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與學生 (啟蒙版)

教授與學生這一篇文章在網絡上廣為流傳﹐很多基督教徒也常常引作傳教之用。只是這文章的原裝版本錯誤甚多﹐那位哲學教授的學問更是連小學生也不如﹐讓人聽起來很像基督教比哲學優勝﹐而然文中學生所打倒的不過是稻草人罷。文中教授針對神所題出的質疑﹐其是千多年來一直困擾神學家的苦難題﹐並不是新奇的思想理論。至於說信神不乎合科學﹐嚴格來說也是對的﹐只是同樣的不信神也不乎合科學﹐因為科學根本不能應用在宗教上。最近我在某論壇上看見教授與學生的啟蒙版﹐一語中的的捅破文中的思辯謬誤﹐特此轉載過來和大家分享一下。


「就讓我解釋一下,信耶穌在科學上有甚麼問題。」一個無神論的哲學教授上課時說。他頓了一頓,叫了一個新生站起來,問:「孩子,你是基督徒吧,是不是?」

「是,先生。」

「那麼你是信上帝了?」

「絕對是。」

「上帝是不是善的?」

「當然!上帝是善的。」

「對了。」

「那麼你是善還是惡?」

「聖經說我是惡的。」

教授露齒而笑:「啊,聖經!」他想了一回,說:「給你一個問題。如果這裏有個病了的人,你有能力醫治他,你會醫治他嗎?起碼試一試?」

「我會的,先生。」

「那麼你便是善的了……」

「我可不會這樣說。」

「為甚麼不會呢?當你有能力,你會去幫助生病和殘廢的人……事實上當我們有能力,我們大部份人都會這樣做……但上帝不會。」

沒有回應。

「祂沒有這樣做呀,祂有嗎?我的兄弟是基督徒,他患了癌症,懇求耶穌醫治,可是結果他死了。耶穌怎會是善的?唔? 你能答我嗎?」

沒有回應。

老人表示同情,「不,你不能回答,是嗎?」他拿起書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好讓那學生有時間喘一口氣。教哲學時,得對初學者寬容一點。「年輕人,我們再開始過吧。」

「呃……是。」

「撒旦是不是善的?」

「不是。」

「撒旦從那裡來?」

那學生支吾地說:「從……上帝那兒……」

「對了,上帝造了撒旦,是不是?」老人用瘦骨嶙峋的手梳梳稀薄的頭髮,對嘻嘻笑著的學生聽眾說:「各位,我想這個學期將會十分有趣。」他回過頭來,對那個基督徒學生說:「孩子,告訴我,這個世界是否有惡存在?」

「是的,先生。」

「哪裡都充滿了惡,是不是?上帝是不是創造所有東西?」

「誰創造了惡?」

沒有回應。

「世上有疾病,是不是?不道德呢?仇恨呢?醜陋呢?所有使人苦惱的事──存在於這個世界嗎?」

那學生顯得坐立不安,勉強答道:「是的。」

「誰創造它們?」

沒有回答。

教授忽然提高聲調說:「是誰創造它們的?請告訴我!」教授把臉湊到那基督徒學生面前。

一把輕而平穩的聲音說:「孩子,上帝創造了所有的惡,是不是?」

沒有回應。那學生嘗試堅定地直視教授,但失敗了。教授突然走開,在班前踱來踱去,活像一隻老黑豹。全班都被迷住。「告訴我,」他說,「這個上帝不斷地創造 一切的惡,衪怎會是善的?」教授揮舞著雙臂以包括著世上所有的邪惡。「這個善的上帝所造的仇恨、殘酷、痛苦、折磨、死亡和醜陋,以及所有苦難充斥著這個世 界,是嗎,年輕人?」

沒有回應。

「你看不見這一切都在嗎?唔?」

教授走上前,對那學生輕聲說﹕「上帝是善嗎?」

沒有回應。

「孩子,你信耶穌嗎?」

那學生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教授,我信。」

老人惋惜地搖搖頭。「科學說你有五官去確認和觀察你周遭的世界。你有看見過耶穌嗎?」

「先生,我沒有。我從來沒看見過他。」

「那告訴我們,你有聽見過耶穌嗎?」

「我沒有,先生。」

「你有否觸摸過你的耶穌、嚐到你的耶穌、或是嗅到你的耶穌……
實際上,你對上帝有沒有任何感官認知(譯按:請注意,教授沒有說這個認知是直接還是間接、透過儀器等等的)?」

沒有回應。

「請回答我。」

「沒有的,先生。我恐怕沒有。」

「你恐怕……你沒有?」

「沒有,先生。」

「你還信祂?」

「……是……」

「那真需要信心呀!」教授向學生微笑:「根據實證、可測試和可證實的定律,科學說你的上帝不存在。孩子,你以為怎樣?你的上帝在哪裡?」

那學生答不上來。

「請坐下。」

那位基督徒坐下來……被擊敗了。

另一個基督徒舉手說:「教授,我可以發言嗎?」

教授微笑著說:「啊,另一個基督徒先鋒!來,來,年輕人,給大家說些恰當的見識。」

那基督徒環視房中四周,「先生,你正在提出一些有趣的論點。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有一樣東西叫熱嗎?」

「有,」教授答,「世上有熱。」

「有一樣東西叫冷嗎?」

「有的,孩子,世上亦有冷。」

「沒有的,先生,世上沒有冷。」

教授的笑容凝結起來。班房突然變得很冷。第二個基督徒繼續說:「你有很多種熱,很熱、超熱、巨熱、白熱、少少熱或是沒有熱,但我們沒有一樣東西叫 『冷」』。我們有零下458度(譯按:華氏),這是沒有熱,但就不可以再降低些。沒有一樣東西是叫冷的,不然我們會有冷過零下458度的溫度──先生,你 看,冷只是一個用來形容欠缺熱的字。我們不能量度冷。因為熱是能量,熱可用熱量單位來量度。冷不是熱的相反,先生,這只是熱的欠缺。」

……一片死寂。

教授回應:「首先,我沒有說過冷是熱的相反。你暗示我有,硬說成是我說的。冷是熱的相對量度方式,特別是低過零度時。所有零下的溫度都可以用冷的 定義來形容。如我所說,冷不是熱的相反,僅是一個對熱、涉及它在絕對零度的相對狀態的描述。再者,我能引申你論點的前提,及將之應用在對體積的描述。沒有 一樣東西叫收縮,因為小只是大的欠缺,或者體積增長的欠缺。宇宙中最小的粒子是在原子邊緣的電子。所有收縮的東西都只能收縮到這個體積,不能再小,我們可 以說收縮不存在嗎?」

