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理想主義藝術價值觀

早幾天新聞報導﹐又有一個女學生因學業問題跳樓自殺身亡。死者就讀於中大音樂系﹐已差不多學成畢業﹐她還彈得一手好鋼琴﹐原訂於本月舉行獨奏會。報導沒有說她自殺的詳細原因﹐我猜想是女孩父母強迫她讀音樂﹐碰巧女孩在這方面很有天份﹐被迫苦練出高超的琴技。不幸她對音樂沒有多大興趣﹐最終一想時不開而成慘劇。報紙引述她在網誌中的一段話:「我喜歡鋼琴的程度,還遠遠不夠做一個音樂系學生的水準,要是我想聽到音樂的話,放錄音也夠了。不知道自己彈的東西能否感動別人,但是似乎連自己也感動不了。對自己來說,即使一兩個禮拜不碰鋼琴也沒有甚麼感覺。」

造成這件慘劇的原因﹐除了女孩與父母欠缺溝通﹐沒有傾訴對象等個人問題外﹐社會對藝術的期望也是元兇之一。在社會的主流意識當中﹐很不期然為藝術帶上一個光環。認為學藝術要有很高尚的情操﹐讀音樂系非要對有一分音樂熱誠不可。學習藝術就一定要陶冶性情﹐一定要追求真善美﹐一定要表達內心的感情才行。結果女孩受不往從這些藝術價值觀的而來壓力﹐從露台一躍而下結束了寶貴的生命。

若果女孩能夠想開一點﹐不再被社會對藝術的價值迷惑﹐她就不會這樣輕而言死了。說穿了藝術不一定要高高在上﹐藝術也可以只是一門賺錢的手藝。當想通了這點﹐就會明白讀音樂系也不一定需要喜歡音樂﹐不會再有對藝術沒有熱情的心理包伏。感動不了別人不緊要﹐就算連自己也感動不了也沒有所謂﹐只要彈得一手好鋼琴有人聘請演出或教琴﹐衣食無憂生活舒適就可以了。用來我自己的經驗來說﹐我在大學時讀電腦系﹐有不少同學對電腦沒有多大興趣。他們讀電腦只是要入大學混個學位﹐又想不到有什麼其他科可以讀矣。若讀電腦寫程式可是以一門賺錢手藝﹐那為什麼讀音樂彈鋼琴不可以同樣只是一門賺錢手藝。說起來彈琴教琴的收入﹐分分鐘比做電腦工寫程式還可觀呢。

印度遊記(完) – 後感

Taj Mahal

這文章是印度遊記的最後一篇﹐談談我在印度生活了兩個月的感想﹐反思自我與世界的關係。這次印度之旅不能夠算是被迫﹐我有最終決定權可以選擇不去﹐雖然可能對工作前途不是明智的決定。可是更加算不上是自願﹐若果要我自己掏腰包買機票﹐印度大既永遠也不會出現在我的旅遊行程表上。能夠促成這次印度之旅只可以說是機緣了﹐既然要去就不妨來則安之﹐是擴闊眼界增廣見聞的一個難得機會。

公司的設計部要登陸印度﹐趕全球化工作外判的潮流。我這次工幹的最主要工作﹐便是建立印度那邊的團隊﹐培訓新入職的當地工程司。平時在報章雜誌看工作外判的新聞﹐及不上親身經歷這麼深的體會。一般有關工作外判的主流論述﹐多數是評擊無良企業為追求利潤﹐不關心本土員工的福利﹐把工作外判便宜的第三世界﹐剝削當地的廉價勞工。可是當自己置身全球化的一環﹐又不難理解企業外判工作的決定。印度初級工程師人工雖然只是北美的八分一﹐在當地他們已經是有車有樓的中產階層﹐談不上在剝削刻薄第三世界的工人。身在北美隔著個太平洋﹐印度的廉價勞工只是賬目上的一數字﹐我們可以咬牙切齒說印度人搶走我們的飯碗。當身在印度與印度人面對面﹐與他們交朋友時一起吃喝聊天﹐就不把他們當作數字﹐而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看待。他們也是人也要掙錢養家﹐若他們的工作效率不比我們差太遠﹐我們憑什麼白收十倍的人工呢﹖

