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走往右走 海耶克啟迪自由之路 – 獅子山學會

Left Right早前聽聞獅子山學會﹐會出書講述海耶克的思想時﹐已經很想先睹為快﹐看看香港學者如何解讀這位自由主義大師。加上我的朋友有份編寫這部書﹐自然要支持捧場。奈何身在海外郵購書本不便﹐只好等待聖誕回港時才購買。獅子山學會是香港的民間智庫﹐支持小政府大市場自由主義的旗幟鮮明。會員不時在報章發表文章﹐從自由主義的角度出發﹐評論政府的政策。這本「往右走往右走」是入門級書藉﹐內容簡潔易明﹐扼要地歸納自由主義的重點思想。頁數不多二百頁也不夠﹐適合繁忙的香港人閱讀﹐初探自由主義的門檻。對於我這閱讀過「自由到奴役之路」原著﹐從修讀政治哲學認識自由主義的人﹐這本書的內容未免太過淺白﹐欠缺嚴緊推論來支持書中的結論。

這本書可以分為五個部份。第一部份是序言和引言。獅子山學會初次出書﹐自不然要找人打氣推銷﹐請來幾位著名作家作推介。引言簡單地介紹小政府大市場的理念和好處。至於如何從理念推論出有好處﹐則著墨不多留有伏筆﹐ 吊吊讀者胃口讓人急不及待看下去。雖然我已經知道大部份答案﹐還是被這本書吸引著﹐花兩個小時把整本書就啃完。

第三部份是戲肉﹐節譯海耶克的「自由到奴役之路」﹐列出集體主義必定引來極權主義的推論。我知道這本書的目標讀者的普羅大眾﹐太過長篇的推論可會嚇怕讀者﹐但是還是忍不要投設節譯實在過份精間。有些章節的推論嚴重跳步驟﹐欠缺了推論中某些重要環節。譯者在一些章節提出的重點﹐與我對原著的理解有些不同。

第一節譯者省略了自由主義的傳統精神﹐海耶克警告我們政府正巧立名目慢慢地侵蝕我們的自由。原文中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這章不見了﹐合併入譯文第二節內。我認為集體主義與計劃經濟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個人主義更是自由主義的基石﹐砍了這章有點可惜。譯文第三節批評政府干預﹐但原文的重點應該是任何政府干預必會引來更多干預﹐最終必定會踏上中央集權的不歸路。

譯文第四節的題目有點嚇人﹐原文的題目溫和得多,論說計劃經濟和民主的關係。這章可以說是海耶克最重要的一章﹐譯文應該至少用雙倍的篇幅﹐詳細解釋為什麼計劃經濟與民主並不相容。譯文漏了全章最重要的一句。民主只是保障自由的工具﹐自由才是最高的價值。自由的最大敵人﹐是無法可依隨意運用的權力。這種權力正正是要成功推行任何計劃經濟的先決條件。譯文第五節譯得最好﹐清楚解釋法治精神﹐道出rule of law與rule by law的分別﹐兩者相差一字之微意思卻謬之千里。譯文第六節譯者自由發揮﹐我找不到海耶克的原文。倒過來原文第七章計劃經濟與極權主義不見了﹐這章可是海耶克對所謂“經濟自由”的重要反駁。

譯文第七節譯得不錯,道出有選擇才有自由的真諦。譯文第八節又是天馬行空的創作﹐有點像原文第八章“誰與誰”的變種﹐解釋分餅仔的原理。譯文第九節是原文另一重要論點﹐解釋為什麼只有埋沒良心的人﹐才可以能爬上當權者位置﹐可是譯文的解釋有點到喉不到肺。譯文大慨因篇幅關係﹐到這章就完結了。原文接下來那章是講真理的死亡﹐計劃經濟的結果是謊言治國﹐與上一章互相呼應﹐不應被砍掉。原文第十二至十四章講納萃和當年的政治﹐內容有時間性﹐現在才看有點兒過時。原文第十五章雖然不是主要論點﹐但講為什麼集體主體止於國界﹐一矢中的插正死穴﹐極為精彩不妨一讀。