那基督徒困惑、迷亂起來。這個基督徒已準備放棄,不然他就會說出不知所謂的東西,在餘下的學期成為別人的笑柄。

寂靜掠過班房。一陣短暫的停頓後,聽眾開始騷動起來,靠在椅邊跟鄰座交換意見。

一張紙從那個基督徒的手中落下來。紙上是一份他預先準備好的問題清單;那些問題現在提出來就太荒謬了。由於那個基督徒差不多準備返回座位,他被要求留下來挑戰教授。他只好不情願地照做。

「教授,這個世上有沒有一樣東西叫黑暗?我知這現在是一條愚蠢問題。」

「孩子,這現在的確是一條愚蠢問題。如果沒有黑暗的狀態,夜晚是甚麼?你在指責甚麼……?上帝不是在你的聖經說『讓這裡有黑暗』’嗎?你在否認這個所謂上帝的舉動嗎?」

「那麼你是說有一樣東西叫黑暗了?」

「我會答『是』──假如用你的說法、根據你的聖經;我會答『否』──因為黑暗是一個狀態而不是一件東西。」

「你又錯了,先生。黑暗不是某種東西,而是欠缺某種東西。你能夠有低光、正常光、強光、閃光,但如果你連續地沒有光,你是甚麼都沒有,而這叫黑暗,是不是?」

教授稱:「笨蛋,這正是我所說的。我說黑暗不是一種東西,就像飢餓、細小、富有、貧窮、黑暗、光明都不是一種東西。黑暗可以是某東西相對存在的狀態。」

「這是我們用來為字詞定義的意思。在真實情況下,黑暗不是一樣東西。如果它存在,你就可以造些較暗的黑暗及給我一瓶黑暗。教授,你可否……給我一瓶較暗的黑暗?」

「當然,只有像你的笨蛋才會問一條問題誤導別人去表示黑暗是一樣東西。你可否給我一瓶『細小』、『飢餓』。你的上帝自稱全能又可否如此?」

儘管佔了上風,教授還是對他眼前厚顏的年青人微笑。「這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學期。年輕人,你介意告訴我們多些你的想法嗎?」

「好的,教授。我的意思是,你的哲學前提一開始就錯了,所以你的結論必定有錯……」

教授生氣起來:「錯了……?你好大膽……」

「先生,我可以解釋一下我的意思嗎」

全班都豎起耳朵。

「解釋……噢,解釋吧……」教授幫那基督徒從剛才給教授智慧的表現鎮懾的不穩狀態恢復過來。

一如平常,他是如此和藹可親的。他揮動雙手安靜全班,讓那學生繼續說。

「你正在二元論方法的前提上下工夫,」那基督徒解釋道,「例如有生存有死亡,有好神有壞神。你將上帝的概念看成有限的、我們可量度的東西。先生, 科學連思想都解釋不了。它用到電力和磁力,但這些都不曾被看見,對它們離完全了解還差得遠。將死亡視作生存的相反,是忽視死亡不是一種實在的東西的事實。 死亡不是生存的相反,僅是生存的欠缺。」

「我有說過生存是死亡的相反嗎?我有說過用二元論方法來看待事物嗎?沒有一個狀態是相反的。就像嬰兒不是老人的相反、或健康的新生女嬰不是患癌的 老婆婆的相反。所有東西的狀態只存在於一條連續統一體的線上。人類是四腳動物和植物的延續。這是進化,著眼於生長的科學。你從未見過人家寫聖經,我們可不 可說聖經是外太空生物寫成的?」

那年輕人從書桌拿起一份鄰座在看的報紙。 「教授,這是這個國家其中一家最下流的小報。是不是有樣東西叫不道德?」

「當然不是,經驗和事實的好壞只在於我們為它賦與的意義。沒有東西是不道德的,就如沒有東西是道德的。」

「先生,你又錯了。你看,不道德僅是道德的欠缺。有沒有一樣東西叫不公義?沒有。不公義是公義的欠缺。有沒有一樣東西叫惡?」那基督徒頓了一頓。「惡是否善的欠缺?」

「不是,不道德不是道德的欠缺。不道德是持有此看法的人眼中的道德。就是如此。」

那基督徒繼續說:「教授,如果世上有惡,而我們都認同,那麼上帝──如果存在──必定是透過一個有惡的機制在工作。那是甚麼工作呢?聖經告訴我們,這工作是看看我們每個人自由意志的意願,是選擇善還是惡。」

「邪惡與正義是一個零和遊戲,原則上互相抵銷對方。一個人的舉動可以被同時考慮成邪惡和正義。它們同時存在,並非互相排斥。為甚麼你覺得即使上帝 存在,祂也是在工作的?這只是你的假設,認為上帝不會袖手旁觀。如果邪惡是那個機制,那它的目的是去減弱那所謂正義,因為這同樣是一個零和遊戲。」

教授面露慍色:「作為一個哲學科學家,我不會將這個情況視為可在任何選擇上做任何事;作為一個實在論者,我絕對不承認上帝這概念或其他神學因素等可作為對世事解釋之一部份,因為上帝是不可被觀察的。」

那基督徒回應:「我覺得在世上,上帝道德準則的欠缺(譯按:學生的意思是指不道德)大概是最能被觀察的現象。」

「甚麼東西令你覺得,只因道德準則不是出自聖經這個世界就沒有道德準則?」

「每週對它的報道為報紙賺來以億計的金錢啊!」

「那麼報紙對基督徒暴力舉動的報道呢?我們經常讀到類似的新聞。那些人給上帝的意願控制了思想。」

「教授,告訴我,你會告訴學生他們是從猴子進化出來嗎?」

「如果你是說自然進化過程,年輕人,我當然會。」

「先生,你有親眼觀察過進化嗎?」

教授冷冷地瞪著他的學生。

「教授,由於連觀察過進化的人都沒有,連證明這個過程是在進行都不能,先生,你這豈不是在教授你的意見而已?抑或說你此刻不是科學家,而是傳教士?」

教授不滿地說:「你能證明你的胃已經吸收了你今天的早餐嗎?五十年前的早餐又怎樣?你能用肉眼證明地球是圓的而不需任何科學儀器?如果你目睹有人 槍擊一個受害者,由於子彈進入受害人的身體後就永遠不能被你看見,你能證明那受害人真的被子彈所殺嗎?如果你在法庭作證,指你目睹甲向乙開槍,你不只在提 供意見。再者,子彈被槍管射出飛過空中,快得你永遠看不見。如果我們連自己的觀察都不能相信,你和你的上帝的精神連繫還有啥值得相信。在哲學討論中,我就 即管不理你的無禮行為。現在你說完沒有?」

