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 Year Resolution 2007

Last year was the first time I wrote new year resolution. Looking back last year, I am surprised to find that I have accomplished most of my goals set in my new year resolution. Writing a new year resolution is a very effective way to motivate myself into action, since putting it down in words solidify your thoughts.

In 2007, there are still many things up in the air and outside of my control. I will focus working on what I can determine. I will continue to work hard in PMC, and keep up my good works from last year. Once my plan for the coming fall is finalized, I will rethink whether I want to switch job again.

I will continue practice skiing and take lessons. I will take the level 2 instructor preparation class and determine whether I can take the exam at the end of the season. In the summer, after I put away my skis, I will find a sport and force myself to exercise. I will pick up golfing again, take some advance classes and swim at least once a week.

I will continue to study philosophy part time in SFU. I want to learn philosophical theory as well as to improve my writing. I know I can be a B student, my goal is set to be an A student. I will keep joining the internet readers club, so I have friends to read difficult philosophy books together and I can share my thoughts through discussion of the books.

Last year, learn how to play piano is the only goal that is not fulfilled. I will have piano from Pat regularly every week and practice piano at least once every two days. It is quite embarrassing to be a tone deaf and knows nothing about music. If I can finish the two beginner piano lesson books, I will take the grade 1 exam, so that I can proudly say I know how to play piano.

I have moved my website to a new hosting company. I am not going to run my own linux sever, which is too much trouble. After I re-organize the files in my XP PC, I will reinstall linux on the old PC for experiment purpose. I am going to create a nice theme for my blog, that will have a better interface. Having a nice website is the first step to become a popular blogger. I will keep writing articles or blogs everyday. I will cut down the time I spent in useless debate on the web, and use the time to write quality articles instead. I have to remind myself that I go there to refine my thoughts, not to win any arguments.

PHIL220 Social and Political Philosophy 社會政治哲學

Kymlicka我個學期讀的哲學課是現代政治入門﹐最開心莫過於今次的成績有很大進步。我第一篇巧課只有C-﹐但考試與第二篇功課很用力﹐最後總分有B。雖然遠差A一段距離﹐但至少是個可以見人的分數﹐證明我還有多少讀哲學的料子。以前讀的認知論和形上學的哲學課﹐內容雖然有趣但始終與現實抽離﹐討論議題也只象牙塔內的風波。今次讀政治哲學則與日常生活有切身關係﹐對課題有投入感得多。在課堂中學到的理論﹐讓我可以更加清楚地分析新聞時事的脈絡﹐看穿政治評論背後那些相當然矣的假設。古典政治政學主要是探討權力﹐國家﹐人民和政府的關係﹐現代政治哲學則探討政治制度與公義的關係。公義是所有現代政治理念的共同目標﹐可是不同政治理論底下﹐對公義的定義以及如何達到公義的看法也不同。這門課採用加拿大學者Will Kymlicka的課本﹐每章介紹一個不同的政治理論﹐先講解其定義以及將其合理化的推論﹐然後再與之對比其他政治理論﹐檢視該理論可以解決及不能解決的問題。第一章先從功用主義入手﹐簡述所有其他政治理念也是基於這個基礎之上﹐只不過功用本身的解釋不同﹐才衍生出不同的政治理論。接下來的三章分別講二十世紀三大主流政治理論﹐自由主義﹐新自由主義﹐以及共產主義。上半學期教的三大主義互不兼容﹐互相批評對方的理論在本質上不公義。下半學期的課程有社區主義﹐公民主義﹐多元文化義﹐以及女性主義的政治哲學。這些政治理論本身沒有完整的解構﹐只嘗試修正三大主義中的某些問題﹐各理論可以獨立檢視﹐亦可以把部份理論抽出來相互配合使用。

這科有一個考試加兩份功課﹐分別是千五字的短文與及三千字的長文。第一篇功課是做功用主義﹐第二篇功課則是自選題目﹐我選了資本主義自由經濟的理論﹐去批評馬克思主義中剝削勞工的推論不合理。我甚至為此找馬克思的原文來讀﹐這篇功課除了拿到好成績拉高總分外﹐還使我在寫哲學文章上獲益良多。我前後總共寫了三份初稿給教授批改﹐第一稿給教授刪去接近三分之一篇幅﹐說很多內容言不及義﹐兼在行文間帶情感因素貶底馬克思主義﹐不乎合哲學文章著重理性的基本條件。這課的教授不單教我們政治哲學的知識﹐還補課教我們如何寫篇四平八穩的哲學論問。在批判不認同的哲學理念之前﹐首先要能夠清楚無誤地解理要批判的對象﹐才不會犯了攻擊稻草人的謬誤。單寫推論去作出批判並不足夠﹐還要預期對方會作出什麼回應﹐並加以深入檢視對方的回應是否合理。要暫時放下自己的思維﹐代入理批判對象的思維去思考﹐並不是一個件易的事﹐但這種深入思考的能力﹐就是哲學家與沒受過哲學訓練的普通人的分別。沒有過正反兩邊理論的反覆思考﹐文章只能算是舒發自已的意見﹐並不是思想嚴緊的哲學論文。