第四部份簡述海耶克的生平﹐讓讀者認識這位諾貝爾得主的一生。我自認是海耶克的追隨者﹐原來自己對於他的生平所知甚少﹐這部份正好填補知識上空白。第五部份是講述自由主義的歷史﹐從阿當史密斯說起﹐到共產主義的興衰﹐一直講到近十幾年的全球化浪潮﹐可以當通識歷史課來看。不過文中有太多想當然爾的假設﹐任麼好事也歸功自由主義﹐又沒有足夠的推論支持﹐給人有點偏頗的感覺。第六部份標題美其名是海耶克的香港解讀﹐其實就是獅子山學會的政策立場。借用海耶克之名﹐批評政府一系列違反市場的政策﹐如最低工資﹐土地政策﹐教育改革等議題。建議的內容是很大路的自由主義思想﹐可惜欠缺嚴緊推論和反駁預期的反對聲音﹐只達到刊登報章論壇的級數﹐不能夠登政制學術研究大雅之堂。雖然我也是自由主義者﹐我對這些議題有稍為不同的見解。有空的話我也想撰文加入討論﹐不過現在我對這些議題認識不深﹐只能只留於吹水式插口說兩句﹐還是不要在此獻醜好了。

獅子山學會出版深入淺出的書藉﹐努力把自由主義普及化﹐潛移默化香港市民﹐其志可嘉。期望日後會出版更多同類藉作﹐介紹與海耶克齊名的佛利民﹐自由主義宗師John Stuart Mills﹐或自由主義新貴Robert Nozick。不論是海耶克還是佛利民的自由主義﹐也是從經濟學作為切入點﹐鎮守反社會主義的重鎮。不過今時今日東歐變天蘇聯解體﹐中國的共產主義也名存實亡﹐反對社會主義有點像鞭屍﹐勝之不武。我認為自由主義(libertarian)的最大威脅﹐是來自同樣自稱自由主義(liberalism)的新左派。兩個自由主義一新一舊﹐但中文譯名十分混亂﹐到底那個是新那個是舊﹐到現在我還分不清楚。左派自由主義在七十年代興起﹐由哲學家John Rawls擔當旗手。左派自由主義吸收了社會主義的教訓學乖了﹐肯定私有產權制度﹐但強調由政府主導財富分配。左派自由主義很多理論﹐專門針對古典自由主義來打﹐不犧牲經濟也要高舉社會公義。獅子山學會在提出政策建議時﹐不能只顧著鞭社會主義集體主義的屍﹐也要提防左派自由主義的狙擊﹐才能有效地爭取香港市民的支持。

題外話﹐很多人喜歡列舉蘇聯東歐中共的例子﹐去說明海耶克多麼有先見之明。可是海耶克不是先知﹐百密一疏算漏了印度。印度正好是計劃經濟不一定會導至獨裁專政的反面例子。也許這是個很好的學術研究課題﹐用來補完海耶克理論沒有說明的另一半。計劃經濟若不是獨裁專政﹐就必定會把經濟搞得一團糟。

Aftermaths of long vacation

I just come back form a 3 weeks long vacation in HK.  Every time I go to a long vacation, there are tons of aftermaths waiting me come back to deal with.  When I am on vacation, I couldn’t do laundry often.  Together with the dirty clothes before my vacation, I have to wash 4 loads of clothes, double the amount of my usual load.  Three weeks is not a long time, but my mail box is already full of bills and junk mails.  It took me quite some time to sort out my mail and to my surprise, I receive a X’mas card from an old friend.  Too bad that it is too late to send him a reply.  Thanks Lenny.  I do have internet access in HK, so I am up to date with my personal email.  However, I won’t check my work email while I am on vacation, my mailbox is really full.  It took me almost a day to clear the pile, catch up with the discussions and make response to those not so urgent questions.  Nevertheless, the most time consuming task is to catch up the last 3 issues of Economist.  On average it takes 3 hours to read one issues, so I am still at least 9 hours aways cleaning up the long vacation aftermath.