「那麼你不接受上帝的道德準則去衡量甚麼是正義?」

「如果任何人相信任何一套道德準則,他只會很易受影響去相信任何其他的道德準則──我選擇科學!」

「啊,科學!」那學生露出鄙夷的笑容。「先生,你正確地指出科學是觀察現象的學問。科學的前提同樣有錯……」

教授急促地說:「科學沒有錯,只是你現在對科學的理解有錯。科學在人類在世上漫步前早已存在。所有的答案已在,它們只是在等待被發現。」

教授的洞察令全班騷動起來。那基督徒一直站著,直至騷動平息下來。

「為了引申你先前向另一位同學提出的論點,我可否給你一個例子來解釋我的意思?」

教授明智地保持沉默。

那基督徒環視房中四周。「班上有沒有人看見過教授的腦袋?」

全班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那基督徒指向他年老、漸漸垮掉的導師。

「這裡有沒有人聽見過教授的腦袋……觸摸過教授的腦袋、嚐過或嗅過教授的腦袋?」

看來沒有人試過。那基督徒惋惜地搖搖頭。「看來沒有人對教授的腦袋有任何感官認知。那麼, 根據實證、可測試和可證實的定律,科學說教授沒有腦袋。」

學生的古怪言論引起了教授的興趣。教授於是問他有沒有閱讀過任何關於科學的東西。

「沒有啊,」學生說。「我所知道的都從教會聽回來。」

「孩子,那正好解釋你對科學的無知。」教授說。「對一種東西的經驗知識不一定來自直接觀察。我們可以觀察那東西引起的效果而知道它一定存在。電子從來未被觀察,但它們能產生一道能被觀察的痕跡,所以我們知道它們存在。」

「哦,」基督徒說。

「沒有人觀察過我的心臟,但我們能聽到它跳動。我們也可從別人的經驗知識得知,沒有人可以沒有心臟(真的還是人造的)而生存,最少在沒有連接到一些醫療設備的情況下。所以我們知道我有心臟,就算我們未見過它。」

「哦。這很合理,」基督徒學生說。

「同樣地,我們可以知道我有個腦袋。如果我沒有的話,我就不能說話、走路等等了,不是嗎?」教授說。

「大概不能了。」

「事實上,如果我沒有腦袋的話,我就不能做任何事了。或許,除了成為一位電視傳道家吧。」全場大笑,就連那位基督徒也笑了。

「進化論已被知道是真的,是因為証據。」教授繼續說。「它是對化石紀錄最好的解釋。就連有名的創造論家也承認,由爬蟲類到哺乳類動物的演變,在化 石紀錄中有良好的證據。一個創造論家的辯論小組,包括Michael Behe和Philip Johnson等,在一埸電視轉播的辯論中正承認這點。那是在Buckley的”Firing Line”節目中。你有收看嗎?」

那位基督徒學生清清嗓子,然後低聲說:「我的母親不準許我收看教育電視節目。她認為那會削弱我的信心。」

教授搖頭嘆息。「知識確是削弱信仰的途徑呢,」他說。「但無論如何,進化論是對已被觀察的現象的最好解釋。」

基督徒急忙問:「你-你指我們見過它?」

「當然了。進他就在最近發生過,而且還繼續發生。並非在夏威夷土生土長的鳥和昆蟲在數世紀前被送到該地。他們都已進化成能夠適應當地的植物。所以,進化在有紀錄的歷史,而且是近代的歷史中發生過。你知道嗎?」

「病毒和疾病也進化成有抗藥性。這不僅能被觀察,更是科學家每日需要對抗的主要問題之一。倫敦地下鐵路隧道裏的蚊字因為與其他蚊子群隔絕而進化成另一個種類。但是,進化論談夠了。那和我們的論題-惡-沒有關係,對嗎?」

「嗯……」

「它和我們的論題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你不信上帝的話,你一定是相信我們從猿猴而來。」

教授笑著說:「進化論者並不相信人是由猿或猴而來。他們相信的是人和猿有共同祖先。」

「哇!」基督徒說。「教會不是這樣告訴的。」

「我能肯定。他們不能反駁進化論,所以才散佈關於進化論的謊言。但你不知道很多基督徒也相信上帝透過進化來創造人嗎?」

「我不知道。」

「事實上,在我剛才提到的辯論會中,四位講員中的兩位都是有神論者。其中一位更是教士呢。」

「真的嗎?」

「真的。很多基督教教派都接受進化論。天主教作為基督教最大的教派,也和進化論相容。所以進化論在這裏不相干,對嗎?」

「沒錯。」

「就算只有無神論才能相信進化論,而這不是真的,甚至就算沒有証據支持進化論,而這也不是真的,這也不能解釋惡,對嗎?那是沒有關係的。」

「我明白了,」基督徒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提出這論點。我想我以為那是沒有証據而相信的例子。」

「嗯,」教授說。「如你所見,並不是如此。進化論有很多支持的証據,就算它真的沒有証據,這也和惡的論題無關。當我們繼續哲學課時,你就會明白如何運用你的理解能力去把重要的和無關的問題分開。」

「我想我已在學習呢,」學生凝視著地上說。

「讓我們回到惡的問題,」教授說。「你說惡是善的欠缺。那如何解決惡的問題呢?」

學生沒趣地答:「如果惡是善的欠缺,那麼上帝就沒有創造惡。」很明顯,這是他死記硬背,經常重覆的答案。

教授聳聳肩膀說:「好了,現在就假設這是真的。但這仍然沒有解釋惡。如果一次海嘯把一個城鎮夷為平地,奪去十萬人的性命,那是惡嗎?」

「那是善的欠缺,」學生說。

「那就如何?問題是為什麼上帝不阻止這場災難。如果上帝是全能的,衪可以阻止它。如果上帝是全知的,衪也會知道它何時發生。所以他是否創造了那次海嘯並不重要。我們要知道的是衪為什麼不做任何事去阻止它。」

學生顯得很困惑:「但衪為什麼要阻止它?這不是衪的錯呢。」

「如果一個人有能力去阻止海嘯把城鎮夷為平地,並這個人故意沒有去阻止它,我們不會說這個人是善的。就算那人說,『那不是我的錯,』我們也會因為 一個人在上千人要死去時見死不救而吃驚。所以,如果上帝能阻止天災而沒有做的話,我們按此推理就不應說上帝是善的。事實上,我們大概會說上帝是惡的。」