課本的作者Kymlicka和﹐我的教授也是自由主義者﹐他說這是在北美學院派政治哲學的主流。所以課程教授的內容偏重自由主義﹐探討其他主義時也是以自由主義作為比較批判的基準。自由主義的觀點某程度上很合理﹐所以在西方社會的政治體制中﹐連奉行資本主義的美國﹐施政也帶有自由主義的影子。可是若自由主義的問題﹐若沒有其他客觀條件管束﹐則會變成不切實際的空想﹐所以絕對自由主義的社會也不可能存在。所以所有現今西方的民主政制﹐也是實行混合主義。問題只是自由主義與新自由主義應佔的比重。我倒奇怪班上有些鬼仔同學竟然是馬克思的信徒﹐他們大力支持馬克思主義的觀點﹐還以為馬克思主義已名存實亡。大慨他們沒有經產過共產主義的恐怖﹐才會對共產主義有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共產主產乍聽起來是一幅很美好的圖畫﹐可是那只是建築在浮沙上的空中樓閣﹐經不起現實的殘酷考驗。班上的女生多數支持女性主義﹐這也是很想當然爾的事。可能我身為男生﹐總看不到女性主義有什麼特別﹐看起來好像只是把相同的說話﹐用不同的言語再說一遍。大慨我是班中唯一的資本主義支持者﹐教授說他教了這科六七年﹐也很少見以資本主義理論為基礎﹐去質疑其他理論的學生。他說我提出的問題帶來學術火花﹐讓他從不同的角度看同一個問題。有些問題當然是我對其他理論有誤解所至﹐但有些問題則是合理的批判﹐指出自由主義與共產主義的內在矛盾。社區主義與多元文化主義﹐並不是有統一整合性的政治主義﹐課程主要是講解其中不同的單元﹐以及解釋這兩個主義對社會的功用。諷刺的是社區主義與多元文化主義的理論﹐竟然可以用來支持我向來讚同的全球化一體化主義。政治哲學這課很有趣亦很有用﹐我會在第三年的哲學課也選條這科。

相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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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otte’s Web

Charlotte's Web 這電影改篇自E.B.White的經典童話故事﹐有趣緻可愛的動物明星﹐也有一個感人勵志的故事﹐是套很適合一家大小觀看。故事是講述一隻在春天出生的小豬Wilbur﹐他沒有看見冬天下雪的機會﹐因為他將會成為聖誕大餐的主菜。他農場中遇上蜘蛛Charlotte ﹐他們成為好朋友亦救了她一命﹐她答應會想辨法讓小豬逃過被屠宰的命運。在農場的一眾動物幫忙下﹐Charlotte用她的蛛蛛網織出奇蹟﹐讓小豬贏得農夫節的動物比賽﹐不用變成豬肉香腸烤豬排﹐可以做負責傳宗接代的種豬公。

這套電影的主要觀眾對象小孩子﹐ 拍攝技巧電腦特技以至演員也不能有太高要求﹐各方面的水準也不過不失。戲中加插一些原著沒有的角色﹐例如負責搞笑的烏鴉兄弟﹐有點兒影響影片的連貫性。不過由於原著篇幅太短﹐若不加插幾段過場劇情﹐恐怕沒有足夠長度﹐所以多出來幾場戲情有可原。在看這套電影時﹐不期然把它和另一套也是小豬當主角的Babe比較。我個人就喜歡Babe的故事多點。Baba能夠逃過變豬排的命運﹐是因為他有牧羊的技能﹐可以幫助農夫為農場作出供獻。Wilbur可以活著見到下雪﹐他自己所作的努力不多﹐全憑Charlotte和小女孩Fern的幫助。 故事說小豬僅有的供獻﹐是改變了農場的眾動物﹐令牠們學會融洽相處讓農場充滿生氣。不過導演乎似功力不夠﹐拍不出小豬來農場前後的改變。