India trip

I don’t know it is lucky or unlucky, I am drafted by my manager to service in the India tour of duty.  I will be going to Bangalore in the name of being a technical expert for 2 months.  The excuse on the surface is knowledge transfer so the Indian team will learn the Canadian way chip design.  The real motivation is the manager want us to keep an eye on the Indian guys, so they will deliver their assignment on time.  I have no idea what is my role in the assignment, but it is quite likely I will be in exile for two months.

Indian is one of the last places on earth I want to visit.  First of all, this country is stupid.  If they are boasting themselves as the outsourcing center of the world.  Why the hell there is so much paper work to get an Indian visa.  All nationality require visa to enter India, it is definitely an measure turn away potential tourist or business.  In the matter of fact, why would anyone from the western country need visa to visit India, it is unlikely we will become illegal immigrate.

Once I heard my India trip, I went to Chapters and bought a India tourist book.  I was hoping there is at least something interesting to see in India.  To my disappointment, I flipped the tourist book cover to cover, I found nothing interesting at all.  India is a very backward country, everywhere is a mess.  Taj Mahal is probably the only thing marginally interesting.  Ok, it is a marble palace, what a great tourist photo spot.  Someone maybe interested to explore the history and culture of Indian.  I have absolutely no interest in learning the Indian culture, which I think is a lesser culture compare to the Western or Chinese culture.  Why would any one interested in such a backward culture that is incompatible with modern world?  India would be a much better place if Alexander the Great successful transform India to Greek culture or one of the Chinese dynasties conquered India.

On the bright side, having some India experience will definitely help my career growth.  Outsourcing to India is a trend in the hi-tech industry after all.

加燦香港見聞錄(三)

上回說了重建﹐屏風樓和天水圍的所見所聞﹐今回說些新話題。

炒股

香港是一個全民皆股的城市﹐隨便走進任何一間書店﹐盡是琳琅滿目的投資書藉﹐數量多得有點嚇人。投資不外是那些基本知識﹐怎麼可以出版這麼多本投資書呢。我好奇隨手翻開幾本看看﹐那些投資書的內容﹐好像本本差不多。至於那些財經名人的投資密笈﹐說穿了不過是老生常談的投資常識﹐竟然又可以成為股民追捧的天書。

更正一點來說﹐說香港全民皆股也不對﹐應該是全民皆輪才對。我從報紙看到去年香港股市狂升﹐回港見朋友時問他們有沒有買股票﹐怎料給他們笑我落後﹐說現在沒有人買股票了﹐要買窩輪才追得上潮流。北美沒有窩輪(warrant)這種投資工具﹐朋友了費了一番唇舌才給我解釋明白。其實窩輪有點像北美股市的options﹐不過限制性大些對散戶比較不利。理論上窩輪並不是投資工具﹐而是衍生工具﹐用來作風險轉移之用。窩輪是一個零和遊戲﹐有人贏錢就一定有人輪錢﹐不似股票可以雙贏。市面上竟然有投資書教人說窩輪是投資﹐不買股票單買窩輪只是賭錢﹐這些書藉可謂害人不淺。誤信這些書的散戶﹐輸光了錢也只可以怪自己蠢。

問朋友看好看香港股票﹐他說了幾個數目字。問他怎知道這些股票買得過﹐意然他答我是睇隻股票的走勢(momentum)。他說香港地買股票﹐沒有人會睇基本(fundamental)﹐睇圖表(technical)也開始過時﹐總之大家一味追捧﹐看看那個最後離場就仆街。他說的也不是未嘗沒有道理﹐股票價錢是最終決定於股民心理。分析基本和圖表去決定股價﹐是基於大部份股民也是理性的假設上。當大部份股民也非理性﹐股市上落已經無跡可尋﹐任何數據也不可以作為指標﹐股市依靠大陸放水這一個信念支持向上。