基督徒學生想了一會,說:「我想我需要認同。」

「所以把惡重新定義為善的欠缺,完全沒有解決惡的問題,」教授說。「極其量,那只顯示了上帝沒有創造它,但沒有解釋為什麼上帝沒有阻止它。」

基督徒學生向教授擺動著手指說:「但這是根據我們人的標準。如果上帝有更高的道德觀呢?我們不能用我們的標準判斷他。」

教授笑了。「那麼你的論辯就失敗了。如果你承認上帝不符答我們對善的標準,我們就不應稱他為善。論辯完畢。」

「我不明白啊,」學生皺著眉說。

「如果我在外面看到一輛有四個輪胎,一個金屬車身,一個駕駛盤,一個馬達等的車輛,而它符合汽車的定義的話,它是一輛汽車嗎?」

「當然是了。」基督徒學生說。「汽車就是這樣的。」

「但如果有人說,按照另一些定義,它能算是一輛飛機。那是否意味著它不是一輛汽車?」

「不,」學生說。「它仍然符合汽車的定義。那就是我們說它是汽車的意思。它不符合飛機的定義,所以我們不應那樣稱呼它。」

「正確。」教授說。「如果它符合那定義,它就是那東西。如果神上帝符合善的定義,衪就是善的。如果衪不符合的話,它就不是。如果你承認衪不符合我 們對善的定義,衪就不是善的。說衪或許根據另一些定義是善的,毫無用處。如果我們想知道根據我們的定義,衪是否善的話,你已答了那問題。上帝不是善的。」

「我不能相信!」基督徒學生說。「換成數分鐘前,我或許已經在取笑神不是善的說法。現在我卻同意。上帝不符合善的定義,所以衪不是善的。」

「慢著,」學生說。「就算我們不稱衪為善,根據另一些標準,上帝仍可以是善的。任憑我們如何想,上帝仍然可以根據衪自己的道德觀說衪是善的。就算我們不能稱衪為善,那不代表他在另一些標準中也不是善的。無論如何,衪可以有自己的一套定義呢。」

「唉呀,你不會想推進上帝可能在另一些標準中為善的看法的。」教授說。

「有何不可?」

「如果衪對事物的定義和我們的截然不同,衪也可能對其他的事物有著和我們不同的看法。衪可能對永賞、永生等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你在天堂的永生可能只有一年,也可能是一千年的折磨。上帝可以說,衪有自己一套包括痛苦折磨的定義。」

「對啊!」基督說跳起來睜著眼說。「如果上帝可以重新定義任何詞語的話,任何事情也可以發生。上帝可以把所有信徒都送進我們稱為地獄的地方,然後說那裏是天堂。衪可以給我們在天堂十天,然後說那是衪對永恆的定義!」

「現在你總算在思考了!」教授指著學生說。「這正是哲學課要為學生帶來的。」

基督徒學生繼續說:「上帝也可以答應給我們永生然後不給我們,說那是衪對遵守承諾的定義!」

「是的,是的,」教授說。

「我真不敢相信我曾經迷上基督教這東西。它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學生搖頭說。「只要想一陣子,教會在主日學中教我的所有論據全都崩潰了。」

「看來就是了。」教授說。

「我今晚就要去我的教會,把我的想法告訴牧師。他們從沒有把如此重要的事告訴我。而且他們肯定沒有告訴我關於進化論的真相呢!」

那位學生,站起來的時候還是一位基督徒,現在坐下來時已變成一位無宗教信仰者。他還開始運用他的腦袋-因為這正是腦袋的作用。其他學生看到他坐在那裏,都目瞪口呆好一陣子。他們知道,他們都見證了一個人生命的轉變,就是一位年青人的心智從謊言和教條轉向對真相樸實的追求。

學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開始鼓掌。這再變成了歡呼喝彩。教授也大笑著,滿意地向學生鞠躬。當學生都安靜下來後,教授繼續講課。從此,哲學課上每天坐無虛席,直到學期的結束。

講道眾生相

認識我的人也知道在上教堂時﹐我喜歡在神父牧師講道時打瞌睡。其實我也不是存心要睡的﹐奈何一般講道的水準實在太低了﹐無聊苦悶得比催眠大師還厲害﹐就只好順應天意﹐在夢與神溝通好了。有些人膚淺的以為﹐講道的內容艱深就是悶﹐時間長就會令人昏昏欲睡。但對我而言﹐事實正剛剛相反﹐覺得悶想睡是因為理道太淺太易。好像我教會的朱神父﹐各朋友婚禮的牧師﹐以及返基督教堂時的牧師等﹐他們的講道說來說去也是那三幅被﹐只聽了第一段己可以估到接下來會說什麼。那種講道不是活生生神的話語﹐只是像交功課般左拼右湊而成的行貨﹐又怎能叫人不捨棄他們呢﹖

啊﹗不過有一位的講道是例外﹐悶不是因為內容出了的問題﹐而是因為他那單聲調(monotone)的聲線﹐令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說話還是在夢囈﹐他就是溫哥華大主教是也。每一年加西他在隬撒中的講道我必定睡﹐也必定會在講第二段進入夢鄉﹐就算大主教換了人聲調也不變﹐令我不禁懷疑單聲調是當大主教的條件之一。

雖然大部份的講道會令我睡覺﹐但這只是代表我對講道質素的要求很高。總結多年來聽道的經驗﹐是有幾位神父的講道能夠讓我全神貫注聽足全部﹐甚至在前一晚嚴重睡眠不足的情況下﹐也會強迫自己打醒十二分精神去聽講道。第一個讓我真心真意聽講道的﹐是學貫中西的教研的徐錦堯神父。他在講道中能夠用中國文化和耶穌的教導互相引證﹐不論是四書五經或是詩詞古文﹐他也能從中找到主的話語。三年前加西的周景勳神父也是讀國學出身的人﹐他的講道也很能激刺思維﹐讓人覺得那是充滿智慧的說話。

福傳的恩寶德神父和二年前加西的甘寶維神父則是另一類型﹐他們不是滿腹經書博學多材﹐但他們有深刻特別的事奉經歷。恩神父為窮人工人爭取福利幾十年﹐甘神父曾探訪SARS病人為他們傅油。他們的講道很有力能讓人感動﹐因為他們說是屬於自己的見證。

今年加西的周守仁神父又是另一類型﹐道理不是特別的深入﹐也不是個人的特別經歷﹐當然也不能是一般的行貨。但他的表達方法就讓人眼前一亮﹐三篇講道也是以電影魔戒作為主題﹐配合音樂畫面加少許搞笑扮野﹐絕不會令人覺得沉悶。在香港搞福音棟篤笑的林以諾牧師也是屬於這類型﹐有些人喜歡有些人則認為不夠莊重﹐但若以睡覺作為講道的量度標準的話﹐這類型的講道是合格的。

還有一個特殊的例子﹐就是我們教區的何修士。一般平常頂得順朱神父的教友﹐也會覺很何修士頂唔順。何修士的講道第一是以長氣出名﹐第二就是以超多的資料細節浸死人。他所講的道理通常很簡單易明﹐但多附以聖人故事作為傳道的媒介。我對這類百科全書型的講道的評價﹐則視乎當天心情和精神狀態而定。我可能會很感興趣地聽平常人不所知的聖人瑣事﹐也有可能不出三分鐘便呼呼大睡。