看完戲去吃晚飯時﹐女朋友說因為小豬太可愛﹐所以今天決定吃素﹐我則看完小豬後食指大動﹐特地點了客黑豚肉排。這套電影原來的行貨教育意義可以略過不說﹐我倒看到戲中隱藏的另一層意義。豬本來就是用來吃﹐不過小女孩把小豬當寵物養大﹐和他建立了感情才不忍心讓他被宰。小女孩畢竟也是農家孩子﹐明白動物的食用價值﹐她與小豬玩耍完一同睡覺後﹐依然可以很心安理得地吃煙肉。雖然她在感情上不捨得小豬﹐但她也明白爸爸說豬是用來吃的話是正確。小豬最後沒有變豬排﹐是因為牠贏了農夫節的動物大獎﹐身份由食物變為交配工具﹐可以對人類有另一種的供獻。小女孩的媽媽看見她與小豬交朋友﹐很擔心地問心理醫生小女孩是否正常﹐醫生回答說這是小朋友必經的階段﹐大個成長後就不會再有這些傻想法。我看現今社會中很多支持動物權益的人﹐想法其實也如小女孩般單純﹐他們不明白人與動物的正確關係﹐對動物投入過量感情不希望牠們被殺。不知道那天那些動物權益支持者﹐才會長大不再抱有那些天真的觀念呢﹖

從天星事件評獨立媒體(後篇)

Central Land Reclaimation Plan

上文檢視過獨立媒體反清拆天星的抗爭手法﹐這篇文章則主要檢視反對清拆者要求原地保留舊天星碼頭的理據。他們的抗爭行動﹐是建基於一個假設之上﹐就是天星碼頭有原地保留的價值。若果這個前設的理由不充份﹐則他們的抗爭只是一場沒有意義的鬧劇。我將會從功用﹐銅鐘﹐美學﹐歷史價值﹐集體回憶五個方面﹐去衡量舊碼頭有沒有保留的必要性。在開始論述之前﹐有兩點事件我想讀者特別留意。

第一﹐容我不厭其繁的再三引述古蹟辨事處的專家報告﹐當中指出舊碼頭應覓地重置﹐而我亦贊成這個建議。政府沒有跟從報告的建議﹐在碼頭新址興建橦翻版古董﹐是政府在重置上的處理不當。可是不論新碼頭的建築如何﹐也不會影響舊天星碼頭有否值得原地保留的價值。若不聽從報告的建議﹐興建翻版古董碼頭是錯誤決定﹐則不聽從報告的建議﹐不清拆原有碼頭也同樣是錯誤的決定。兩個錯誤相加不會負負得正﹐只會造成更大的錯誤。

第二﹐有不少反對清拆者有一個通病﹐就是很喜歡上線上綱批評支持清拆的人﹐說沒有歷史文化﹐自私自利﹐愚昧無知﹐冷漠短視等等負面形容詞。這樣將對手妖魔化﹐不是理性討論的應有態度﹐亦犯了人身不相干論證的謬誤。支持清拆的理由是否合理﹐與支持者的身份背景﹐是沒有有任何必然關係。反清拆者亦有一個思考盲點﹐就是忽略了支持清拆者不一定不尊重歷史文化﹐他們的眼光可以是更遠大更高尚﹐對歷史文化所定的標準比反清拆者更為嚴格。 強行保留一橦不合資格的建築物﹐才是對歷史文化的不尊重。他們支持清拆碼頭﹐正正是出於守護真正的歷史文化的使命﹐防止有人魚目混珠﹐把次貨古蹟偽裝成正貨古蹟。

功用 ﹕

反對清拆者認為舊碼頭有兩大功用﹐一是作為香港給引外國遊客的地標﹐二是作為給一個公共空間。首先必需要澄清一點﹐當說起天星碼頭和鐘樓時﹐絕大部人也認為那是指尖沙咀那個碼頭和鐘樓﹐而不是指中環的碼頭和鐘樓。論名氣和受遊客歡迎程度﹐尖沙咀碼頭也是遙遙領先中環碼頭。若要把舊碼頭視作為香港地標﹐也只是一個次等地標﹐與黃大仙﹐大佛﹐山頂等頂級地標有差別﹐沒有必需要保留的價值。地標故明知義是指土地的標誌﹐既然只是一個標誌﹐只要新標誌比舊標誌有更佳的宣傳效用﹐就沒有不可更改的理由。很多公司和組織會定時更新標誌﹐把公司重新地位給顧客耳目一新的感覺。作為地標的功用上﹐新天星碼頭完全可以取代舊天星碼頭﹐假以時日必定成為比舊碼頭更廣為人知的地標。第二﹐舊碼頭地方太小﹐本來就不是一個合適的公共空間。嚴格來說那公共空間只是碼頭前的空地﹐而不是碼頭建築物本身。若公共空間作為理由的話﹐反清拆者應該是要爭取保留碼頭前的空地而不是碼頭建築本身。在中區填海計劃中﹐已在海賓公園留預留充足的公共空間﹐所以沒有必要為此保留舊天星碼頭。歸根究底一個碼頭的最大功用是給小輪停泊﹐在填海後舊碼頭將為變成一座陸上的孤島﹐一言而之就是沒有用。當然可以將它改建作其他用途﹐可是碼頭的設計和建築物本身不適合改建﹐所以還是清拆滕出地方興建摩地大廈功效更大。香港大型商場的租金一直高企﹐可見大型商場的供應不足﹐興建摩地大廈正好迎合市場的需求。反而香港對古蹟改建的需求不多﹐還有很多空置丟閒的古蹟建築物。所以在功用層面上﹐舊碼頭沒有保留的價值。