工作全球化無可避免﹐略懂經濟理論的人也知道﹐保護主義只是膛臂擋車。若果不想在全球化下被淘汰﹐只好不斷進修自我增值﹐工作價值上升要比外判的成本效益快﹐才可以逃過裁員被搶飯碗的命運。幸好印度的資深工程師和管理人材不足﹐他們的工資也水漲船高﹐現在已及得上北美的一半﹐每年還有超過一成的增幅﹐五至十年內會喪失低成本的優勢。全球化對已發展國家的工人來說﹐可以說是一面雙刃刀。若果工作生產效率低﹐或只是在做低增值的工作﹐一定不可能贏過印度的廉價勞工。可是反過來說即使印度人工八分一﹐請八個印度人卻不能取代一個北美員工。因為人力資源不是計加數﹐八個低工作效率的人一起做事﹐只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說不定還會出現負生產值﹐要人家替他們收捨爛灘子。現實的情況大慨是﹐會用十個北美員工帶領四十個印度員工﹐用來取代原本的二十個北美員工。對留下來的十個員工來說﹐印度員工是用來增加他們效率的人力資源﹐某程度來說與使用新軟件來增加工作效率沒有分別。只要能夠步上高增值高效率的崗位﹐全球化工作外判﹐可說是令工作回報水漲船高的難得機遇。所以如果有效使用印度的人力資源﹐提高自己增值服務的競爭力﹐是今後最重要的課題。

同樣也在報紙雜誌看過不少﹐貧富懸殊是全球化另一個衍生的問題﹐這次印度之旅﹐也令我有很深刻的體會。去過印度才見識了什麼是真正的貧窮﹐香港那些整天喊窮﹐控訴的社會不公義的弱勢社群﹐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們在香港享受的生活質素﹐與印度貧民窟相比簡直是天堂。說實的我也膽子走進印度貧民窟看看﹐只不過是坐新德里去泰姬陵的火車途經目睹。那裏的貧民不要說住有水有電的公屋﹐環境較好的有半幅磚牆鐵皮屋頂﹐其次有骯髒的帆布帳蓬﹐最差的只有樹枝和草席﹐有的房子甚至連屋頂也沒有。貧民窟沒有廁所﹐窮人只好離睡覺遠一點的地方﹐對著火車軌脫褲就地解決大小二便。貧民窟當然也沒有自來水﹐火車沿途經過一個個咖黃色﹐不知是泥水還是雨水的小湖﹐可以看見湖的一邊有一大群牛在洗澡﹐窮人則在另一邊取水喝洗衣服。印度窮人靠什麼維生我不知道﹐不過肯定在旅遊景點行乞是其中一樣。在印度乞丏無處不在﹐管理妥善的旅遊比較少乞丐﹐在地點偏遠管理不善的景點﹐只要有外國遊客出現﹐乞丐就會好像蒼蠅一樣﹐整群出動嗡著他們的獵物。

在香港或北美等發達地區﹐窮人只是社會上一小部份不幸的人﹐ 我們的善心很自然地悠然而生﹐認為我們有捐點錢施捨給窮人。可是對著印度或其他落後地區數之不盡的窮人﹐我們不禁會反問捐錢有用嗎﹖我們有無條件行善的義務嗎﹖正如在旅遊景點遇到的乞丐﹐若果心軟施捨給面前好像很可憐的人﹐其他乞丐看見就會走來包圍著你討錢。就算你派盡帶來的現金﹐也不可能滿足所有前來行乞的窮人﹐倒不如乾脆一開始就不給錢。捐錢行善有像是有錢人義務﹐但那只限於不影響生活質素的大前題下。世界上的窮人多如海裏細沙﹐派錢幫助他們根本不切實際﹐我們可以幫到幾多人。總不成叫人真的學耶穌所講﹐要變賣所有家產分給窮人﹐讓自己也變成窮人一份子吧。可是窮人存在始終是個實在的問題﹐也不可以坐視不理。既然派錢不是辨法﹐讓他們提高生產力﹐以自己能力脫貧﹐故然是一條可行的方案。