我那位當修士的表哥說過﹐他對當神父最怕的事﹐就是每個星期天的講道。他當修士時也會為教會團體作講道﹐但那些講道有明確的主題﹐聽眾也是有備而來﹐還不算太過難於應付。但主日講道就不同了﹐每個星期要在那三篇讀經中﹐找出一個新的講道主題﹐又要照顧堂區中不同教友的需要﹐就比較有挑戰性了。其實我不是歧視那些讓我打瞌睡的神父牧師﹐我也明白他們準備講道的難處。我只是想其他人不要歧視在講道中睡覺的人﹐不要把我們貼上不虔誠的標簽。打瞌睡原因不在我們﹐而在那些講者身上啊﹗

死海古卷

Dead-Sea-Scrolls

筆者於剛過去的夏季假期中﹐有幸在加東旅行之時﹐往Montreal Museum of Archaeology and history 參觀了《聖經考古發現之死海古卷》的主題展覽。這乃是《死海古卷》首次於以色列外的展出﹐實在 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讓筆者為各位流星路的讀者﹐分享在展覽

在眾多的展品當中﹐自然少不了作為主角的《死海古卷》真跡。除此之外﹐展覽還包括了由達味時期到耶路撒冷被羅馬帝國摧毀前的珍貴文物。展覽中有豐富的圖片和文字對文物作出詳細的介紹﹐亦有考古學對猶太歷史研的最新研究結果。

有一點可惜的是﹐在展覽中只有三幅死海古卷的真跡展出。由於其歷史價值不菲﹐古卷不單不許參觀者觸摸和拍照﹐更保存於密封的特設玻璃保險櫃當中。 展覽古卷部份只有暗淡的紅光作照明﹐而且每分鐘關燈二十秒﹐免至光線讓古卷過熱而起變化和損壞。由此可見﹐死海古卷的歷史和價值備受重視﹗另一方面有趣的 是﹐不少小說和動畫用了《死海古卷》作為題材﹐當中不乏把古卷描寫為能預知改變未來的工具﹐或統治世界的可怕奇書﹐因此引起人們對《死海古卷》無限的想像。而然﹐現實中的《死海古卷》只是用古希伯來文寫滿密麻麻的破舊 羊皮紙﹐並沒有小說家所描述的無邊法力。雖然真的死海古卷並不太起眼﹐其卻是二十世紀考古學為所耀目的最重大發現。《死海古卷》的發現不單讓我們更認識聖經的歷史﹐而且更影響了現今三大的宗教 – 猶太教﹐回教﹐和天基二教。這三大宗教的信仰核心﹐不約而同也是圍繞著其宗教經典。而這三大宗教的經典中﹐部份經文的來源是可以追朔至《死海古卷》。

最先出土的首七卷《死海古卷》﹐是在1947年於死海附近的Qumran的山洞中﹐被一個找尋失羊的牧童無意地發 現。其後十年考古學家於在Qumran附近的沙漠中不斷陸續發掘出七千多份古卷碎片。經科學方法用羊皮上的DNA﹐書寫的年份為線索等﹐把七千多份古卷碎 片像拼圖般的合拼而得出了五百五十份古卷﹐當中包括有部份是重覆抄錄的。在已翻譯出的古卷當中﹐包括了舊約聖經裡大部份經書的抄本之外(除了Esther 和Nehemiah兩卷)﹐亦有在舊約以外的各種獻祭經文﹐歷史記錄和經書等等。

筆者在想﹐《死海古卷》的發現在某程度上﹐解決了天主教和基督教在舊約聖經書目上的爭論。宗教改革初期時﹐基督教以 七卷舊約只有希臘文譯文而沒有希伯來文抄本為理由﹐而認為那七卷經書是偽經和非天主所默示的話語﹐從而把那七卷經書在聖經中刪去。但《死海古卷》的發現正好找回了那失去的希伯來文抄本七卷舊約中的六卷。立場上﹐基督教對聖經書目已存有一定的偏見﹐所以要正視歷史的客觀證據把所 有書卷重新加入其教派的聖經中﹐並非能一朝一夕所能踏出的第一步。但是﹐讓筆者所不解的是﹐有些基督徒還會到處宣揚第二正典沒有希伯來抄本的謊言﹐實在是 令人惋惜。

根據考古研究的發現﹐死海古卷的抄寫時間是由公元前一世紀左右﹐而其中有小部份抄本更遠至在公元前九世紀﹐是現存的希伯來文舊約聖經的最早抄本。 在耶穌於前的年代﹐猶太教主要有分為三個支派﹐其一是由達味時代祭司相傳下來的並主管聖殿的Sadducees派﹐其二是為死守經文上律法而文名的 Pharisees派﹐而最後的則是主張聖潔的禮儀和公有社區生活的Essenes派。由於Essenes派的主張和其餘兩派不合﹐而其餘兩派掌管了耶穌 撒冷的政治權力﹐Essenes派多在遠離其餘兩派勢力的地方建立公有社區﹐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至於死海古卷是不是Essense派所抄寫的呢﹖考古學 家還沒有確切的答案﹐但根據古卷附近的遺址來看﹐三派中的Essenes派其可能性是很高的。

雖然﹐目前大眾對死海古卷的認識還是很少﹐考古學家亦日以續夜的研究解讀死海古卷﹐好讓我們能得知和了解更多聖經的歷史而解決眾多的分歧。筆者僅於此﹐希望在主內的帶領下﹐讓眾所有不同的基督信徒及非信徒一同見證死海古卷為世界帶來的改變﹗

主佑﹗

教徒一定上天堂﹐非教徒一定下地獄﹖

前言﹕

這陣子小弟在網上和一些基督教朋友討論有關得救的問題。我發覺他們很多也一廂情願的以為天堂護照在手﹐什麼不用幹就可以安枕無憂。而另一方面他們亦 以高人一等的態度看輕不信主的朋友﹐認為他們一定會下地獄受永火的酷刑。小弟曾嘗試以純邏輯推論﹐以神的不可知性來指出他們的謬誤。很可惜的﹐他們以沒有 聖經根據﹐邏輯乃人想出來的東西為理由﹐拒絕接納小弟的規勸。幸好小弟也是一個深信耶穌和聖經為真理的基督徒﹐特此以聖經金句為基礎寫出本文。希望迷途的弟兄們不會因誤解了耶穌的教導﹐盲目相信其教會權威人士的話﹐而白白錯過了得救的機會。同時也希望他們可以學習尊重信其他宗教的人﹐因為在神的愛中﹐教徒與非教徒也是平等的。