銅鐘﹕

天星碼頭的銅鐘是香港絕無僅有﹐依現運作良好的機械鐘 。該銅鐘由英國大笨鐘的製造商鑄造﹐奏出西敏寺式的報時旋律﹐極有歷史價值。鐘聲已是市民生活的一部份﹐而鐘聲也有藝術的價值﹐新碼頭的電子鐘絕不可代替。我是絕對百份百肯定銅鐘的價值﹐早陣子政府以維修技術不足為理由﹐讓銅鐘退休進入博物館是絕不可以接受的決定。肯好政府能夠接受有道理的反對聲音﹐從善如流從外國請專家回來商討維修銅鐘的方法﹐並承諾在填海區內重建鐘樓﹐讓銅鐘繼續服務市民。銅鐘並不是與舊鐘樓或碼頭建築不可分割﹐維修專家亦保證搬遷銅鐘的安全﹐那反清拆就沒有理由以保留銅鐘為藉口﹐反對清拆舊碼頭的建築。

美學﹕

反清拆者認為舊碼頭有美學的價值﹐該建築物表達出六十年代現代主義的簡約美﹐所以不應被清拆。 在美學的論點上﹐他們有兩個思考盲點。第一﹐舊碼頭只是一橦很普通的六十年代舊建築物﹐並沒有代表現代主義簡約美的資格。若應用他們相同的邏輯﹐則任何有現代主義簡約美的建築物也不可以清拆﹐這是不切實際亦與他們的抗爭理念不乎。所以只建築風格具代表性的六十年代建築物﹐才應該有被保留的價值。其次﹐他們只見樹木不見森林﹐忽略整個新海濱計劃的美學考慮。保留一橦不淪不類的陸上碼頭﹐只會把新海濱設計的美感徹底破壞。再者舊鐘樓與新鐘樓相隔太近﹐不單會互相影響鐘聲報時訊號﹐兩座鐘樓並排而立亦有礙海岸線的觀瞻。新海濱區經過建築師的精心設計﹐不會有與鄰近的大會堂和愛丁堡廣場不配合的問題﹐只會比現在的舊碼頭配合得更好更美。

歷史價值﹕

這是反清拆者堅持原地保留碼頭的兩大理由之一﹐他們說舊碼頭有重要的歷史價值﹐指碼頭標誌著六六年的暴動﹐並引發六七大暴動﹐最終令到港英政府正視社會民生問題。拆御碼頭就等同抹去歷史﹐並指控支持清拆者沒有反省好好歷史的教訓﹐並引中外著名古蹟的保育工作為支持。我想指出反清拆者在歷史價值的問題上﹐用了兩個慨念滑轉的謬誤去轉視市民的視線。第一﹐六六年暴動發生在九龍彌敦道﹐原因是因為天星小輪加價﹐事件的主角是天星小輪公司﹐不是中環天星碼頭。天星碼頭只是蘇忠守絕食抗議的地方﹐但他並非什麼歷史偉人﹐只是一名無名小卒。他的抗議就如每天在政府總部外也上演的抗議一樣﹐沒有任何值得紀念的歷史價值﹐只不過是六六年暴動的小注腳﹐連鑑鏘集探討天星去留的特輯也沒有提及。第二﹐既然天星碼頭沒有重要的歷史值價﹐把它與中外名勝相題並論是不恰當的比喻。那些名勝受到保護是因為它們有價值﹐天星碼頭要清拆就是因為它沒有價值﹐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第三﹐拆御碼頭就不等同於忘記歷史﹐真正有價值的歷史不需要寄生在硬件上。就算強行留下建築物也不能改變蘇忠守的歷史價值。每天進出碼頭的市民﹐根本沒有多人知道或關心這段毫不重要的歷史。這件歷史事件甚至連放入中學教科書的價值也沒有﹐又如何可以作為保留碼頭的憑據呢﹖反而真正有價值的歷史事件﹐就算空間改變也不會被遺忘。法國大革命發源地的巴士底監獄已不再屹立﹐但沒有一個法國人會不知道法國大革命的歷史價值和意義。反清拆者那套要看到硬體才會記起﹐看不見就會被遺忘的歷史觀﹐才是真正侵蝕香港下一代心靈的歷史健忘症病毒啊﹗