可是現實是地球資源根本不夠用﹐若世界全部人也要有發達國家的生活水準﹐那可需要三個地球的資源。若要發達國家人民大幅降低生活質素﹐與窮人分享地球現 有的資源﹐那簡直全是滿口仁義道德的廢話。除非閣下是德蘭修女﹐可以拋棄一切去服務窮人﹐否則就只是偽善的假道學。就算是那些追求所謂社會公義的人﹐他們所 享受的生活質素﹐已是遠超在剷平主義下﹐每個人能夠分到的地球資源。因此唯一結論只有一個﹐問題的核心是地球太多人﹐那些窮人根本一開始就不應存在世上﹐他們是世界上多了出來的人。沒有生產力對社會沒有貢獻﹐只是空坐著吸納浪費社會資源。當然我們不能把窮人全部殺掉﹐一來這是違反人道的罪行﹐二來也會衍生暴力危害社會穩定的問題。不過我們倒可以防止他們來到世界上﹐積極向窮人推行節育計劃﹐免除他們出世一生受苦的悲慘命運﹐亦過減少剩人口對地球資源的消耗。當我想通了這點關鍵﹐就明白應該怎樣捐錢做善事才最有意義。我開始上網找尋有什麼非牟利組織﹐在第三世界致力推行人口控制計劃﹐讓我捐出的金錢和心意﹐能夠最有效地幫助解決世界的問題。

印度遊記寫到這裏﹐想說的話也應該說了﹐剩下的感想經歷太過瑣碎﹐也不知該如何整理下筆。若有機會重遊印度﹐到時再印度遊記續集寫出來吧。如果要我再選擇一次去不去印度﹐我既不自願也不抗拒﹐大慨我還是會說句隨緣吧。我一向對於異國文化沒有很大興趣﹐反正自己的中國文化和西方文化已多到學不完﹐用不著費心去學習其他落後國家的低級文化。不過這次印度之旅倒令我對學習文化有點改觀﹐若沒有其他國家的文化的落後作對比﹐又怎能欣賞到中國和西方文化的高雅呢。

印度遊記(五) – 課本不會說的印度文化

India Holy Elepant

若果想了解一個地方的文化﹐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當地生活一段日子。雖然我對印度文化毫無興趣﹐畢竟在印度生活了兩個多月﹐耳渲目染之下也學習了不少印度文化。了解文化最佳的方法就是與當地人交談﹐每天吃飯或喝下午茶偷懶時﹐通常都是與印度同事談天說地﹐從他們身上我學懂了課本上沒有教的印度文化。

說起印度的歷史偉人﹐大部份人都會認識聖雄甘地。他當年發動和平絕食抗爭﹐結束了英國的殖民統治﹐被尊稱為印度國父。在西方的主流論述中﹐他的地位超然﹐恍忽是頭帶光環的和平使者。荷里活還為他拍了齣甘地傳﹐還奪取了多項奧斯卡獎項。在印度人心目中﹐甘地的評價卻有很大分歧。我的印度同事認為甘地﹐是個不折不扣的機會主義者﹐印度立國主要靠革命黨辛辛苦苦打出﹐甘地只是在臨門前跑出來領功。陰謀論更說他頭頂的光環﹐是西方刻意為他加上去﹐好為其他殖民地樹立榜樣。誰人也知道和平主義搞獨立是無牙老虎﹐正好乎合西方的利益。甘地大力鼓吹的國家主義﹐令印度獨立後施行鎖國政策﹐弄到民不聊生經濟一團糟﹐到近年改革開放人民生活才有改善。甘地最大的罪行﹐原來竟然是分裂國家。原本在英國統治下﹐印度與巴基斯坦是同一個國家。當年分裂為兩個國家﹐表面上是宗教理由﹐ 印度以印度教立國﹐巴基斯坦則是回教立國。背後的真正原因是甘地為安撫國內兩大派系﹐變出兩個國家﹐讓雙方領袖也有機會當總統。