第一部﹕教徒一定上天堂﹖

小弟在網上和很多基督徒的朋友談及信仰時﹐在談及得救的問題上﹐他們很喜歡問一個問題﹕“ 你己經得救了沒有﹖” 言下之意就是問“你想不想你肯定了自己將來上天堂﹖”他們聲稱他們死後會立刻上天堂﹐而根據他們的說法﹐上天堂的條件只是在一生人中的某一天﹐曾經決了志信主。有些極端的﹐甚至聲稱只要是教徒﹐就算殺人放火也無損他的得救。

這些人正好是馬太福音[1] 寫的那些口是心非的妄呼上主之名的人。若不幸正在看此文的閣下也是認同那些人的觀點﹐小弟真的十分為閣下擔心。請趕快遵行耶穌的教誨的話﹐如雅各書中[2] 說的﹐以行動來證明自己信心不是死的吧﹗

有一部份基督教的朋友會問﹐我己有行動去支持的的信心了﹐我不是可以肯自己一定上天堂了嗎﹖很可惜﹐答案是不可以。哥林多前書[3]中告訴我們﹐只有上主才可以判斷一個人上不上得了天堂。若有人斷論誰可以上天堂﹐誰不能的話﹐他就是在扮上帝了。

在我們的人生中﹐得救是一個過程。在我們死亡接受審判上天堂以前﹐我們還是未完成得救的。耶穌的寶血補贖了我們﹐把通向永生的路指出了給我們﹐使我 們可以努力追隨耶穌的榜樣。今天己經以行為去見證信主的弟兄﹐應以聖保羅為榜樣[4] ﹐在屬靈的路上繼續努力﹐以免失落信心。切勿自高自傲﹐自以為己經得救而不去努力行義﹐並緊記哥林多前書[5]中聖保羅的訓勉。

第二部﹕非教徒一定下地獄﹖

在網上小弟發現不是基督徒對非基督徒的網友抱有輕視的態度﹐他們認為非教徒是低教徒一等。他們多數抱有一種救世主的心態﹐認定非教徒要靠教徒(或教徒的教會)的指點才能得救。皆因他們錯誤理解聖經說﹕非教徒是沒有可能上天堂﹐而是必需要下地獄的可憐蟲。

他們以沒有聖經根據為理由不接受﹐小弟以純邏作輯推論來證明非教徙是有可能上天堂的。在小弟的推論中﹐分別用神的不可知性﹐與及現今人所能聽到的己非純正耶穌的福音﹐來指出他們常用來支持其論點的經文[6] 在今天己不適用。

現在﹐該我們看看聖經中是如何說吧。從聖經中得知﹐上主是會根據我們死時的心和生前的行為﹐作出我們能否得救的最公正的判決。[7] 而從[8] 中得知﹐所有人無論教徒或是非教徒﹐神也是以同樣嚴格的準則來審判的。因此若閣下是教徒的話﹐切勿以為自己是教徒﹐神就會格外開恩﹐用和審非教徒時另一套 不同的標準來審判你。在聖保羅的書信中[9] ﹐更清楚的指出無論是否信徒﹐只要他能恆心行善就能得救。反之﹐就算是教徒﹐作出結 黨歧視他人﹐以傳福音為名作假見證等不義之行為﹐也是會給定罪的。

有人會問﹐世上那有人完全沒有犯罪的呢﹖若不藉耶穌的血去洗去我們的罪﹐又如何可以上天堂呢﹖
在約翰一書中[10]﹐我們可以清楚的知道﹐就算人有罪也是可上天堂的。因為經文中旨出﹐不義的事是罪﹐但不是全部不義的事也是死罪。只有犯了死罪﹐而又不真心悔改的人才不能上天堂。

因些﹐不要用做教徒一定上天堂﹐不做教徒一定下地獄的靠嚇手法去傳教了。在能不能得救的問題上﹐非教徒和教徒的機會是平等的。

第三部﹕誰可以上天堂呢﹖

在明白了沒有人可以肯定自己或他人會上天堂或下地獄後﹐是不是代表我們什麼也不用幹呢﹖當然不是了﹐我們可以翻看聖經﹐看看聖經說誰可以上天堂呢。 不過﹐必雖澄清一點﹕聖經不是等於神本身﹐聖經只是記載神的真理的一小部分。聖經更加不是神和人簽定的合同﹐因此聖經例出的不是得救的條款﹐而神給我們的 指引。我們只跟隨聖經中的指引﹐就有得永生的希望了。

在我之前引用過的經文中[1] ﹐我們明白了只有遵行天父旨意的人才能上天國。可是什麼才是天父旨意呢﹖教會叫你給足十一奉獻好使牧師可以加薪是不是天父旨意呢﹖教會叫你為了不上香不尊 敬祖先而和父母反目是不是天父旨意呢﹖教會叫你信地球只有六千年﹐在土耳其發現挪亞方舟等﹐和天父創造的世界不乎的假見證又是不是天父旨意呢﹖

幸好﹐我們不用人云亦云﹐因為在路加福音[12]中﹐取穌親口告訴我們唯有愛神愛人才是天父的旨意。相信人家也明白什麼是愛人了﹐但如何愛神呢﹖愛神是不是聽以上教會教給你們的所謂神的旨意呢﹖同樣的﹐我們可以在聖經中找到答案。在馬太福音中[13]﹐耶穌用生動的故事告設了我們﹐
只要做到了愛身邊最小的一個弟兄就等於是愛神了。

因此天父的旨意可以用” 愛人如己“四個字來總括一切。只要能做到愛人如己﹐無論是不是教徒﹐也達到了天父上天國的準則了。教徒藉著對神的信心﹐比非教徒更容易做到愛人如己。但非教徙也可以藉著自己努力省察﹐達到愛人如己的境界。做到了愛人如己的非教徒﹐雖然名義上不是耶穌的信徒﹐但實際上﹐他們比只懂口說不懂行義的掛名教徒﹐更加接近天主。

最後﹐以送給大家一句我最喜歡 ﹐也是我認為是聖經的中主是愛而非信的原因的金句[14]
如 今 常 存 的 有 信 、 有 望 、 有 愛 、 這 三 樣 、 其 中 最 大 的 是 愛

主內共勉之。

horace寫於2001-8-29

經文引用﹕

[1] Mat 7:21
凡 稱 呼 我 主 阿 、 主 阿 的 人 、 不 能 都 進 天 國 . 惟 獨 遵 行 我 天 父 旨 意 的 人 、 纔 能 進 去 。

[2] Jam 2:24
這 樣 看 來 、 人 稱 義 是 因 著 行 為 、 不 是 單 因 著 信

[3] 1 Cor 4:4
我 雖 不 覺 得 自 己 有 錯 、 卻 也 不 能 因 此 得 以 稱 義 。 但 判 斷 我 的 乃 是 主 。

[4] 1 Cor 9:27
我 是 攻 克 己 身 、 叫 身 服 我 . 恐 怕 我 傳 福 音 給 別 人 、 自 己 反 被 棄 絕 了

[5] 1 Cor 10:12
所 以 自 己 以 為 站 得 穩 的 、 須 要 謹 慎 、 免 得 跌 倒

[6] Jon 3:6
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7] Rev 2:23
我 又 要 殺 死 他 的 黨 類 、 叫 眾 教 會 知 道 、 我 是 那 察 看 人 肺 腑 心 腸 的 . 並 要 照 你 們 的 行 為 報 應 你 們 各 人 。