我在財經新聞聽到隨了窩輪外﹐推出新的投資工具熊牛症﹐新聞整天在說好像很流行的樣子。我問了很多朋友﹐包括那些做投資銀行的人﹐他們也答不出熊牛症到底是什麼東東。有人初初聽到﹐還以為我說紅牛症﹐飲得太多紅牛(redbull)﹐飲出個病來。香港股市嚴重不正常﹐股市買賣不依常理﹐已經失去了作為上市公司融資的功用﹐成為比澳門更大的超級賭場。不過當報紙不停吹捧一萬賺十萬的少年股神﹐市民又如何可以不眼紅﹐訓身股市希望賺取一筆呢。

英文

香港回歸十年﹐英文是很明顯是差了。我不是說中學生英文科的會考成績﹐也不是說大學畢業生寫不好英文。英文差了的感覺﹐我只是從很簡單的日常生活觀察得來﹐沒有科學性的數據可言。不論是地鐵巴士或政府﹐發出的英文告示怎看也不順眼。文法上沒有錯﹐但那些並不是日常英語的用法﹐給人很生硬像字典般的感覺。我記得九七前的英文告示﹐那些英文比現在用的優美。不過也可能只是我自己的偏見﹐在外國生活多年英文進步﹐對香港半鹹淡的英文告示看不過眼。

不過九七後香港英文地位低落是事實﹐以前政府部門不可能沒有英文告示。現在去了一些不是在市中心的政資設施﹐竟然可以一張英文告示也沒有﹐以前好歹也會中英對照。不過些那屋村地方﹐英文告示肯定是多此一舉﹐政府省錢不翻譯也情有可原。不過香港作為國際城市﹐機場是外地遊客觀看香港的窗戶﹐總要有足夠的英文吧。我發現機場的一些店舖﹐在貨品的名稱上很醒目的中英對照﹐但價錢牌卻只有中文﹐寫著$100一公斤或$50一對。外地遊客怎知貨品買多少錢﹐怪不得那些店舖拍烏蠅了。

香港始終是一個崇洋的城市﹐懂英文還是有點著數的。我自問中文底子不錯﹐可是上餐廳點菜﹐竟然要看英文菜譜。不是我看不懂中文字﹐而是那些中文菜式﹐改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但食客卻完全不知那菜式到底是什麼。反而英文菜譜倒老實﹐把菜式的材料和煮法清楚例出來﹐一目了然知道自己吃什麼。扮遊客有時也有方便之處﹐在半島酒店商場﹐用中文和用英文問廁所﹐會有兩個不同的答案。

社群

香港人原來真的是分開不同社群﹐不同的人有完全不同的生活圈子。我不是說什麼有錢人﹐中產﹐基層這麼典型的分類。事實上我不認讓什麼超級富豪﹐亦真正的基層沒有什麼來往。我的朋友大部份是中產﹐衣食無憂月入不俗。但同是中產階級﹐也可以細分不同的社群。在香港本土讀大學長大的人﹐平常的娛樂是打麻雀﹐週未會上深圳消費。香港長大但海外讀大學的人﹐不會浪費時間打麻雀﹐玩是外國流行的Texas Holdem。週末去做Gym去作戶外運動﹐看不起深圳式的低俗娛樂。還有一些人比較特別﹐是海外出生海外長大﹐卻跑來香港做事賺錢的人。正常來說我不會認識到這群人﹐不過我個竹昇堂妹也來香港過聖誕﹐我跟了她出去玩認識了她的朋友。這群人不會去旺角﹐更加不會上深圳﹐香港島是他們活躍的地方。他們是蘭桂芳常客﹐生活模式很外國化﹐飲酒跳舞是指定的週末娛樂。

