她的鬥心卻出奇地強﹐煲仔飯煮焦了﹐再重新由頭煮過急起直追。薜凱琪戲內戲外也是刁蠻女一名﹐反而有幾個新人煮得有紋有路﹐煮得差也不亢不卑﹐讓觀眾留下好感。不過我發現一點﹐上來玩的女藝人大多是無線自己人或要爭取出鏡的新人﹐除了近期事業插水要谷反彈的梁詠琪。很難想像天后級歌手會拋個身出來顛﹐楊千嬅或許沒有所謂﹐這個節目和陳慧琳容祖兒苦心經營的形像不很夾吧。

食物煮好了﹐當然要有評判去試食﹐大慨這個可是天下第一大苦差。真的難為了每集也要用條命去搏的主持﹐鄭中基﹐方力申﹐梁漢文。另外也有邀請不同男藝人當嘉賓評判﹐最抵死是梁家輝帶私家銀筷子﹐用來銀針試毒。還有看似很專業但其實玩埋一份的大酒樓廚司﹐不過他們也很有用﹐有些煮食工序要靠他們幫女明星手才成。我想這個安排是互惠互利﹐廚司上過電視給名廚﹐對生意一定有幫助。無線節目本身也要個權威人士﹐好有點份量足以壓場和提供技術指導。看這些評判面有難色地試食也很好笑﹐有些菜煮得真的是難吃到嘔。當然評判本身的急材也很重要﹐經驗不夠的嘉賓說的評語就不夠到肉﹐反而平時不苟言笑的廚司﹐食完後說句就很抵死地一針見血。其實觀眾也不是虐待狂見到他們受苦才會笑﹐評廚神蘇玉華的那道盤龍鱔時﹐因為煮得實在太好吃﹐畫面拉開影著所有評判都不說話低頭狂吃也很好笑。看了這麼多集﹐各人的評分標準很統一﹐最重要的一項就是不會食死人。只要煮熟就至少合格﹐味道不要太難吃就可以﹐菜式相貌吸不吸引倒是其次。這很乎合男人典型的吃飯要求﹐注重實際多於花巧的門面功夫。

中間還有一個美少女廚神的過場環節﹐大慨只是攪噱頭的素人烹飪比賽。先影兩個女仔正正經經煮菜找人試吃﹐她們再入錄影廠玩遊戲。那些女仔始終是街外人﹐主持評判們也不能玩得太顛﹐所以不夠好笑﹐於是基本上這段我通常跳過不看。美少女廚神那個投票十分兒嬉﹐只是靠電話短訊投票﹐大慨那個人面廣多朋友就一定高票數當選。參加美少女廚神的女仔大多氣質不錯﹐大慨一般好女仔對選美會有些抗拒﹐但說到是正正經經烹任比賽就沒有問題﹐這樣反而吸引到一些好女仔參加。

站在一個只求娛樂觀眾的角度﹐美女廚房這個節目的確無可挑剔。不過總會有些人吃飽沒事幹﹐什麼是也要雞蛋裏找骨頭投訴一番。美女廚房很自然和性別歧視扯上關係﹐有些人懶政治正確地說﹐這個節目的笑料出於女主內的封建思想。其實那些人想得太多了﹐就算是看見朋友煮飯烏弄百出﹐試吃滿面愁容也會很好笑﹐不一定要美女。美女當主角只不過是為了收視﹐若果是男人或素人就沒有那麼多人愛看了。照正常情況看來﹐三位不算是美男的主持人﹐在每集對女星批頭品足後﹐在決賽時應該也要輪到他們下廚。看看他們是不是講就無敵做就扑直﹐分分鐘他們煮得比那些女星還好笑呢。

Tuesdays with Morrie

Tuesdays with Morrie 昨天去了看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話劇﹐這齣話劇改篇自心靈系列的暢銷小說﹐該作者的著作還有天堂上遇見的五個人。這本書的名字聽過了很多次﹐亦成為不少名人的推介讀物﹐早幾年好像還獲選為港台十本好書之一。可是我一直也想讀這本書﹐可是總是嫌貴下不了決心買這本簿的書﹐只是在商店打書釘時看了頭兩章。這一次在廣告上看見話劇版上演﹐我一向十分喜歡看不悶的話劇﹐所以我便第一時間買票去看﹐心想這就不用看書這麼麻煩了。原本還打算叫同事一起去看﹐不過沒有一個人有興趣﹐甚至連聽過這本書的人也沒有幾個﹐真是的。

故事是講述一個成功的體育記者﹐重遇到他大學時代的教授。那教授患上了肌肉硬化症﹐只淨下短短的幾個月生命。記者每個星期二到教授家探望他﹐每次也談論有關人生哲理的話題。由死亡﹐到生命﹐到愛情﹐到快樂﹐到尊嚴﹐無所不談。在那十四個堂課裏﹐記者學懂反省自己﹐不再是只顧掙錢而失去自我。教授的口中常常吐出字字珠機的說﹐不單令那記者反思生命的意義﹐也令在場的觀眾妨忽有點什麼體會。

這話劇由頭到尾只有兩個演員﹐舞台上也沒有什麼大型道具﹐只有幾張桌椅。可是演員的演出十分有水準﹐單憑充滿幽默和智慧對話令故事完全沒有冷場。扮演教授的老演員特別出色﹐他把老教授身體機能一步步衰退演得維肖維妙。整個話劇只是短短的兩個小時﹐最初我還有數著第幾幕上到第幾堂課﹐後也忘記數了﹐不過感覺上沒有足十四堂。最後一幕是記者到教授墓前﹐對著死去的教授說話﹐才驚覺自己在過去幾個月的變化。

散場後我好像有點感觸似的﹐不太想說話只想好好地思想一下。最深刻的一句是教授第一次重遇那記者﹐問他生活快樂嗎﹖這其實是一個很沉重的問題﹐很多人如那記者一樣不經思考就肯定地回答﹐但他們可有想過如謂真正的快樂。教授說要每一天也要過得無悔﹐有點佛家說的活在當下的意味。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事想要去做﹐但是有沒有什麼是必需要做﹐又或者什麼是沒有機會做也不會後悔。故事中的記者年輕時﹐有過要去當音樂家的夢想﹐後來他為生活放棄夢想﹐當上一個成功的體育記者。可是我自己好像年輕時沒有什麼崇高夢想﹐發白日夢想著發大達退休不用幹倒有﹐三十歲才去想夢想會不會遲了點。故事中的其他人生道理﹐大多是老生常談的哲理﹐不過教授表達的方法很高章﹐在適當時候回那記者一句半句﹐畫龍點睛地指出重點所在。

看話戲和看書不同﹐看書可以因應速度﹐停下來細細咀嚼書中的道理。但話劇版則一氣呵成﹐把所有課堂一次過上完﹐有點太多太快的感覺。我總是認為話劇版遺漏一些重要的訊息﹐我想有機會拿本書來再看一遍。不過看這類書不是看流行小說﹐要有安靜的環境培養好情緒看才有用﹐不可以在乘地鐵時或上廁所時看。看話劇比看書有一個好處﹐就是在劇院內自然會專心欣賞﹐只要不打瞌睡就必定有所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