[8] Rev 20:12
我 又 看 見 死 了 的 人 、 無 論 大 小 、 都 站 在 寶 座 前 . 案 卷 展 開 了 . 並 且 另 有 一 卷 展 開 、 就 是 生 命 冊 . 死 了 的 人 都 憑 著 這 些 案 卷 所 記 載 的 、 照 他 們 所 行 的 受 審 判 。

[9] Rom 2:6-8
他 必 照 各 人 的 行 為 報 應 各 人
凡 恆 心 行 善 、 尋 求 榮 耀 尊 貴 、 和 不 能 朽 壞 之 福 的 、 就 以 永 生 報 應 他 們
惟 有 結 黨 不 順 從 真 理 、 反 順 從 不 義 的 、 就 以 忿 怒 惱 恨 報 應 他 們

[10] 1 Joh 5:16-17
人 若 看 見 弟 兄 犯 了 不 至 於 死 的 罪 、 就 當 為 他 祈 求 、   神 必 將 生 命 賜 給 他 . 有 至 於 死 的 罪 、 我 不 說 當 為 這 罪 祈 求 。
凡 不 義 的 事 都 是 罪 . 也 有 不 至 於 死 的 罪

[11] Mat 19:17
耶 穌 對 他 說 、 你 為 甚 麼 以 善 事 問 我 呢 、 只 有 一 位 是 善 的 、你 若 要 進 入 永 生 、 就 當 遵 守 誡 命

[12] Luk 10:27
你 要 盡 心 、 盡 性 、 盡 力 、 盡 意 、 愛 主 你 的   神 . 又 要 愛 鄰 舍 如 同 自 己
耶 穌 說 、 你 回 答 的 是 . 你 這 樣 行 、 就 必 得 永 生

[13] Mat 25:32-46
萬 民 都 要 聚 集 在 他 面 前 . 他 要 把 他 們 分 別 出 來 、 好 像 牧 羊 的 分 別 綿 羊 山 羊 一 般 .
把 綿 羊 安 置 在 右 邊 、 山 羊 在 左 邊 。
於 是 王 要 向 那 右 邊 的 說 、 你 們 這 蒙 我 父 賜 福 的 、 可 來 承 受 那 創 世 以 來 為 你 們 所 預 備 的 國 。
因 為 我 餓 了 、 你 們 給 我 喫 . 渴 了 、 你 們 給 我 喝 . 我 作 客 旅 、 你 們 留 我 住 .
我 赤 身 露 體 、 你 們 給 我 穿 . 我 病 了 、 你 們 看 顧 我 . 我 在 監 裡 、 你 們 來 看 我 。
義 人 就 回 答 說 、 主 阿 、 我 們 甚 麼 時 候 見 你 餓 了 給 你 喫 、 渴 了 給 你 喝 .
甚 麼 時 候 見 你 作 客 旅 留 你 住 、 或 是 赤 身 露 體 給 你 穿 .
又 甚 麼 時 候 見 你 病 了 、 或 是 在 監 裡 、 來 看 你 呢 。
王 要 回 答 說 、 我 實 在 告 訴 你 們 、 這 些 事 你 們 既 作 在 我 這 弟 兄 中 一 個 最 小 的 身 上 、 就 是 作 在 我 身 上 了 。
王 又 要 向 那 左 邊 的 說 、 你 們 這 被 咒 詛 的 人 、 離 開 我 、 進 入 那 為 魔 鬼 和 他 的 使 者 所 預 備 的 永 火 裡 去 。
因 為 我 餓 了 、 你 們 不 給 我 喫 . 渴 了 、 你 們 不 給 我 喝 .
我 作 客 旅 、 你 們 不 留 我 住 . 我 赤 身 露 體 、 你 們 不 給 我 穿 . 我 病 了 、 我 在 監 裡 、 你 們 不 來 看 顧 我 。
他 們 也 要 回 答 說 、 主 阿 、 我 們 甚 麼 時 候 見 你 餓 了 、 或 渴 了 、 或 作 客 旅 、 或 赤 身 露 體 、 或 病 了 、 或 在 監 裡 、 不 伺 候 你 呢 。
王 要 回 答 說 、 我 實 在 告 訴 你 們 、 這 些 事 你 們 既 不 作 在 我 這 弟 兄 中 一 個 最 小 的 身 上 、 就 是 不 作 在 我 身 上 了 。
這 些 人 要 往 永 刑 裡 去 . 那 些 義 人 要 往 永 生 裡 去 。

[14] Cor 13:13
如 今 常 存 的 有 信 、 有 望 、 有 愛 、 這 三 樣 、 其 中 最 大 的 是 愛

後感﹕

昨天晚上小弟第一次﹐以寫論文的方式去討論宗教的問題。引起不少迴響。我想和大家說一說在這一次實驗(對﹗整篇文章也是一個實驗)中領悟到的一些東西。

我一開始寫這一篇文章﹐根本沒有打算以文章中的論點去說服別人。 反而我是想看一看平日只懂得用聖經金句大人﹐對其中意義又不求甚解的人﹐當遇到別人以金句回應他時﹐他的態度會是如何。當然還有些少不服氣﹐不可給人少看不懂用聖經金句的成份。

很可惜的﹐我看清楚了有些人﹐一句聲稱自己的信仰是正統﹐就認為其他人的思想統統是異端。其中有的甚至﹐不去研究別人思想是否真的不合理﹐就指別 人是傳假福音﹐外加人身攻擊。而其中最謊謬的是﹐竟然有人要求小弟引用權威人士來支持我論點的正確。看來﹐此人的信仰只不過是盲目的服從權威人士﹐而不知 自己在信什麼罷。

現在也讓我分析一下我自己的文章吧。

其實這一篇文章中的第一部份﹐差不多是直接從天主教的護教書中對sola fide(唯獨因信稱義)的反駁中譯來的。論點在教理上來說﹐可以是差不多沒有漏洞。

至於第二個部份﹐只有Angelo很留心的看出了我是用教徒而不是信徒。我用教徒而不用信徒是有特別意思的。信徒是指真心信相上主的人﹐但問題是﹐沒有人可以肯定自己是不是信徒。但教徒則不同了﹐領了洗﹐有返教會的人﹐就是教徒。教徒和信徒的分別﹐相信大家也心中有數吧。