當然我這個只是很粗略是社群分類﹐有些人交錯於三個不同社群﹐也有些人有完全另類的生活。還有一個很有趣的發現﹐在香港打冰上曲棍球的人﹐十個有十個從加拿大回流。而會追看美式足球﹐就肯定是美國那邊讀書。香港本地人只愛看足球﹐NBA或跑馬仔﹐對其他運動項目的趣興似乎不大。香港人對於新事物其實很保守﹐若果不是這期全力催谷的新潮流﹐他們不會主動接觸外國的不同文化。

這次來港二個半星期﹐更新了我對香港的印象。舊的東西依然沒有變﹐旺角還是我熟識的旺角﹐彌敦道巴士沿線景色依舊﹐地鐵舊線閉上眼也懂坐。同時也有很多新的東西﹐西鐵沿線西九和大嶼山變化最大﹐新建興的大型商場代表香港的進步。加燦香港見聞錄也寫得七七八八﹐或許遲些想到了新的題目﹐會加寫補完篇同細說香港。這次香港之行看到了很多新鮮事物﹐ 不知下次何時再會回港旅行﹐到時香港又不知會變成怎樣了。

加燦香港見聞錄(二)

上回說了香港污染﹐交通和商場的所見所聞﹐今回說些新話題。

重建

香港是一個不停重建的城市﹐在報章上看見那些反對重建聲音﹐提對反對重建的地段只是冰山一角。我乘車經過長沙灣深水埗﹐每隔幾個街口就見到圍版工地。正在拆御舊樓﹐改建為新式豪宅。當然這些豪宅雖然名字很豪﹐設計裝潢也很豪﹐地下七八層停車場﹐十層樓以上才開始住人。不過因為地區問題﹐這些單一橦的豪宅始終豪不起來。有些已建成入伙﹐同四週的舊區格格不入。看來把舊區逐橦收購重建﹐要很長時間才可以汰舊換新﹐提升地區的整體質素。還是市建局的重建方案﹐把幾條街道一起收購﹐改建為大型屋苑比較有效率。

反而在市區中心有些大型的重建地盤﹐尖沙咀半島酒店後面的地盤﹐和銅鑼灣時代附近希慎的地盤很大﹐建成後應該可以提供更多商場和寫字樓空間﹐舒緩市區商業樓宇面積不足的問題。星光行隔鄰的地盤很特別﹐原本我記得是座小山頭。現在小山頭給剷平了﹐瞭望台和幾棵老樹卻留在半空﹐重建後的建築物將會有趣﹐不知道會如何配合留下來的舊東西呢。

去年拆天星皇后時﹐反對清拆聲音最大。我特意坐天星小輪住中環﹐看看新碼頭是否如他們批評般的一無是處。很老實﹐我喜歡新碼頭多過舊碼頭。新碼頭外型古式古香﹐比舊碼頭漂亮多了。新碼頭看維港風景的位置也比舊碼頭多﹐開放式玻璃牆設計美觀實用﹐沒有舊碼頭焗束的感覺。新碼頭比舊碼頭有更多公共空間﹐除了多了商店和無敵海景的餐廳外﹐三樓還有瞭望台。市民不用付錢入閘﹐也可以吹海風欣賞海景﹐我看見有不少市民在那裏休閒﹐更是不少情侶的拍拖勝地。沒錯新碼頭的確比舊碼頭遠﹐要行成五分鐘才到最近IFC同交易廣場。不過那條行人天橋應讓只是臨時性﹐待填海完成新建築落成後﹐新碼頭將會十分接近政府總部和新商場。再不然在巴士總站上蓋建IFC第三期﹐加條有冷氣有自動行人電梯的永久天橋﹐新碼頭不夠方便的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利東街是另一個反對清拆的聲音。我去灣仔時路過利東街﹐原來地盤很細﹐不知道可以重建什麼。利東街又稱禧貼街﹐反對清拆者說政府在摧毀本土文化。 我今次回港要辨結婚用品﹐差不多隔天就去金都和百利商場走一轉。印禧貼的本土文化﹐在那些以結婚為主題的粒粒商場保存得好地地。利東街的街舖模式已經過時﹐趁清拆在灣仔找橦粒粒商場搬過去﹐在香港區開多座結婚商場才乎合潮流。其實利東街的重建地盤太細﹐市建局應該順便重建隔鄰的太原街。在灣仔地鐵站的地圖上﹐介紹太原街是玩具街。不過玩具街這個名稱已經過時﹐太原街只有剩下兩間玩具店。皆旺或兆萬才是真正的玩具街﹐太原街名不乎實﹐不如拆了重建好過。