很多人以為印度人信印度教﹐特別是獨立初期大鑼大鼓地與巴基斯坦分裂。事實是印度教只佔六成多人口﹐有三成回教徒﹐餘下的一成是佛教天主教徒和基督教。當年分裂可說是亳無意義﹐印度還殘留大量回教徒﹐宗教關係依然表面平靜內裏緊張。天主基督教徒多數集中在印度南方﹐宗教信仰受數百年的殖民統治薰茶。在班加羅也有不少教堂﹐星期天彌撒和崇拜也座無虛席。依我所見信耶穌的印度人﹐大多是中產或以上層階﹐可能那始終是數百年來精英階層的主要信仰。在公司中與我最談得來的同事也是信天主教﹐除了他的英文有印度口音外﹐他的價值觀和對事物的看法﹐基本上與我們沒有大分別。

印度教是印度傳統宗教﹐大慨與中國的民間迷信一樣﹐並沒有具體的神學系統。信眾多屬低下階層﹐去廟寺拜神像祈福﹐是個很功利的信仰。年青一代對印度教的態度﹐大慨也與中國差不多。入廟拜神是傳統文化的一部份﹐不會深入思考什麼宗教意義﹐反正獲得神的祝福也不是壞事。原來印度教不會傳教﹐甚至連轉會入教也不許﹐印度教徒的身份是與生俱來。於是我問同事一個有關印度教延續性問題﹐若印度教不會招收教徒﹐每年有一個巴仙的教徒離教轉信其他宗教﹐一百年後印度教豈不會絕種。他們想了好一回也想不出答案﹐不過他們說印度教勵鼓生育﹐一個家庭有十個八個小孩﹐所以整體上印度教徒還是有增長。可是隨著經濟增長﹐生育率下降﹐受西方教育的新一代抗拒迷信﹐印度教也會面對中國民間信仰如何延繼香火問題。

回教徒雖然只佔三成人口﹐但是在街上很容易把他們認出來﹐因為女人會由頭包到腳只露出雙眼。印度天氣炎熱﹐回教女人也包得密不透風﹐也不知衛不衛生會不會生熱痱。回教徒也多是低下階層﹐很多是從印度教的賤民階層轉過來﹐不過擺脫賤民身分卻擺脫不了貧窮﹐特別是加入一個無厘頭規舉特別多﹐妨礙經濟正常發展的宗教。表面上印度是個宗教多元化的國家﹐但回教徒卻自成一群不肯融入社會主流。我與信印度教和信基督教的同事﹐分別談論宗教問題﹐基本上基督教與印度教大至互相尊重和平相處﹐但回教徒卻時常想著要把印度回教化。他們在讀書時也有些回教徒朋友﹐原本思想頗為正常也會吃喝玩樂。不過不知何解後來沉迷回教後﹐思想變得偏極端連音樂也不聽。回教為世界四大宗教之一﹐我多年來思考回教是否邪惡的問題﹐在印度終於給我找到答案。我宿舍附近很不幸有間回教廟﹐每天清晨五點也有祈禱會。回教徒每天五點起身祈禱是他們的自由﹐在外人看來最多是白痴﹐算不上是邪惡。可是回教廟的祈禱會開大擴音器﹐將他們的祈禱聲向街外大放送。結果我每天五點也給回教祈禱聲嘈醒。任何每天五點擾人清夢的人﹐必定是魔鬼派來的邪惡使者﹐ 所以回教的本質肯定是邪惡無疑。若果我有帶我的散彈槍去印度﹐一定會替天行道﹐打爆那個邪惡煩人的擴音器。這不只是那間回教廟的個別問題﹐而是所有回教廟也有的共同問題。我的印度同事也很討厭回教廟﹐可惜印度沒有嘈音管制法例﹐投設無門只好每天認受那些邪惡的嘈音。他們更說那是回教徒的陰謀﹐用祈禱聲嘈到其他人搬走﹐他們就可以霸佔回教廟附近的土地。