第三部份是我個人讀聖經的感想。自幼稚園接觸耶穌基督以來﹐一真的深信聖經的中心是愛。而無論對基督徒或非基督徒﹐在該愛人如己的一點上﹐是絕對沒有分歧的。反而在一些自命正統的教徒身上﹐卻完全看不出愛人(包括非教徒) 如己的半點影子。唉~

歡迎大家對那篇文章論點作出的回應﹐我會盡力去解答覆的﹐不過我倒也不會死抱一那文章中的論點。若我覺得別人的論點比我的論點合理時﹐我會更正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味自認正統﹐自封為神的唯一代言人﹐再去以人身攻擊(如稱別人為假教徒﹐傳禍音等) 的手段對付異見份子。

請大家一起以開放和理性的心去感受神的恩典吧。

東正教堂遊記

今天和女朋友去了溫哥華的希臘節﹐
是在溫市三座東正教堂的其中一座的停車場中舉行。
希臘節氣氛十分熱鬧﹐有樂隊現演奏﹐有舞台給人跳舞﹐
當然少不了節目的主角﹐正宗希臘美食了。
加上今天希臘隊打贏了捷克﹐在場的人也不停的揮舞國旗和歡呼﹐
簡直猶如身在希臘一般。

吃完美味的烤羊﹐波菜餡餅﹐希臘咖啡﹐
和好似高力豆沙的希臘甜品後﹐
剛剛聽見司儀宣佈教堂有tour並有神父講解﹐
左右也是沒事幹﹐便走去參觀一下﹐
這可是我第一次踏入東正教堂呢。

先說說教堂的外形﹐東正教堂和一般的天主教基督教教堂不同﹐
一般也是有個好像清真寺般的圓頂﹐我去的這個東正教堂也不例外。
東正教堂通常是大門是向西﹐而教徒面向的祭台則在東方。

入門口的地方點了很多蠟燭﹐教徒也是可以捐獻後自取蠟燭恭奉在不同的聖像之前。
東正教堂和一般的基督教堂不同﹐基督教堂牆上是沒有任何裝飾的﹐
而東正教堂則所有牆﹐甚至連天花板也畫滿了耶穌聖母使徒和聖人的畫像﹐
比起天主教堂的更畫得密密麻麻。
天主教的畫像大多是羅馬拉丁風格﹐渾身也是充滿肌肉。
而東正教的像則很中東風格﹐人物線條很簡單﹐身驅很幼和長﹐
每一個人物的頭上也有個圓形的光環﹐
而在畫左右上角的地方用希臘文寫了人物的名字。
有趣的是成年後耶穌是啡色捲頭髮尖面﹐
聖母抱著的耶穌不是一般常見白白胖胖的嬰孩﹐
而是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廋削小孩子。

神父招呼我們入去禮堂中間坐下﹐
他先講解一下四週的聖像的意義﹐
基本上就是說那些是icon不是idol﹐
和天主教護教ABC說的那一套差不多。

接著的他逐一介紹禮堂來的各種物件﹐
比較有趣的是在放在牆邊的企凳﹐
什麼是企凳呢﹖讓我來形容一下。
企凳的樣子好像一個有扶手的高凳﹐
有靠背也有armrest﹐但是就沒有坐下來的地方。
原來傳統的東正教堂是不設椅子的﹐
教徒是站著崇拜的﹐但光站著三小時蠻辛苦的。
(一般東正教主日是三小時長﹐特別節日的更會長至五六小時)
那企登就是用來幫教徒站得舒服些了。
當然我去的那個東正教堂是西化了﹐
有一般教堂可以找到的跪凳﹐
那神父還笑加拿大人懶﹐不願站三個小時呢﹗

其他的各種聖具他就沒有什麼特別了﹐
各有各的用途﹐聽了也是左耳入右耳出記不得了。

接下來神父就叫眾人抬起頭看圓頂。
圓頂大慨有三四層樓高﹐中間有一盞很大的吊燈﹐
而圖頂少不了的也畫滿各種聖像。
在最頂的是一幅耶穌畫像﹐給耶穌在頭頂看著很怪怪的感覺﹐
第二層是個圓頂的四週畫了舊約的先知﹐
第三層則是畫了使徒們和四福音的作者。
神父說那些畫是在希臘找專人畫好後﹐
再來到溫哥華貼上去的。

好了來到參觀的最好一部份的戲玉了﹐就是參觀祭台。
你們也許會問﹐祭台有什麼好看﹐不是一入禮堂就看到嗎﹖
基督教沒有祭台和有的只是一個空蕩蕩的講台﹐頂多講台後面的牆掛個十字架。
天主教的祭台有多些東西﹐有燭台聖櫃苦像等等。
但東天教的祭台則完全不同﹐因為在祭台和禮堂中間﹐
是有一度很大的木屏風隔著﹐木屏風有整個講台(即禮堂高起的部份)那麼長。
上面自然也少不了畫滿聖像和木刻雕像。
屏風上面有三扇門﹐平時是關上的﹐只有在主日中﹐
中間的大門才會打開﹐給教徒看見祭台。
左右兩邊的叫南門和北門(還記得祭台是向東的嗎)﹐
是神父來出入祭台的﹐一邊出一邊入﹐不記得那一邊是出是入了﹐
而中間那篇門只是給教徒用來看祭台﹐不是用來出入的。
只有神父才可以走入祭台﹐他還引了一段舊約聖經來支持這個說法。

祭台本身也和天主教的很不同﹐
神父說祭台下面是埋了聖人的骸骨﹐
不過他沒有說那個聖人是什麼來頭。
祭台上和天主教一樣有聖經聖櫃十架燭台﹐
但多了一樣東西﹐正確點來說是一對東西。
在十架的兩旁﹐有兩個像古代皇帝的大扇的東西﹐
大扇的面上各畫了一個六翼天使。
大慨神父說這是耶穌的左右護法之類﹐
並會在主日出抬對大扇出禮堂來給教徒祝福。

我很好奇在屏風後面還有什麼﹐
於是走上前裝裝祭台左右有什麼東東﹐
不過很失望的﹐只是音響設備和一張很普通桌子。

基本上這個東正教堂tour就完了﹐
這時候有一個婦人帶著一個小女孩入內和神父打招呼﹐
對神父亦意完了tour後和她們去外面吃烤羊。
神父也和她們打招呼﹐並向我們介紹她們是神父的妻子和女兒。
雖然我一向己知東正教的神父可以結婚﹐
但當親眼看到了神父的妻女時﹐還是有點怪怪的感覺﹐
可能是自己在天主教待久﹐下意識認為神父不能結婚才是正常。

臨在出門時﹐我女朋友心血來潮﹐叫我捐一元﹐
她就點了支蠟燭簡單的祈了個禱。
大慨所有女人也喜歡拜神上香點蠟燭吧。