集體回憶﹕

另一個反清拆者愛用的理由就是集體回憶﹐他們認天星碼頭是市民不可磨滅的記憶﹐在日常生活帶有深厚的感情﹐ 對城市的身分意識認同十分重要。第一﹐天星碼頭的回憶其實並不十分集體﹐搭小輪並不是大部份香港市民日常生活的一部份﹐相信有不少市民進出機場的次數比天星碼頭還多。第二﹐有某部份市民在天星碼頭的確有共同回憶﹐但那些回憶根本沒有多少價值﹐不過是約人等吃飯看戲的瑣事。這些事甚至連說給下一代的價值也沒有多少﹐除了可以給老人家懷舊地自我想當年一番外。再者共同回憶不會隨硬件拆御而消失﹐舉個我自己的例子﹐以前荔園對開是個小海港﹐我住美孚時父親常說他年輕時常在兒划艇。當然我看到的只是填了海後起的公園﹐但並無損我和父親分享他的回憶。說保留天星碼頭可以讓兩代人有共同的話題﹐根本就不了解兩代應如何溝通。若兩代關係良好溝通沒有隔漠﹐就算碼頭拆了指著空地也可以說故事。反之若溝通不足﹐碼頭仍在打不開話閘兒。其實就算小海港還在﹐也不見得我會在那兒划艇﹐更枉論說要新身感受那份回憶。 我們不是生活在歷史中﹐歷史只需要存在於回憶中就足夠了。第三﹐利用硬件去創造集體回憶﹐從而作為社會的凝聚力﹐是落後民智未開地方的社會現象。經過啟蒙思想洗禮的人民﹐懂得使用凝聚力更強的抽象慨念﹐如國旗國歌共同價值觀等﹐去取代低層次硬件的功用。舉例說﹐只有愚昧無知的原住民族﹐才會膜拜作為部落象徵的圖騰﹐而文明進步的加拿大社會﹐則用教育與文化去構建加拿大價值。把香港市民凝聚起來的核心價值﹐就是香港一直以來懶以成功的中環價值﹐並非對某特定建築物的留戀。深明只有變才是不變這個永恆真理的香港社會中﹐鼓吹對土地迷戀的鄉土情意結﹐不會讓香港人更加肯定自我的身份﹐只會讓香港人迷失在中國特色的小農思想中。

結語﹕

香港這個城市迷人的地方﹐是其永不止息的生命力﹐開放吸納任何外來文化的胸襟﹐不繼在重新構造中自我完善。每次我回港旅行﹐總是驚訝香港在幾年間的變化﹐不斷求新突破才是我所認識的香港。若果有天我回到香港時﹐看見所有景物在過去幾年間一成不變﹐那個已不再的我熟悉的有生命的香港﹐而只是一個把時間凍結的香港標本。堅持原地保留天星碼頭的朋友﹐你們可有在反清拆的抗爭中停下來想一想﹐反思你的所堅持的信念是否合理﹐還是讓感情蓋過理性的盲目抗爭呢﹖請你們不要好心做壞事﹐不要以保護香港名義把香港的前途葬送。

Internet outage

Last night, there was a earthquake in Taiwan.  The earthquake damaged the under sea optical fiber linking most of the Asia to North America.  As a result, I cannot access most of HK websites I visit daily.  No online news form Mingpao bothers me the most.  Although I am still connecting to the internet in the rest of the world.  I feel like I was isolated in the dark.  Communication network is vital to modern society.  The lack of reliability of the network means not only minor inconvenience for the users, but also means billions lost of money.  I can foresee a future that internet will be treated as a public utility just like power, water or telephone.  The government will step in the industry, making regulations to guarantee the service will be provided to all the people all the time.  If regulation is indeed involved, then someone has to assume the legal responsibility.  It is very likely that the duty and privilege will falls on professional engineers, just like those for other public utilities.  If we want to stay in the communication industry for the next 20 or 50 years, it is the time to make the invest to acquire a professional qualification.  When the field is still young, the requirement is often less demanding.  Once the field becomes mature, the existing stakeholder will subconsciously protect their interest when the regulation time co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