新聞中常聽說印度的族姓階級問題很嚴重﹐在印度生活卻沒感受到這方面的問題。問起同事﹐族姓問題多數發生在鄉村﹐在城市則是只問材能不問出身的商業社會。在鄉村地方人口少﹐每個人也知道其他人的家族歷史。大城市的人口從外地移居過來﹐只要花點錢改了身份証上的姓氏﹐就可以晉身高等階級﹐族姓分歧變得完全沒有意義。不過有些人則反行其道﹐讓自己擁有低下階級的姓氏。這是因為當低下階級著數多﹐不單大學有預留學額﹐畢業後入政府工作也特別易容。族姓制度在印度大慨已日漸式微﹐老一代父母還會介意兒女的結婚對像不是來自同階級外﹐新一代已完全不理會族姓的分別﹐比較關心實際的財富和地位。

印度現在還是很流行盲婚啞嫁﹐我同事的婚事絕大部份也是由父母作主﹐自由戀愛是背經離道的行為。雖說是盲婚啞嫁﹐未婚前還是有相親階段﹐兩小口子可以拍拖幾個月﹐若果真的夾不來可以拒絕結婚。受西方教育長大的人﹐可能會覺得盲婚啞嫁沒有自由蠻不講理 ﹐但印度離婚率比西方低很多﹐我的同事夫妻恩愛有兒有女﹐從結果來看又好像沒有什麼不好。我與印度同事研究過這個問題﹐盲婚啞嫁其實對我們工程師有著數。工程師死板板毫不浪羅﹐追求異性多數出師不利。不過工程師生活安定人工不錯﹐又不擅應酬不會外出花天酒地﹐是父母眼中的理想女婿。在供求定律下﹐選擇多自然比較容易娶到靚老婆﹐怪不得我同事的老婆個個都是印度西施。順帶一題﹐在印度的外資工司當工程師﹐不只是普通的中產階級﹐而是非常有錢的上等階級。我同事的人工是一般印度人收入的十幾二十倍﹐可以住大屋請兩個工人服待﹐怪不得他們都不願出國工作。雖然在外國工作在銀碼上收入多幾倍﹐但印度生活指數低﹐人工比起在外國好用很多。

Lesbian bridesmaid

The wedding I went yesterday is pretty normal, except there was a lesbian bridesmaid. How do I know she is lesbian? It’s quite obviously. All the bridesmaids dressed in nice green dresses that match the theme of the wedding and this lesbian bridesmaid dressed in a green shirt and pants. Her tom boy look really stands out in the photo among other pretty girls, basically ruined the harmony looking bridesmaid picture. I had dinner with some friends attended the wedding today and we were all wondering what is she doing there.

Our group of friends then started the discussion on whether lesbian is allowed to be a bridesmaid. On one hand, lesbian are female, so she is technically qualified for a bridesmaid. On the other hand, lesbian does not look like female, so it doesn’t seem right to have a guy looking “thing” among the bridesmaids. If you think having a tom boy dressing in shirts and pants is OK to be a bridesmaid. How about a gay guy dressing in a skirt being a groomsman? In the end, we all concluded that having lesbian bridesmaid is OK, as long as she dress like other bridesmaids. I think even a tom boy could look decent if she put on some make up and a nice dress. If she doesn’t want to wear the girl dress, maybe she should consider being a groomsman instead!

Andy’s wedding

Tonight I went to my best friend, Andy’s wedding. I flew all the way from Vancouver back to Toronto, staying a weekend just to attend this wedding. This wedding is quite special to me, because I was the match maker. I introduced Winnie to Andy many years ago. I have done many match making and it is the only one that has a happy ending. In Andy and Winnie’s wedding website, each of them have wrote an entry on how they met. The two version is not exactly the same, yet I think I am one of the few who know the real version. I guess everyone tends to modify their own memory to only remember a better version of the reality.

It’s funny to see my college grad ball date again tonight. When I was in the forth year, I was single, so does a few of my friends. Winnie was so kind that she ask some of her friends to be our dates, so that we don’t have to go to the grad ball alone. My grad ball date was the maid of honor of Winnie. I didn’t keep in touch with her after graduation, so I am quite surprise to see 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