屏風樓

香港的屏風樓舉世聞名﹐今次卒之親眼見識過了。八十多層的巨型屏風﹐不單只把海景完全阻了﹐還遮蔽了陽光和海風﹐很恐怖。在我細心觀察下﹐發現原來屏風樓不只是近幾年才有的問題﹐而是香港戰後已經存在的問題。只不過以前建築技術落後﹐屏風只能起到二十多層樓高。現在建築技術進步﹐於是出現過百層的超給屏風。看看在大角咀和海旁道的舊樓﹐它們自己不也是屏風樓﹐把底下的街道完全擋著。那些投訴新屏風樓擋了舊樓觀景的人﹐怎樣又不想想舊樓如何擋了後面街呢﹖

若果要撤底解決屏風樓的問題﹐就要由舊樓開始做起﹐把舊區那些舊屏風樓折御重建。只批評新屏風樓不不批評舊屏風樓的人﹐不過是持雙重標準的偽善者。也許政府應該立法﹐規定所有樓宇必須像匯豐總行一樣﹐把地面那層留空打通。這樣在街道上也可以看見海景﹐享受海風了。或有人會問﹐地面的商舖怎麼辨﹖答曰香港人誰會懷念街舖﹐行街購物當然是去有冷氣的商場嘛。

天水圍

悲情城市天水圍去年搶佔不少新聞版面。我那天特意坐西鐵入去﹐看看天水圍如何悲情法。天水圍給我的感覺很好﹐是一個井井有條的社區。寬闊的環型公路連接所有屋笵﹐還有輕鐵接駁西鐵站﹐交通十分方便。沿著環型路每隔三數橦住宅就有一間學校﹐在環型路的中央有運動場和大公園。除了社區設施不足﹐有游水池但沒有圖書館﹐城市規劃設計基本上沒有大問題。這些問題其實只是小問題﹐政府只要肯花錢就可以輕易解決。不過我留意到一點﹐天水圍區內沒有大型購物商場。不單行街和娛樂設施嚴重不足﹐商場還可以提供大量低技術的服務業工作機會。坐西鐵出市區單程十元﹐來回車資每個月要花費四五千元﹐遠遠超出低技術工作工資能夠負擔的能力。天水圍區內就業是一個大問題﹐要解決其實很容易。反正天水圍附近空地多﹐只要批出流浮山沿海的土地興建海景豪宅。在西鐵站兩旁興建兩三座大型商場﹐把輕鐵線申延過去豪宅區﹐就可以為區內提供大量服務工作機會。有錢人出市區掙錢﹐窮人服務有錢人﹐讓悲情城市不再悲情。當然新豪宅區不可以是屏風樓﹐而是類似錦秀花園或愉景灣的低密度高級住宅。對於屈居在摩天豪宅的有錢人﹐寬敞的生活空間﹐可以克服比較遠距離。當然如果加建高速公路﹐把天水圍豪宅連接上西九幹線﹐就會更加吸引。

下回題目﹕炒股﹐英文﹐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